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點的時針剛剛走到12的位置,楚東南的生物鍾也立馬敲響。
入眼看見的就是韓旭朗跟個八爪魚似的緊緊趴在自己身上,放在自己胸膛上的腦袋窩在自己的頸窩處,嘴角還帶着一絲可疑的晶瑩水串。
輕柔的擡起他的下颌,低下頭吻上那紅腫的嘴唇,一點點将他嘴角的口水吸允幹淨,毫無阻攔的進入那已經被自己疼愛一晚上的嘴巴裏,恣意的嘗遍它的每一個角落。
充斥在屋内的荷爾蒙味道還沒被稀釋幹淨,不消片刻就又響起了情動的樂章,一聲比一聲甜膩的呼吸,沖散了空氣中的凝脂,攪動着屋内愈發濃厚的雄性氣息,直到濃重的喘息聲變成最後的高昂嘶吼攪動的水波才漸漸停歇。
韓旭朗睜開眼睛,雙眸彌漫着層層疊疊的水蘊,喑啞的嗓音依然沒從剛剛的餘韻中恢複過來,活色而誘人,“你要幹什麽去”,扭頭去看被厚厚的藍色窗簾遮擋的窗戶,“這才幾點”。
楚東南扭動着腰肢,一手扶着韓旭朗的胯部,一手兩人相連的部位,慢慢的向後撤出,嘶啞的嗓音猶如暮鼓晨鍾的渾厚,“時間還早,你繼續睡。我去衛生間洗漱一下”。
韓旭朗伸手想要拿起别被楚東南抛到枕頭邊的手機看下時間,努力了半晌,連移動分毫的力氣都沒有,媚眼如絲的瞪了楚東南一眼,“要不了多久,你的種我沒懷上,就先腎虛而亡了”,眼睛渴求的望着楚東南,嘴唇輕抿着,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楚東南剛退出體外,韓旭朗清晰的感覺到有一股熱流從自己股間流了出來,熱熱麻麻的刺激搞得他的身體又是一抖,撇着嘴紅着眼巴巴的看着楚東南,“流出來了~”。
楚東南的心跟着一顫,每次被自己狠狠疼愛過的媳婦,怎麽就這麽可愛呢!讓他想不順着他寵着他都是不可能的,拒絕這麽一個可愛又霸道的媳婦,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媳婦要抱抱,那必須手腳并用緊緊抱着。
抱媳婦一起走這種事,楚東南早已駕輕就熟,雙臂一攬一勾,就将柔弱無骨的人兒抱小孩似的抱在身上,親吻着溫熱的臉頰,“媳婦兒,要是有天我不在你身邊了,你這麽黏人可怎麽辦”。
韓旭朗将楚東南當成一根定海神針,穩穩的趴在他的身上,雙手摟着男人的脖子,不滿的動了動身子,輕聲嘟囔,“再進去點,要掉出來了”。
楚東南無奈的笑了笑,拍了拍韓旭朗布滿吻痕的脊背,颠了颠臀部,讓其進入得更深,四周緊迫的擠壓感,兩個人都滿意的清舒一口氣,“這下可以嗎”。
輕聲細語的笑聲回蕩在韓旭朗的耳邊,臊的韓旭朗整個人跟煮熟了的蝦子,吸着肚子弓着後背,幾步路的距離生生将兩個人逼迫得氣喘籲籲呼吸紊亂。
楚東南深吸一口氣,想要将兩個人扯開一點距離,還未動手韓旭朗就不滿意的開始哼哼唧唧,雙腿更是緊緊的纏繞在楚東南的腰上,“老公~,要抱抱”。
“乖”,楚東南隻好先松開手,就這麽靜靜的抱着,直到韓旭朗自己停止扭動,才湊到韓旭朗的耳邊小聲說道,“别胡鬧,尿跟那東西可不一樣,過多的射到你體内對你身體不好。我就出來一會,完事了立馬就抱你好不好”。
