吃完飯,蘇立弘陪着佳佳在遊戲室玩了一會,佳佳的情緒不高,雖然蘇立弘使出渾身解數哄佳佳高興,效果仍然不大。^^去看最新小說還是江媽媽心細,過來對佳佳說:“晚上去奶奶家玩行不行?”
果然佳佳被轉移了注意力,擡起頭問:“江奶奶,你們家好玩嗎?”
“我們家有一條小狗狗,叫貝貝。你想不想去看看?”
佳佳被小狗的消息刺激得興奮起來,連忙站起身來說:“現在就去嗎?”
江媽媽看了蘇立弘一眼說:“我晚上也準備回家一趟的,順便把佳佳帶回去吧,家裏冰霞的哥哥也有一個孩子,男孩,和佳佳差不多大,他們能玩到一起。”
“那行吧。我開車送你們。”蘇立弘說。
“不用了,我們打個車就行。”江媽媽不大好意思讓女兒的老闆親自開車送她。
“沒關系,一腳油的事情。”蘇立弘說着抱起了佳佳。
等江冰霞把佳佳的衣服收拾好,三個人走出了房門,江冰霞住的地方并不遠,蘇立弘開車幾分鍾就到了,因爲帶了佳佳許多衣服玩具,所以還是開車前去。
奔馳車在離小區幾十米的地方,江冰霞就催促着蘇立弘把車停了下來。蘇立弘雖然不解,還是聽話把車停了下來。
江媽媽牽着佳佳,蘇立弘和江冰霞大包小包地拎着跟在後面,往前右轉彎進了一條狹窄的胡同,走了幾十米,來到一個五層的小樓,走進黑黢黢的單元門,江冰霞跺了一下腳,過道沒有反應。
“燈又壞了。”江冰霞歉意地說。
蘇立弘拿出手機照路。一行人上了三樓。江媽媽掏出鑰匙悉悉索索地開了門。先把佳佳牽進門。然後讓蘇立弘。不好意思地說:“蘇總。地方有點小。”
地方地确是小。蘇立弘掃了一眼。應該是兩室一廳地格局。客廳也隻有十二三平方米。擺着一台電視機和一個電冰箱。電視機才二十一英寸。電冰箱也非常小。一張三人地布藝沙發也很陳舊了。這種地方怎麽住?
江冰霞看出了蘇立弘地疑問。解釋說:“哥哥平常不會來住地。他在外面有房子。平常是媽媽一間。我一間。佳佳來了。可以讓她跟我睡。”
“狗狗呢?”佳佳最高興去地還是小狗。
“這兩天奶奶在佳佳那裏。貝貝被江冰霞地哥哥帶走了。奶奶明天就要他們帶回來。還給你帶個小哥哥回來。”江媽媽和顔悅色地說。
地方雖小,但孩子有人陪伴,也許才是她真正喜歡的吧。在那幢碩大地别墅裏,冷冷清清的三兩人,婷婷是個孤兒。夫家的親戚又是這樣一種關系,佳佳的孤獨也是無可奈何的。
“蘇總,快坐吧。我給你倒茶去。”江媽媽急忙招呼蘇立弘。78小說網首發
“不用了。我晚上還有事,現在就得走。佳佳就麻煩你們了。”
“有什麽麻煩的,我也喜歡帶孩子。佳佳又是這樣可愛,我高興還來不及。蘇總放心,佳佳在我這裏絕不會受到委屈的。”
從江冰霞家出來,江媽媽送到門口。推着江冰霞說:“還不送送你老闆。”
“不用送了。”蘇立弘推辭道。
“還是送送吧,這裏地路不大好走。”江媽媽說。
下了樓梯,一個胖胖的大媽迎面過來,先看見蘇立弘,眼裏一亮,好帥氣的小夥子,轉眼又看見跟在後面的江冰霞,嬉笑着走了過去指着蘇立弘低聲道:“小江,男朋友?不錯不錯。很般配的。”
江冰霞臉紅了。輕輕地推開胖大媽說:“不是的,這是我老闆。”
胖大媽眼睛睜得更大了:“老闆?老闆好啊。胡同口停的那輛奔馳是不是就是你老闆的?你老闆很有錢啊。加把勁。”
“阿姨你瞎說什麽。”江冰霞疾步追上蘇立弘,把胖大媽撂在後面胖大媽的話蘇立弘其實都聽在耳裏,隻是裝神作書吧沒聽見,還稍稍加快了步子,聽見後面的腳步響,回頭看了一眼說:“江小姐,回去吧,我知道路了。”
江冰霞陡地停住了步子,淡淡地說:“那,蘇總走好,路上小心。”
看見蘇立弘地身影消失在胡同口,江冰霞黯然地轉過身。她有點猶豫自己的決定了,從賓館辭職,跟着蘇立弘工神作書吧是不是正确?無望的愛情就像一付鴉片,明知道吃多了不好,但是一旦上了瘾,戒也戒不了。跟着他,陪着他,隻是能近距離地看看他,爲他倒茶端水,感受他眼光地溫柔,這就夠了。江冰霞狠狠地摔了一下頭,摔落眼角的兩滴淚珠,慢慢朝來路走去。
蘇立弘上了奔馳,一路上都沒有回頭,他又何嘗不知道江冰霞的心思。隻是自己注定要說聲對不起了,也許時間能消磨一
他晚上真的是有事。一晚上都在想着怎麽得到這幾個億的資金。可惜自己是學工科的,對資本運神作書吧地事的确外行。要是雅潔在,她肯定能找到一大堆的辦法,她是學金融的,這正是她的長項。想到劉雅潔,蘇立弘有點心痛,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她媽媽現在身體好些了沒有?
