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坐吧,我給你沖咖啡”。
“念,我以前來的時候你可沒有給我沖咖啡呢”。
伊洛夫教授指出來,真是差别待遇。
“因爲她的原因”柳念一點都不委婉,直白的說道。
伊洛夫教授沒話了,不是說華國人說話藏着,會拐很多彎嗎?。
爲什麽他遇到的這兩個,陰險又狡詐。
“教授,你怎麽認識柳念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念是紐約出了名的紋身師,有一次,我在外面畫畫的時候認識的”。
他來來龍去脈大緻的說清楚,隻能說是誤打誤撞吧。
“這樣啊”艾清低着頭思考。
沒想到緣分,這種東西那麽神奇,竟然會讓她和柳念在這裏遇見。
自從上次她離開,就很久很久沒了消息。
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忘記那個人。
“咖啡來了”。
剛擡頭,柳念端着兩杯咖啡回來。
伊洛夫教授拿起,喝了一大口,評價道:“沒想到念的咖啡沖的那麽好喝,下次我來,念你可一定沖給我”。
“下次你帶她來,我就給你沖”柳念笑的說道。
“你也太不公平了,艾清以後我要拉着你來這裏蹭咖啡喝”。
伊洛夫教授氣的臉通紅,轉而跟艾清說。
“哈哈,伊洛夫叔叔,我是逗你的,想什麽時候來喝都可以,前提我在家”。
柳念笑着解釋,然後看見艾清盯着自己。
“怎麽了”。
艾清搖搖頭,她不能問她,怎麽變了一個人一樣。
“伊洛叔叔,我做了你喜歡的草莓派,你要不要過去品嘗一下”。
“那我去了,才不會分享給你們這兩隻小狐狸呢”。
伊洛夫教授兩眼放光,起身去廚房,臨走還小氣的說道。
望見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柳念笑吟吟:“是不是覺得我變了”。
“對”艾清沒在意,直截了當的承認。
人總是會的。
這句話蘊含着無盡的滄桑與無奈。
好像她又變回以前那個柳念,愛着一個人的柳念。
“現在的你很好了,不要想太多”。
“是嗎?,那我很成功了,現在你過的怎樣,這次來這裏是什麽原因”。
柳念沒有提及以前的事情,反而問艾清最近的情況。
“我作爲交換生來這裏一年”艾清識趣的沒往下問,回答着。
柳念臉上的表情沒變:“那他呢”。
他,不就是柳晨嗎?
柳念的語氣,仿佛柳晨對于他來說,隻是一個陌生人。
要經曆多久的痛苦,她才能做到這種地步啊。
艾清一臉心疼,忽然,不想告訴柳念。
“你不知道嗎”。
艾清終究說了出來:“你離開之後,他就帶幫裏的所有人離開了,我沒刻意去查他的消息,所以不知道他現在怎樣”。
“嗯”柳念輕輕應了聲,沒有多大反應。
艾清卻敏感發現,她眼底的茫然。
“你要經常來找我玩,我一個人住在這裏悶死了呢”柳念忽然笑道。
“哎喲,撐死我了”。
遠遠就聽到伊洛夫教授的聲音,兩人站起身,朝廚房去。
一大盤的草莓派沒了,柳念扶住教授。
“草莓派太好吃了,我就沒忍住”他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