韓旭朗埋在頸窩處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睡了一夜發絲變得更加柔軟,軟軟的騷動愈發激起情人之間的暗潮湧動,悶悶的聲音從頸窩處傳來,“老人們還說,尿有殺菌的作用”。
楚東南輕輕的擰了韓旭朗挺翹的臀部一把,韓旭朗扭動的身子,柔柔的說着,“疼,别掐”,柔嫩的肌膚竟然立馬就顯出一道惹眼的紅印,心疼的他楚東南立馬用指腹輕輕的揉捏安撫,
心中卻在不住的慨歎,自己還真是撿到寶了。自己媳婦這妥妥的極品啊,上得了戰馬還能上龍床,戰場上勇猛十足,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無敵霸氣,讓多少人聞風喪膽。但是這一到了這龍床上這肌膚都能掐出水來,比女人還嬌嫩的肌膚,随便一掐都能出現紅印,哪像他這一身鐵疙瘩,他還真怕疙着他媳婦。
韓旭朗能夠在他面前放低姿态,放下他的王者之氣甘願像個女人似的雌伏在他的身下,是他楚東南這一輩的榮幸,能夠遇到這麽一個愛他愛的如此死心塌地的男人,楚東南隻會更加的珍惜他憐惜他,給予他更多的寵愛,像寵自己孩子一樣的寵着他慣着他,而不是肆無忌憚的隻享受着他無限制的付出。
單方面的寵愛,總會有累的一天,而他楚東南要的從來就是長長久久,所以他會盡其所有的寵他,但絕對不是毫無原則的寵。
楚東南堅決的搖了搖頭,“現在,你腦子中的所有想法,我都不會同意的”。
“我腦子什麽想法你不會同意”。
楚東南低頭咬了韓旭朗的鼻尖一口,随即又安撫的用舌尖輕觸,“你不就是仗着我是真心疼你,想以此爲要挾讓我同意你不去上學而是留在我身邊嗎。我告訴你這對是不可能的”。
“煩人,有什麽不可能的”,韓旭朗收起柔軟,擡起頭雙眸跟楚東南的對視,那雙眼睛裏除了倒影出他韓旭朗的影子,就剩下無與倫比的堅定和無法動搖的覺醒。
這個偉岸堅韌的男人,在有關他韓旭朗的事情上通常都擁有鐵一般的意識,誰也無法撼動包括韓旭朗本身,縱然韓旭朗本身就是一個強悍的存在,但是想要保護自己愛人自己媳婦的心,是每一個人真正的男人心中最赤誠的堅持。
想讓他,永遠待在自己給他造就的安全地帶,無關乎男性尊嚴,隻是因爲愛。
因爲深愛他勝過自己的生命,所以,楚東南願意用自己的強勢去愛着韓旭朗,縱然這種極端到禁锢的愛是錯的,但他依然不會認爲自己是錯的。
他容不得半點失去韓旭朗的可能,尤其是昨天韓旭朗所經曆的事情。
心痛到無法呼吸,滿腔的怒火、擔憂和恐懼化成一道惡鬼被圈養在自己身體内,隻有痛到極緻的魚水之交才能撫慰他的恐懼,冰涼的唇瓣吻上韓旭朗那道被他自己砸出來的傷口,細膩而溫柔的舔舐,慢慢變得瘋狂,舌尖的力度越來越強。
眼瞧着他越來越暴走的情緒快要湮滅他的神智,昨晚上楚東南的瘋狂再次出現在韓旭朗的腦海中,尤其是他對自己額頭上那道傷疤的執拗,韓旭朗心疼的牙尖打顫,明明知道他是真的愛着自己,即使平時的話語不多,但他的愛在每次的擁抱之中以十倍百倍的姿态呈現,甚至濃烈到連他這麽堅韌的意志都快要被那股無法遏制的浪潮淹沒。
雖然說男人的性和愛是泾渭分明的楚河漢界,但是它們兩者又是緊密聯系在一起的。
不愛的時候,性隻是發洩身體壓力的一種方式,但是一旦愛了,它又成了彼此升華感情的催化劑,愈濃烈愈熾熱,直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韓旭朗沒有去躲避楚東南給予自己的刺痛的吻,反而嘴唇貼近離他最近的肌膚,輕柔如羽的吻着,安撫着男人躁動狂亂的情緒。
