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殺任劍,陸雲沒有在原地停留,而是迅速逃遁而去。片刻之後,任劍的兩名随從回來,見到任劍的屍體,頓時面色慘白!他們的職責是守護任劍的安危,如今任劍被殺,他們也罪責難逃。兩人面面相觑之後,最終一咬牙,還是帶着任劍的屍體去尋找賀長老。
此時,賀長老正組織弟子将整個天麓山給封鎖了起來。對于從天麓山上下來的任何人,都要求弟子嚴格盤查,核實身份。如果不能确認身份的就暫時扣留,以防漏網之魚。畢竟賀長老還不知道揍任劍的是陸雲。所以他此時也隻能用這個辦法來封鎖天麓山。
“長老,你要爲少主報仇啊!”兩名随從帶着任劍的屍體從天麓山北山下來,見到賀長老立馬跪伏于地,冤屈的哭喊道。
賀長老聞聽兩人之言,先是一愣。而當他看到任劍的屍體之後,臉色頓時大變!
“你們兩個廢物,居然連少宗主都保護不了。本長老留着你們還有何用!”賀長老一見到任劍的屍體,頓時一股怒火就竄了出來。天行宗少宗主被人殺害,這是何等的大事!雖然任劍作風纨绔,有點不學無術的樣子。但畢竟是宗主獨子。賀長老深知任劍在宗主任行天心中的地位。如果此事自己表現的不夠,定然要承受宗主的怒火。天行宗宗主是什麽人,賀長老可是清楚的很。他的手段,賀長老一想起就忍不住打寒顫。
“長老息怒。當務之急我們應該先找到兇手才是。”一名随從生怕賀長老真遷怒于自己,于是連忙開口轉移話題道。
“老夫正要問你們呢?你們兩個負責少主的安危,如今少主身死,卻不見兇手。莫非兇手就是你們兩個!”
“長老明察啊!殺害少宗主的是明王府的人。”
“對,是明王府的人殺了少主!”另一名随從見勢,也跟着喊道。
“哦?你們親眼所見嗎?”賀長老眼睛一眯,饒有興緻的問道。
“長老,一定是明王府的人殺害的少主。先前明王府的人敢打傷少主就足以證明如今的明王府根本就不把我們天行宗放在眼裏!”
“對,對,長老,明王府的人是越來越嚣張了。您一定要爲少主報仇啊!”
......
聽着兩名随從的言辭,賀長老心思百轉。此時對他來說,真正殺害任劍的人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夠把明王府拉進來才是最重要的!于是,賀長老當即表示要将明王府的人拿下。隻是此時,端木羽等人已經先行一步走了。賀長老本想命人去追,卻聽一名随從說道:“長老,先前打傷少主的那人此時一定還在山中。我們隻要将此人抓住,便可以此來向明王府問罪。而且隻要抓住此人,宗主那邊我們也能有個交代。”
賀長老一聽,便覺有理。随即那名随從就将陸雲的外貌特征詳細的講解了一下。意欲放便門下弟子辨認。不想,賀長老一聽這介紹,當即咬牙道:“原來是這個小子!當初沒能殺了他,沒想到他還敢出來蹦跶!”
“長老你知道這人?”
“哼!當初就是這小子帶隊爲明王赢得了狩獵賽。害的老夫丢盡了顔面!這次若是抓到他,老夫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賀長老顯然是恨極了陸雲。話音一落,他就命人将陸雲的外貌特征告知于每一個執行封山的天行宗弟子。而他自己則親自帶隊進山搜捕。勢必要将陸雲抓到手!
再說陸雲知道天麓山被封,自己根本走不出去。幹脆就在山中尋起了靈藥。雖然知道這些靈藥對于自己似乎沒有什麽用。但既然是天行宗的,那就不一樣了。陸雲就算是将這些靈藥當草吃了,也不想給天行宗留下一株!正是基于這樣的想法,所以陸雲在天麓山中瘋狂的尋找着靈藥。恨不得将整個天麓山上的靈藥都采光!
天麓山一共有五座山頭,而五座山頭是相連的。陸雲從北山頭開始,一路向南,所過之處,所有靈藥都被其掃蕩一空。正好來時端木羽給了陸雲一個“靈藥袋”。有這靈藥袋在,陸雲也不怕靈藥多的沒地方放。當然,如果靈藥袋也放不下的話,那麽陸雲隻能狠心将多餘的靈藥給毀了。總之不能給天行宗留着。
此時,賀長老正帶着弟子從北山頭開始,也一路朝南,進行拉網式搜捕。在這種拉網的情形下,賀長老自信連一隻蒼蠅都休想逃出去。而當他一路走來,發現山上的靈藥幾乎被洗劫一空時,頓時氣的七竅生煙。
“真是七煞老夫!”賀長老憤怒道。随即就見他催促着門下弟子,盡快往前趕。
陸雲因爲偷摸的在尋藥,所以其行動速度自然快不了。自他從北山頭下來,此時也不過才跨越了一座山頭。而反觀賀長老,雖然要掃蕩整個山頭,但速度也比陸雲要快上許多。如此情形之下,漸漸的賀長老帶着人已然跟上了陸雲的步伐,進入到第三座山頭中。
此時陸雲依然在搜尋着靈藥,渾然不知危險已經降臨。當然,其實他一直就處于危險當中。隻是因爲實力不夠,隻能在這山中做些自己覺得盡興的事。就比如搜尋靈藥,糟蹋靈藥等。
“不好,有動靜!”
陸雲憑借在山中生存的經驗,瞬間就判斷出有人過來了。不過,他的感應還是遲了些。因爲距離太近,當他感應到有人來時,那賀長老也感應到了他的存在。
“小子,看你往哪跑!”賀長老一感應到陸雲的存在,頓時身形一動,猶如疾風一般的向着陸雲追來。實力相差太過懸殊,不過眨眼功夫,賀長老就見到了陸雲的身影。然後就見他一手成爪,用力的朝着陸雲抓去。而陸雲感受到身後的勁風,瞬間轉身,同時将手中的靈藥袋一甩,靈藥袋正好迎着賀長老的爪子砸了過去。
賀長老出手如電,本想一招成擒,不想迎面砸來一個靈藥袋,頓時讓賀長老的手縮了一下。而這一縮就洩了力道。陸雲見狀,立馬将靈藥袋給收了回來,抱在胸前瞪視着賀長老說道:“你要是敢抓我,我就将這袋中的靈藥全毀了!”
陸雲此時沒有其他的依靠,隻能拿靈藥當擋箭牌。憑感覺,他覺得眼前這賀長老是一個愛惜靈藥的人,說不定有希望。
“哼!這點靈藥你還想威脅老夫?”賀長老臉頰一抽,随即惡狠狠的說道。
“那你就試試。反正我的命是撿來的。”陸雲顯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道。
“哼!老夫雖然不舍得這些靈藥。但你卻聽命于明王府将本宗少宗主殺害。如此大事,豈能放過你!小子,今日你就是插翅也難飛!”
“完了!”聞聽賀長老這話,陸雲知道完了。雖然他不明白爲什麽說自己是聽命于明王府而殺害的任劍。但是任劍确實是自己殺的。當然,賀長老也不會給陸雲思考的時間。随着他話音一落,就見他伸手朝着陸雲抓了過來。其出手如電,眼看就要抓到陸雲了。不想變故突生。陸雲的身影就在賀長老的眼前,活生生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