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扇,顧名思義就是扇形如梨花狀,缤紛奪目;扇色如梨花一樣雪白潔晶,瑤欲醉。小巧而精緻,雕工精細又完美,堪稱一把舉世無雙的絕扇。
本來柔軟的梨花扇在扔的力度和靈力的沖擊下,變得堅硬無比。
小敏準确無誤的扔向正在和小步對打的牧原俊美的臉龐上方。
牧原一心二用,不停的來回躲閃小步的偃月刀,隻見偃月刀左一劃,一股符文就若隐若現,牧原感覺裏面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協助她作戰,而且那股力量不是他現在能應付得了,于是隻能靠閃躲,迅速向右躲去。
小步看到沒有傷到他,在向右一砍,一股怪異的符文又引起他的注意,但是他明顯感覺小步的法力與刀裏顯現的力量不能成正比,力量懸殊很大,牧原心想肯定是這位女子修煉的法術級别還不夠足以勝任偃月刀的主人!
想到這,牧原微微一笑,放下心來,轉念一想,破解方法已經想出。
眼疾手快的牧原立即側身,擡起右手來遮擋砍過來的偃月刀,正好抵住小步的右手臂,牧原運轉靈力,閑置的左手很快再次凝聚出一道水球發動靈力用力向小步垂過去。
隻聽到一句“不要”的叫喊聲從小步的身後傳來。
嘭的一聲,小步瞳孔放大,看着眼前越來越大的水球,就這樣噬無忌憚的出現在她的眼前,她想用左手的偃月刀在用力砍向牧原,可是發現她根本動不了,因爲她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徹底的被籠罩在水球裏面。
偃月刀也被牧原逮着空隙從她的手中撸了下來。
牧原不管困在裏面的小步有多麽吃驚,多麽氣憤,徑直的拿在手中欣賞。
小步的偃月刀,是一對彎彎的月亮圖案,月牙肚子上有兩個紅色扶手,不知道是什麽材質鑄成,居然在她握住的一刹那讓整把刀變得妖冶,紅豔起來,更能襯托出小步的眼睛大大的,銳利而又鷹隼。
偃月刀發出的威力,也是不可小觑,一砍一劃都是有符文隐隐約約顯現,跟她對戰隻能被動的防守,靈活閃躲,如果不是以前積累了不少的戰鬥經驗,也許這次真正被降伏的肯定就是他自己。
而且,最讓人奇怪的是别看它體積很大,但是重量卻很輕,頂多加起來幾斤重左右,正适合女子所使用。
就是看着它的特别和耐用,牧原決定把它搶過來,送給塗塗,不知他喜歡不喜歡。
就在這時,小敏的梨花扇即将撲向他的眼前,牧原微眯着眼,然後嘴角一揚,就見他華麗的把手中的一把偃月刀向梨花扇扔過去。
銳利的偃月刀很快就在一條直線上與白色柔情的梨花扇碰撞,就像一段偏激的感情,即使飛蛾撲火,自取滅亡,也要同歸于盡。
“嘭”的一聲,刀和扇,硬性相斥,在牧原和小敏二人釋放的靈力的沖擊下,激光十色,電光銀流,偃月刀從梨花扇的中間部分穿插過來。
梨花扇直接穿擊成碎片,而偃月刀的刀口也頓時裂開一個大口子,掉落在地上。
“我的梨花扇,”小敏聲嘶力竭的喊到,怒瞪圓睜的盯着遠方洋洋得意的牧原,眼睛像猝了毒似的,恨不得讓他碎屍萬段。
萬萬沒想到牧原法力這麽高明,四個人合力都打不過他,而且現在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有苦說不出!
此時跟她一樣還心痛的莫過于小步。
她在水球裏面不停的呐喊“我的偃月,偃月”,可憐的是困在裏面,無人知曉她喊的什麽,隻能從她的臉上表情隐隐看到很悲傷的樣子,其實,小步都想陪偃月一起去死,畢竟相伴多年的好夥伴就這樣完裂,怎麽不讓她傷心欲絕!
小敏轉頭看到小步失望至極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心疼的要死。
說起她的最愛,除了愛她們幾個姐妹和師尊,剩下的就屬她的偃月。
基本上都是刀不離身,睡覺也會讓它放在枕前。問她爲何這樣做,聽她回答最多的就是:刀在,人在;刀亡,人亡!
她把偃月刀看的很重,沒聽她講過偃月刀的來曆,隻知道很神秘,很古老。
牧原看水球裏的小步哭的好傷心,不由得撇撇嘴,聳聳肩不以爲然的說道:“是你們先招惹我的。背後偷襲可是小人作風。還有,我可是空手,你們一個個都用的那麽厲害的武器。你們還好意思在我面前哭嗎?”