一邊親吻一邊低聲說道,“我都聽你,我都聽你……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我以後都會乖乖的聽你的話……我會乖乖的”,西若蚊蠅的聲音鑽進楚東南的心扉,安撫□□内躁動的每一根神經。
楚東南停下肆虐的吻,猩紅的眼眸再次慢慢的恢複到往昔的深如幽深古潭,韓旭朗無法遏制的心痛,同時從内心悠然升起一股無以言說的自豪感,這個男人是他的,這個強悍如斯冷情寡欲的男人是隻屬于他的王者,他願意爲他眼中那一抹幽深沉淪其中,就算萬劫不複,他也甘之如饴。
頂禮膜拜般的吻向那雙眼眸,“我都聽你的,楚東南。”。
“都聽我的”。
“嗯”。
“那上學……”。
“我會去上”,但是我還是可以請假逃課的。
“那我現在可以……”。
“這個不可以”,韓旭朗收緊懷抱,壞笑道,“我都賣身了,還不能讓我提點要求。大事都聽你的,這種床上的小事難道還能聽我的嗎”,嘟着嘴,親了楚東南一臉的口水,“你要是連我的身體都滿足不了,我還要你這個男人幹啥,你要不行的話,可以換我上你喲”,調皮的眨了眨眼,輕松的語調打破室内剛剛的緊迫。
“都多大的人了,還親一臉口水”。
“嘁,口水怎麽了。我還沒嫌棄你沒洗臉呢”,嗅着鼻子聞到,“不僅沒洗臉,昨晚上面沾的我的東西都還沒洗,都幹了。我都沒說啥,你還嫌棄我”。
楚東南無奈的将臉上被韓旭朗親得一臉的口水蹭到韓旭朗身上,就算是他奮力的躲着,還是被蹭得幹幹淨淨,“你那東西我都不嫌棄,我嫌棄你口水幹嘛”。
瞧着韓旭朗聽了他的話翹起來的隐性尾巴,不由得暗自搖頭苦笑,就着相連的姿勢抱着人走到早已蓄滿水的浴缸内坐下,看着韓旭朗舒服的眯着眼甜膩的鼻音哼唧,楚東南心中的陰郁一掃而空。
背靠着浴缸,放松整個身體浸泡在灑滿玫瑰花瓣的水下,雙手不忘攬着依然趴在自己懷裏的人兒,暖暖的熱氣蒸得韓旭朗笑臉潮紅一片,不由自主的伸出一隻手捏了捏那好像能夠掐出水的臉蛋。
韓旭朗晃了晃腦袋,一雙眼睛溢滿了笑意,直勾勾的看着楚東南,“老公,媳婦兒的臉好摸吧”。
楚東南淡淡的嗯了一聲,收回手習慣性的給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兒按摩。強筋而有力的按摩恰到好處的幫操勞一晚上的韓旭朗緩解疲勞,有技巧的按摩讓他不至于一直待在床上,簡單的走動也隻會有些許的不适。
韓旭朗舒服的眯着眼享受楚東南每次事後都不遺餘力的按摩,舒服的他都想直接睡過去。他甚至懷疑自己在床上死命纏着楚東南無休止的做的時候,就等着熱潮散盡之後,專屬于楚東南給及他的無限溫柔和寵溺,不得不說,相對于床上動人心魄的肢體交流,楚東南的按摩愈發讓他有一種,這個男人真的很愛很愛他,比他想象中的愛。
歲月靜好,止于唇齒。
這樣就很好,什麽也不做當一個米蟲享受楚東南的照顧也不錯,誰也沒規定男人必須事業有成,隻要自己愛人不嫌棄就行,畢竟世界上大多數的愛情be、he的方式都有千千萬萬,誰也不能沿着誰的軌迹一直走。
“呐,楚東南,你養我吧。把我當一條米蟲或者你三歲的兒子養着吧”。
“那不行”。
啥!
這男人竟然不想養自己,那他想要養誰!
