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頗有采的虞鳳
天香呵呵一笑,仍然坐回他的身邊,高聲對蘇三道,“诶,仔細聽好了……呆會可不許賴皮,做得不好了,可是要罰的……”
他呵呵一笑,對天香的話,并沒有放在心上。【】隻是對即将做詩詞的虞氏,比較感興趣……眼睛輕輕地着虞氏,一副期待的樣子……虞氏被他得有些不自在,不過她也算是人前人後,轉悠過許多年的人,這一點不自在,她幾個姿勢之,就化解掉了。
随後,才靜靜地思索起要做的詩詞來……大家也不去打擾她,濟公在一邊假寐,天香輕聲地與蘇三說笑,玉兒氣哼哼地站在一邊,踢凳腳。
外面也照樣熱鬧,不斷有人把自己的詩詞寫好,給大家公評,但大家都存着評比的心,表面上說得很好聽,其實私底下扯後腿的居多。雖然,也寫出了幾首詞,但能被公進來的,卻是沒有……又過了好一會兒,虞氏終于長出了一口氣,笑道,“幸好是有了幾句,真要做不出來,那可是羞死人了……”
便有仆人把房四寶遞了過來,天香也忙過去研墨……“就知道媽媽最曆害的了,這麽快便有了……”
“都是你害的……回頭蘇公子有好詞出來,你可得幫着媽媽遮掩幾分……”
“媽媽就是太謙虛,說不定就比過了蘇大才子呢……”天香蘇三的眼神有些所忌禅。
也不知道天性如此,還是隻對他如此,倒是有些幾份純真……在那樣的地方,還能保持這樣的純真,并不容易……虞氏也不說話了,纖纖玉手,提起筆,點了點墨汁,才一筆一筆地緩緩地寫了起來……開篇寫了二句,便停住了,似乎在思考接下來該如何下筆。蘇三擡眼往那紙上去,見二句都是‘七言’,便知是首七言的律詩了……女人可以把詞做的很好,但在詩的成就上,就遠不如男人,能寫詩的女人,必是有些才學的……虞氏思索了一會兒,似乎是想通了其一個關節,這才又重新提起筆來往下寫,直寫了四句八排,才堪堪收住了筆,又往詩前加了一個名字,這才把筆放下……“見笑了……”虞氏笑了笑。
那邊假寐的濟公好像突然來了精神似的,立刻坐直喽,伸手接過那桌面上的詩……邊邊念道:“畫菊……嗯,這詩名,就有些意思……‘詩餘戲筆不知狂,豈是丹青費較量?’哈哈,虞氏倒是才女啊,這第一句,便是有些味道了。明明是寫詩,卻道‘詩餘’,倒是有些巧思,隻這一句,便勝過許多詩作了……”
“濟公過獎了……不過是些小巧的心思,入不得大家之眼,上不得大雅之堂……”
濟公便接着往下念,“‘聚葉潑成千點墨,攢花染出幾痕霜’……嗯,這就是作畫是的情景了……‘淡濃神會風前影,跳脫秋生腕底香’……喔,由畫的景色,轉成了作畫之人?妙……‘莫認東籬閑采掇,粘屏聊以慰重陽’……”
“不錯,這構思,這行,都不落俗套,讀來清新怡人……是真正的好采,可惜不是男子,有這份才情,便是秋試大考,隻怕也會榜上有名……”
虞氏便呵呵一笑道,“老爺子廖贊了……這也隻能是自己在屋子作着玩的東西,可當不起這樣誇獎……老爺子是大方之家,蘇公子是公認的大才子,虞氏這詩拿出來,真是獻醜了……”
“哪裏是獻醜了,說這詩好,那便是真好……你也說了老頭子我是大方之家,那大方之家說的話,豈會有錯,你就不要太謙虛了……好便是好,不好便是不好,老頭子可從來不會在這上面,打什麽馬虎眼,嗯,隻不過,這詩已經這般好了,不知道某人,會不會緊張一些呢?要真做不出好的來,那可是有些丢臉了……”
濟老拿眼來蘇三……他便從濟老手接過寫着詩的紙,并不往紙上,而是着濟老道,“要不,濟老也作一首,咱們三個把詩作放在一起比一比?”
“啊……那個,哎呀……一時之間,頭又有些暈了起來……哎,年紀大了,就是不能長時間動腦子,隻評一評詩,就這麽費勁,還真是不用了……”
鄙視地了濟公一眼,心裏想着,要不要先做一首一般的詩詞,等把濟公激上去了,肯寫詩了,再把壓箱底的拿出來,給他壓下去,好臭臭他的脾氣?
還是算了……這老家夥,隻怕會識破自己的用心,不肯上當……蘇三往那紙上了一遍,隻見字體絹秀,且不那詩,隻這字,便讓人心情一爽。
便笑了笑,對着紙上吹了吹,讓所有的墨都幹透了,這才一折,放進自己的懷裏……天香到他這般動作,不禁有些發呆……虞氏見他這般動作,不禁臉色有些發紅,眼神之有些責怪他舉止輕慢……濟公臉上倒是飄過一絲怪異,嘴角挂着一絲若有若的微笑……各人倒有各人的心思……隻是這詩,卻被蘇三揣進了懷裏。
“老爺……”一名仆人走了進來……濟公擡眼,“喔……可是那些才子,出了什麽好詩詞?”
“還沒有。是林郡守的馬車到了,林大人聽說老爺正在此處,便過來請見……”仆人輕聲地應着……濟公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頭,便擺了擺手道,“那就請林大人進來,喝杯茶吧……”
蘇三把茶杯端了起來,走到堂側重新坐下,天香也跟了過來,坐在他的身邊,虞氏想了想,也往旁邊坐了坐,似乎也不想與要進來的林大人親近。
不一時,走進來一個白白胖胖的大胖子,想必就是林海錄林大人了。
跟着林海錄一起走進來的,還有林榮……跟着林榮進來的,還有一名女子。
他輕輕地掃了一眼,眼睛突然猛地張了一下,才輕輕地轉過臉去……他沒有想到,跟着林榮進來的,會是任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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