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現在下車,拿着行李在下面排隊,車上的工作人員催促道。
女孩們拿着行李下車,看到别墅都忍不住的叫了起來。
“好漂亮啊,我們住在這裏真幸運”。
“土包子,就區區這種房子就讓你這樣,真沒見過世面”穿着一身名牌的女孩,譏諷的盯着說話的女孩。
“你說誰土包子呢”她把行李丢下,說着就要沖上來。
楊含菲鼓掌出現:“真是給我上演了一場好戲,不想來這裏就早點說,比賽的名額可以讓給别人”。
“是含菲姐”。
女孩們見到她乖乖的站好,不敢再說一句話,要打人的女生也松開手。
場面已經被自己控制,楊含菲把她們青春活力的臉,盡收眼底。
“現在鬧騰完了,我告訴你們,這是比賽不是讓你們玩的地方,不把注意力放在上面,失敗不要怨别人,現在都跟我進别墅”。
有的人聽進去臉上出現了堅定的神色,有些人卻并沒有聽進去,不屑她說的話,有那麽嚴重嗎?。
但無論怎樣,她們還是帶着行李,跟楊含菲上了二樓。
和艾清她們的步驟一樣,拿了紙條抽房間,然後一個小時後到一樓集合。
因爲都在收拾行李,所以樓上的人和樓下的人還沒有遇上。
集合時間快到時,二樓的女孩發現有人下來了。
疑惑的盯着不亞于她們外貌的女孩,模特大賽的女孩們開始有些不安。
等全部人都集合了,楊含菲不急不慢的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含菲姐樓上怎麽有那麽多人”。
“不是隻有二十個人晉級麽”。
聰明的人已經想到了什麽,突然增加的人,不會也是晉級的吧。
不可能啊,她們在心裏否決。
“這二十位也是晉級的選手,有什麽疑問以後再說,第一場比賽在兩個星期後開始,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還沒有消化消息的女孩們,又被她說的消息打亂陣腳,突然出現的對手,還有兩個星期後要比賽。
有人問:“爲什麽會多出那麽多的人,是不是你們放水,讓那些不勞而獲的人進來了”。
楊含菲把目光轉向聲音的方向,揚起一抹笑,沒有任何溫度的說道:“既然懷疑比賽的真實性,那可以離開,模特大賽一直以來都是全程透明,别讓自己無意中沒了成績”。
兩隊成績,都互相系牢在對方身上,她已經仁至義盡提醒她們,如果不聽,那她也沒辦法。
藝術高中的女孩也不是吃素的,轉過頭回道:“說我們是走後門的,呵,真是可笑”。
“就是,以後别求着我們”。
“你們有的,我們怎麽會沒有”。
楊菲含的話已經在前面,如果她們再出聲反駁,那就是不給她面子,女孩們壓着怒氣沒出聲。
“現在各自換好運動服,然後下來”楊含菲不管她們的鬥争,說完就轉身離開。
“走後門就是走後門,有那麽多的狡辯”那道聲音就是蘇露說的。
她越想就不服氣,憑什麽主辦方給她們增添那麽多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