身上的疲乏和酸軟早已消散個七七八八,韓旭朗猛然坐起身,根本不顧還埋在他體内的東西因爲他這個突然的動作而給他們帶來的影響,怒氣沖沖的瞪着他,“楚東南,你不養我你還想養誰”。
楚東南笑着親了親韓旭朗的臉頰,韓旭朗伸手推開,“不說清楚,不許親親!我渾身上下都讓你吃個遍,你現在想不認賬,我告訴你,别說門了就是狗洞都沒一個讓你鑽的”。
“誰說的”,楚東南動了動身子,狡黠的一笑,“我現在不是正在狗洞裏待得好好的嗎,還咬的這麽緊”,一閃而過的笑容,還是讓韓旭朗驚豔不小。
韓旭朗顧不得楚東南罵他是狗,伸手就捏着楚東南的臉頰,“我告訴你,不準再外人面前這麽笑,聽到沒有”。
“嗯,我的都是你的,放心好了。就你在我身上咬抓的痕迹,其他人也知道我家養了一條兇悍的小母狗”。
“呸,你才是小母狗,我明明是公的”,上去就咬住楚東南的喉結,聲音從牙縫中漏出來,“少轉移話題,從現在開始我要慢慢變成一條米蟲,你要有這個思想準備”。
楚東南任由韓旭朗将自己當成一塊肉骨頭的啃着不放,手上繼續幹着按摩的活,“那可不行。我是大男子主義喜歡管着囚着你,甚至想要把你時時刻刻的抱在懷裏,讓你半步都離不得我。可我不是你爸媽,沒有事事都約束你的權利。我愛你就喜歡你快樂,喜歡你做你自己喜歡的事。愛是包容,不是約束。我不管你是韓旭朗還是韓九,你都是我楚東南這一輩子唯一想要偕老一生寵溺一輩子的愛人,你懂我的意思嗎”。
愛是包容,不是約束?不管他是生活在平淡而溫暖的天堂的韓旭朗還是掙紮在黑暗泥沼裏的韓九,都是他楚東南這一輩唯一想要偕老一生寵溺一輩子的愛人?
韓旭朗不自覺的松開牙齒,擡起頭不解的看着楚東南,“爲什麽?那你爲什麽一直想讓我去上學,去上學那是韓旭朗該走的路,而韓九是能夠與你并肩作戰的人。”,清亮的聲調變得模糊,“你千方百計讓我走韓旭朗該走的路,不讓我幫你,這不是在告訴我不喜歡生活在黑暗中的韓九”,慢慢擡高手臂,看着自己的手心,好像能夠看見千萬條生命在自己手中流逝的過程,“你是兵,韓九是賊。”,眼中的迷惑如迷霧一般掩蓋了韓旭朗往昔的靈動,“韓九不僅是個賊,更是罪大惡極的惡人。殺人是他的職業,走偏門捷徑賺着黑心的錢,肆意去改變他人的命運軌迹,将那些人的生命當做蝼蟻一般的玩弄,除了他自己他從未對任何人心軟過。楚東南,這樣的韓九你也愛嗎”。
韓旭朗眼中的懵懂、迷惑、不解,深深的刺傷楚東南那顆堅硬如鐵的心,自懂事之後明白自己肩上所擔負的責任之後,楚東南再也沒有留下過一滴眼淚,就算在那些慘無人道的訓練亦或者是多次面對生死劫難的時候他也沒有哭泣過。
今日,他卻因爲深埋在韓旭朗眼中的脆弱和迷茫,那猶如稚子般的純粹,讓他心痛得痛徹心扉。或許他應該收斂起自己的大男子主義,再彼此深愛的兩個人,如果不把話說出口,那也難免會出現偏差。
大愛無聲,并不适合所有人。恰恰有聲的愛,才能給予彼此雙方更有安全感的愛。
十指交纏,緊緊的握在一起,骨骼相摩,隐隐的刺痛感如蛛絲一般纏繞在他們兩人的心髒,刺骨的疼窒息的痛,誰也沒有松開誰的手,依然用消耗生命的力度緊握彼此。
“韓九是誰”。
“我”
“韓旭朗又是誰”。
“我”。
“楚東南愛韓九同樣也愛韓旭朗,不管是邪獰惡毒冷血無情的金牌殺手組織的王牌、鑽營權勢的第一把手的韓九,還是重情重義的高級小流氓韓旭朗,去除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那都不再是我楚東南愛的那個人。過去你沒法選擇,我會給你現在和未來。”,額頭相抵,“其實說到底,還是我楚東南賺了。一個上馬能打架下馬能賺錢還能給我生兒育女的全能人才,我楚家的老祖墳肯定得都冒着千尺青煙,要不然都不會讓我遇到你這麽完美的一個人。媳婦你會嫌棄你老公隻是個舞刀弄槍的武将嗎!”。
韓旭朗僵硬的搖了搖頭,剛剛那個楚東南是是……是在給他撒嬌嗎?