魏岩回了江州,江冰霞在家裏帶佳佳,和丁萱的關系又是這個樣子,婷婷走了,倚翠小區的房子也不願意回去孤獨地面對,蘇立弘茫然地開着車,突然發現自己沒有去的地方。
車子下意識地開到了火焰酒吧,蘇立弘坐在車上,默默地看着火焰酒吧門口熙熙融融的人流,紅男綠女,勾肩搭背,摩肩接踵。
蘇立弘搖下車窗,摸出一根煙點着了。幾個衣着豔麗地女孩嘻嘻哈哈地打鬧着過來,看來是要去火焰酒吧地,看見停在路邊的奔馳,好奇地看了一眼。瞥見一個帥哥憂郁地坐在駕駛座上抽煙,一個小太妹模樣地女孩沖着蘇立弘響亮地吹了一聲口哨。沖着蘇立弘喊道:“帥哥,請我進去挑個舞吧。”
蘇立弘沒有吭聲。這個時候他實在是沒有心情和這些小女孩調胃口。把煙頭往外一扔,點着火,慢慢地駛離了火焰酒吧。
小太妹在後面嚷嚷道:“我靠,真牛逼。有奔馳就了不起啊。”旁邊的女孩笑道:“是不是看上小帥哥了?又多金又帥氣,連小黛玉都動心了呢。”話還沒落音,另一個默默地看着蘇立弘離開的清秀小女孩馬上就撲了過去。
充滿朝氣的女孩們的嬉鬧。被蘇立弘遠遠地抛在車後,他一下子覺得自己老了許多,要在以前,他總會口花花地跟小女孩門調戲幾句,而現在卻沒有了一點興緻。
蘇立弘在路邊随意找了一個酒吧停下,火焰酒吧是他再也不願去地地方。
走進酒吧,找了隐蔽的角落坐下,要了一瓶芝華士,酒吧女孩幫他兌了點冰塊放到他面前,飛了一個媚眼。見沒有反應,讪讪地搖着小腰走開了。
旁邊地一桌坐着五六個人,其中有兩個女孩。一個人正在熱情地散發着名片。看樣子都是些大公司的白領和所謂的成功老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在侃侃而談着房地産開發的經驗。
“很簡單的啊,我上次那個項目,已經策劃得很周到了,兩個億買塊地,然後到銀行貸款,一般能貸出個百分之七八十。用這一個多億進行部分土地開發,雖說即使這部分的開發費用也得兩三個億,但建築公司要進來,還得自己先期投入一些,等工程到了一半,付一部分款項就可以了,餘下地可以拖着到房子賣出去再付。這樣一個多億的資金就能操神作書吧幾個億的樓盤。等樓房一封頂,就可以預售了。回籠的資金就可以進行内裝外裝。那些房地産大老闆,都是這麽操神作書吧的。亞裏士多德不是說過。給他一個支點,他就能撬動地球。”
“你那個地産後來賺了多少?”一個年輕學生模樣的男人特崇拜地問。
中年男人有點尴尬。揮了揮手說:“哎,别提了,土地投标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太子黨的。差一點就拿到了。”
一個戴着眼鏡的男人會意地笑了起來,說:“你這套經我已經聽了十幾遍了。這裏又沒有天真的美貌小女孩,小清雖然貌美,不過已經不屬于女孩了。别别,小清,别打我。還有你,别裝出這副特崇拜恭敬地樣子,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也就是逗逗老齊這樣感覺特良好的人。後面那句話是成心問的吧。”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蘇立弘腦子一轉,馬上明白了這裏面地訣竅。自己現在不是犯愁沒有資金嗎?想貸款又需要相當的抵押物。現在手裏擁有宜城集團的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這筆股份總值一大筆錢吧,拿出一部分來做抵押,不說太多,貸兩三個億不成問題的。這樣資金的問題就解決了。至于還款,就更不用愁了,憑公司優厚地分紅,兩年内還清問題不大。
把事情的操神作書吧步驟仔細想了一遍,對酒吧妹招手叫了過來,遞給她一張百元的鈔票示意這是給她的小費。酒吧妹把腰扭了扭,羞澀地說:“先生,人家挺不好意思的。我還從來沒有陪客人喝酒。”蘇立弘慌忙搖搖手:“不是這個意思,我問問你,那邊幾個人是做什麽的?”