“你,欺人太甚”小敏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用力深呼吸幾下,對他的厚顔無恥感到恥辱,憤怒的指着他說道。
“我,我怎麽了?我很好,對不對,爺爺”牧原故意把身體向後靠頃,邪邪的看着淡定自如的老酋長,心情愉悅的調侃到。
“我的原兒是最棒的。要不然爺爺也不會一點都不擔心吃虧的人是你!”老酋長故意不在他後面給他指點,就是想考驗考驗他的定性如何。
面對這麽多美貌如雙,各有煞景的女子,他很想知道牧原會不會手下留情。
令他滿意的事,牧原從不會被誘惑所迷惑,也不會被情緒擾亂理智,甚至知道遇見事情都會雲淡風輕,淡定自如的去勇敢應對,這讓他對牧原刮目相看。
想想以後的日子沒法在陪他成長,不由得鼻子一酸,但轉念一想,牧原能夠做的這麽好,那他不就可以放心的離開這裏尋找他的岑溪。
頓時,傷感被喜悅所代替,心裏表示非常欣慰。
看到爺爺對他的贊賞,牧原吸了吸鼻子,帥氣的打了一個響指,示意對自己的贊賞。
“不要太得意,師尊馬上就來,看你哪來的自信來對付他!”小敏兇狠的眼神怒視着他,對他的狂傲不桀的自我良好感覺非常厭惡,不禁冷笑一聲,輕視着說道。
“明清,”老酋長聽到這個名字,身形恍惚一下,顫巍巍的喊到。
牧原側身,看到老酋長的臉色蒼白,連忙後退一步焦急的問道:“爺爺,你怎麽了?臉色那麽差?”
老酋長穩定身形後,微微搖搖頭,示意他沒事。
當牧原還想在開口的時候,一陣悠揚的笛聲回蕩在這座森林中。
隻聽到一聲整齊劃一的喊叫聲響起:拜見師尊!
所有黑衣人和小敏恭恭敬敬的單膝跪拜在地上,隻聽澎的一聲,膝蓋碰到地面的撞擊聲,不禁讓牧原不由自主的捂上耳朵,聲音之響烈震耳欲聾。
困在水球的小昕三人,激動若狂的看着從天而降的師尊,一直在裏面叫喊到救命,師尊,救命師尊!
可惜的是,明清道人似乎不想那麽快下來,根本就沒有聽到她們的乞求。
磕頭的畫面讓牧原大爲震撼,心裏暗暗咒罵道:“好你個明清,排場那麽大!我這個酋長,也沒有他那麽威風”
也隻是心裏想想,但牧原也知道人家是用實力拼出來的一片天下,對他的拼搏精神也是贊賞和佩服。
黑衣人和小敏齊唰唰的低着頭,等待師尊的降臨!
笛聲婉轉清澈,如同一片空明,清幽而甯靜,每個人的心靈仿佛在承受淨化的洗滌,所有的精華全都湧入他們的身體各個角落。
跪在地上的所有人聽得如癡如醉,感覺自己身心不僅舒暢,甚至身體受到的傷痛也再漸漸減弱。
牧原和老酋長臉色大變,因爲他們感覺到笛聲具備着治療術,如果他們都安然無恙,牧原和老酋長就不會那麽輕易離開。
突然,時間好像靜止一般,湛藍的天空中下起了桃花花雨。
瓣瓣飄落,落落清歡,歡歡入地。它們可愛的掉落在跪着人身上,但他們依舊分毫不敢動,跪的姿勢也是無動于衷,筆挺有型!
一個華麗俊美的人影從天而降。衣袍在空中翩然起舞,三千發絲随風飄揚,隻可惜看不到他的臉,依舊是黑色的鬼臉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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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涼了他的手下那麽久,雖說跪着治療對他的手下來說是恩寵,可誰也不願意用這種方式接受光的治療。明清之所以這樣做,無非就是故意懲罰他們的無能和愚鈍。
緩緩而降,明清随手一揚,那些花瓣們都紛紛飛到他們的下方,一個個把他們扶起。
對于這一招,隔空取物讓崇拜他的手下更加佩服尊敬!
“謝師尊”叫喊聲激昂雄起,響徹山谷。
明清道人看着眼前的老酋長,不禁心神一愣,蹙眉緊皺,由于帶着面具,沒有人看到他的臉色是多麽的訝異和慘白!
他沒有理會身後那群手下,徑直走到牧原面前,嘴角微微一笑,看到他的三個婢女都漂浮在半空中,莞爾一笑,輕笑到:“我們也是見過多次,爲何每次都是這種場面。”
說完,沒等牧原做出反應,細長的手指中的食指指向牧原身後方,對着三個水球一點,倏得三道白光飛過去。
嘩的一聲,水球被擊散,她們一時之間失去平衡,從裏面掉了下來,落到地上,不顧自己的傷勢,迅速的單膝跪下,齊聲喊到:“謝師尊”。
三個婢女渾身都是濕答答的,好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凹凸有緻的身材以及眼前的美景都一覽無餘。
明清看到後,臉色立馬黑了下來,低吼道:“還不退下!”
小昕是最有眼色的一個女子,從師尊的話中聽出了厭惡,于是連忙低頭,恭敬的說道:“是師尊。”
小步和小雪還想告狀,被小昕一手一個直接拉走,像後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