楚東南皺眉眉頭,一臉爲難的樣子吓得韓旭朗整顆心又提留起來,在韓旭朗緊張得快要忘記呼吸的時候,才慢慢的說道,“媳婦,要是哪天我被迫退伍,國家不要我了,那你老公就真的變成一個啥都不會的粗陋武夫,最重要的是還不會賺錢。真到那一天,你會嫌棄我嗎?不會嫌棄我人老色衰滿足不了你,你就直接把我掃地出門了吧”,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好像他現在真的已經年老色衰,幹不動力氣,正面對着被掃地出門的危機之中,一臉驚吓的望着韓旭朗,“媳婦,你到時候可别嫌棄你老公啊,何況我還比你大了五歲。你不常說五歲一海溝,你一定要看在我沒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善待我啊”。
被楚東南難得一見的逗弄嬉笑,韓旭朗身上的陰暗之氣消散在空氣中,正襟危坐的望着眼前這個越接觸越舍不得放開的男人,“你真的不嫌棄我髒嗎”。
“我媳婦哪髒了,我瞅瞅”。
韓旭朗按着楚東南作怪的手,“楚東南,我給你說真的。你現在肯定把我的身份摸得一清二楚,你真的不介意嗎?”。
“嗯嗯,比你自己還清楚,這還多虧我們九少開恩,一路上放了不少的綠燈,要不然我也不會查得這麽清楚”,楚東南眉頭輕不可見的皺了皺,這媳婦脆弱起來真是太揪心了,一句話還沒消化完,就又用他那頭頂直對着他的臉,強硬的擡起韓旭朗的頭,兩個人的目光直視,呼吸膠着在一起,“媳婦,你現在都嫌棄你男人的長相了,這麽不喜歡看你男人正臉”。
“……你胡說什麽”。
“這還是胡說啊,我楚東南要是不能讓我媳婦活得趾高氣昂,那我楚東南這麽努力的活着是爲了什麽,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在我面前垂頭喪氣的樣子,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你。有什麽事都有你男人在,你擔心什麽。就算天塌下來還有我楚東南頂着,你隻要在我懷裏想着怎麽伺候好我就行”,手指指着韓旭朗的眼睛進而指着他的心,“這裏隻要裝着楚東南就行,你要相信你男人,他會護你一輩子,誰也動不了你”,包括那個讓你泥足深陷的國際殺手盟組織。
楚東南那猶如黃山迎客松般堅毅挺拔的眼神,猶如最強勢的太陽,決絕的撕開黑暗,強勢的溫暖寒冷的心。
就是這種發自肺腑的堅韌,來自陽光的溫暖,就算是炎炎夏日的烈陽,韓旭朗同樣趨之若鹜,這是他對光明的渴望,更是他一直都在等待那個将他拉出陰冷潮濕的黑暗的那個人。
韓旭朗吸了吸發紅的鼻頭,伸手狠狠的擦掉奪眶而出的眼淚,握着楚東南的手,含着低低的哭音,“嗯,說好了。你要保護我一輩子的,少一天都不行”。
“必須的,不過媳婦”,憐惜的将韓旭朗臉上止不住的淚水一一吻得幹淨,留在舌尖的味道沒有了往日的苦澀,帶着點點甜絲,“你可得好好賺錢,地下暗場的買賣你可要好好經營,将來咱倆老了,也不用喝西北風。我會想辦法将你的場子由明轉暗,憑啥我媳婦幹的是正當生意,要隐藏在暗無天日的地下。你說對吧,殺手盟的事,你還可以繼續接,不過幹的時候一定得個我打聲招呼,知道了嗎”。
韓旭朗現在根本沒有任何心思去思考楚東南爲什麽願意接納這樣的自己,而且還允許他依舊經營着以前的生活,隻能憑着本能的答應道,“好”,或許這也是楚東南在告訴他,不管是韓旭朗還是韓九,他是真的都用在心愛着。
如果這就是你對韓九的愛以及肯定,那我會用韓旭朗和韓九兩種疊加的分量回報你的愛,楚東南。
謝謝你沒有嫌棄曾經的我,就算是我比你所調查出來的還要黑暗邪惡,你也不能放手,我也不會再給你機會。
你能接受近乎百分之八十真實的韓九,我相信你也能夠接受比韓九再暗黑一些的我吧,少了那最重要的百分之二十,楚東南你不會介意的吧。
韓旭朗手指悄悄握緊,習慣性翹起的嘴角挂着一抹邪佞詭異的笑容,稍縱即逝淹沒在水面升騰起來的熱氣當中,随即吻上楚東南的唇,纏綿的糾纏在一起,好像那抹笑容從未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