酒吧妹看着蘇立弘指的方向,笑道:“是附近一個寫字樓的幾個白領。那個胖子是一家房地産公司的老闆,不過據說到現在爲止才建了一幢樓,聽他說也掙了幾千萬。”
“他們今晚地消費都記在我地賬上了。”蘇立弘說。
酒吧妹回到吧台,把蘇立弘的意思告訴了老闆。老闆是一個頭發披肩地嬉皮士男人,三十多歲年紀,聽見酒吧妹的轉述,驚訝地朝蘇立弘這邊看了一眼,端着酒杯走了過來。
“先生是第一次來?我是這裏的老闆,敬你一杯。”嬉皮士跟蘇立弘碰了一下杯,慢慢地抿了一口說:“先生認識他們?”見蘇立弘搖頭,眼睛一亮道:“先生想認識他們?我來給你們介紹,不知道先生貴姓,在哪裏發财?”
蘇立弘搖搖頭道:“不不,不用介紹。我隻是宜城的一個過客,談不上發财,小打小鬧。”
嬉皮士老闆哈哈笑了一下,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尴尬和詫異,舉着杯對蘇立弘示意了一下:“以後常來。”就走開了。正好那一幫人要買單走人,嬉皮士老闆在眼鏡男耳邊說了幾句,那眼鏡男朝蘇立弘這邊打量了一下走了過來。“聽老闆說先生把單買了?那多不好意思。先生以前見過我們?”
“不是,第一次見面,以前沒有這個榮幸。”
眼鏡男掏出一張名片遞給蘇立弘:“小可姓陶,生意上有什麽麻煩可以找我。在宜城,還沒有我擺不平的事情。好了,我們該走了,謝謝你的慷慨。”然後回到同伴中間和他們解釋了幾句,幾個人都朝蘇立弘這邊舉杯表示了感謝,一個女孩看見蘇立弘,臉色變了變,想說什麽,又忍住,也同大家一起離開了。
蘇立弘看了一下名片,呵呵有意思,宜城市工商局企業監督管理處王志強,頭銜是處長,蘇立弘知道這裏所謂的處長,不過是一個科級幹部。不知道這個家夥和丁險峰是什麽關系。蘇立弘把名片丢在了桌子上。
眼鏡男一群人走到外面,一個女孩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我剛才看見那個人很像,也許,可能是我們公司的老闆。”
“小清,你們公司的老闆?”眼鏡男有點轉不過彎來。“你們公司的哪個老闆?”
“你喝酒喝糊塗了吧。我們公司現在還有幾個老闆?馮總死了,曹總判了死刑。現在就張秘在那裏拉大旗做虎皮,耀武揚威。張秘是誰,那是公司最大股東的代理人。剛才那個年輕人好像就是那個大股東。”
眼鏡男愣住了。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看見自己的老闆在,也不過去打個招呼。你你這樣子可沒辦法進步喲。”房地産老闆打趣道。
“你腦子短路了?我過去打招呼?你也不想想眼鏡是什麽身份?他的大老闆可是……”
話沒有說完,大家都明白了。
眼鏡男還在暗自嘀咕,他怎麽想起替自己買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