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半夜三更一聲女高音的尖叫,直接把袁寶從睡夢中驚醒。
他還沒明白過來怎麽回事兒,自己的房門已經被敲得震天響。
“袁寶!袁寶!快起來!”謝菱在外面嚷嚷。
袁寶揉了揉眼睛,提高音量:“怎麽了?老鼠還是蟑螂啊?”心下納悶,這麽高檔的小區,不會有這些東西吧,不過也難說,蟑螂無處不在。
謝菱:“我不敢說,你快來看!”
袁寶無奈,慢吞吞地下了床,挪到門邊,拉開房門。
謝菱拖着他的手臂到陽台上,說:“你往那邊看,看看是什麽……”
袁寶看了一眼,艾瑪,好像真的有什麽了不起的東西。
擦亮了眼睛,定睛一看,一個長頭發的女人在對面别墅的陽台上飄來蕩去。我靠,這是有人上吊了。
可以想象謝菱晚上睡不着,到陽台來吹吹風,結果看到這個,能不被吓個半死?
袁寶拿出手機來撥打保安的電話。讓保安到七号來看,他也不知道那個别墅是幾号。
聽說死人了,保安緊急行動,這可是大事兒。
謝菱不敢去看,袁寶跟着保安們去了。
保安們大力拍門,拍了半分鍾,袁寶主張:“強闖吧,說不定還能救回來。”
保安:“還是叫警察吧,我們畢竟隻是保安,現在出人命了。”
袁寶:“那也得先進入看看,說不定人還活着,你們要給她人工呼吸啊。”
保安們不寒而栗,卧槽,半夜三更不好好睡覺,還要給一個吊死鬼做人工呼吸?老天啊,爲什麽你要這麽對我們?
保安們都沒有破門而入的的經驗,反而是袁寶,觀察了一下,感覺似乎可以直接上二樓,他就開始助跑,一口氣踩着窗戶趴住了陽台的邊緣,幾秒鍾的功夫,竟然跑到了二樓,保安們看得真真兒的,這功夫要是用來當賊真是太方便了。
袁寶到房間裏找到椅子,踩着椅子,把女屍放了下來,探了探鼻息,已經死透了,身體都涼了。人工呼吸就不必了,唉。
他在上面喊:“去報警吧,人已經死了。”
半夜三更的,警察們罵罵咧咧地出警,不過,發現是高檔小區之後,也不敢罵了,過來檢查屍體。
挺好看一個女的,卻死得很難看,真是可惜了。
這個女的好像袁寶還在小區裏見過,當時穿的花枝招展的,一臉春風,沒想到現在碰到什麽事兒,竟然自挂東南枝了。
警察費了半天勁才闖進去,辦完了事兒才問袁寶:“你怎麽上來的?”
保安搶着把袁寶的手段說了,像推崇草上飛一樣推崇袁寶。
警察:“哦,那你到過什麽地方?我們怕取到你的指紋,你就不好說了。”
袁寶:“就在陽台,還有,到房子裏搬了椅子,我也不敢亂動。我就住對面,跟我一塊兒住的一個朋友發現的,然後我立刻叫了保安。”
保安們紛紛作證。
警察:“屍體上呢,你碰過什麽地方?”
袁寶:“就是……把她抱下來。”
也是救人心切,果然把自己繞進去了,麻煩。
一個老刑警看了看,說:“嗯,是自殺的。”
也不知道他怎麽看出來的,反正袁寶是看不出來。
陽台上面的晾衣杆真是結實,吊死了一個人還紋絲不動。
弄了半天,第一目擊者謝菱也被叫過去錄口供。
謝菱的出現會給袁寶一個背書,他們認爲兩個人是同居關系,既然有這麽一個大美女女朋友,應該不會是有戾氣的兇手了。
鬧了半天才回到七号,謝菱說:“不好意思啊,讓你這麽麻煩……”
袁寶失笑道:“這怎麽能怪你呢?看到這個,肯定要報警的啊。”
謝菱:“我看到你三兩下就竄上去了,你好厲害。”
袁寶:“咳咳,這個……好像沒什麽值得誇耀的,保安們不會懷疑我做賊就好。”
謝菱笑了。
袁寶:“那現在去睡覺呗。”
謝菱:“嗯,不過恐怕更睡不着了。”
袁寶:“是啊,那我們聊會兒天,累了再說。”
謝菱:“她真的死了?那……”
袁寶:“嗯,怎麽了?”
謝菱:“我不敢在這兒住了,而且,你經常不回來,我一個人……”
袁寶:“好吧,那我保證天天回來,ok?”
謝菱點點頭:“那還好。”
袁寶:“其實我也覺得挺晦氣的,原來還打算買這套房子呢。”
聊了一會兒,謝菱困了,在沙發上恹恹欲睡。
她好不容易才睡着,袁寶就看着她,也不叫她到房間去。
好漂亮的睡美人,可惜,廚藝那麽差,就這水平,隻能打掃衛生,一個月最多給500塊錢工資。
袁寶感覺她這麽睡着應該不舒服,所以……把她抱進卧室?
不過,會不會誤會啊?
袁寶在一旁猶豫了好久,還是算了,自己回房間呼呼大睡。
他剛剛一動身,發現謝菱翻了個身,差點掉下沙發。
卧槽,這麽摔下去可不得了,還是……
袁寶就過去把她像公主一樣抱了起來,輕輕地,柔柔地,放到了她的小小的傭人房床上。
其實,袁寶剛剛把她抱起來的時候她就醒了,但是不知道怎麽辦,所以還是繼續裝睡。
等袁寶完成了技術動作,離開,關好門,謝菱張開眼睛,嘴角彎起一個月兒般的微笑,确定袁寶是個好人。
她再也不會睡不着了,不一會兒,又沉沉的睡過去。
早上,她準備給主人煮粥喝,食材昨天已經買好了,她在準備早餐的時候,袁寶出去晨跑。
正好袁寶需要熟悉一下周邊的環境,就繞着小區跑圈,發現小區的綠地還挺大,大概有标準環形跑道400米那麽長,正好适合晨跑。
當然了,今天的晨跑已經晚了點,紅紅的太陽高高照。
就這麽晚了,還碰到别人在晨練,還有遛狗的。那個遛狗的少婦十分漂亮,袁寶都忍不住跟人打了個招呼:“你好!”
少婦傲嬌地瞅了他一眼。
袁寶跑第二圈,又碰到她了,說:“這狗真好看。”
跑到第三圈,他還是毫無困乏感,還有閑功夫問:“你的狗有沒有名字?”
可惜,少婦很冷漠,袁寶跑了十圈,說了十句話,少婦居然都沒搭理。袁寶的最後一句話是:“我要回家了,明天見!”
剛好跑到七号面前,少婦看着這個少年毫無芥蒂地進了自家的門。
“可真有耐性……”少婦嘲諷地說了一句評語。
剛剛說完,看到七号出來一個巨漂亮的姑娘,穿着女士西裝,踩着輕快的步伐,哼着小曲兒,頓時讓少婦的優越感消失殆盡,這房子裏住的姑娘比自己漂亮、年輕呢。
瞬間,剛才的矜持變成了無知的傲慢,人的心态就是這麽微妙。
袁寶開着賓利去上課了,在小區的門口,還遇到那個少婦,向她揮揮手,這一次不用說什麽了,自己這個車跟别墅差不多貴,想必已經夠少婦迷思好一陣子。
等他優哉遊哉地來到教室,已經錯過了兩節課,不過,這就是他的一貫作風,毫不在乎,而且校方知道這是梅司長的門路送來的轉學生,都不敢怠慢,不敢管他,這就是梅君雅給他辦轉學的最大好處。
在課堂上,他随便翻了翻書本,然後自己沉迷在另一個領域,還是噪音學,不過,他想的是電磁波的噪音,早前他就跟即時通的兩個創始人提過,通過算法來解除噪音和幹擾。
所以他就在自己的草稿紙上亂寫亂畫,模拟信号的疊加效果,思考算法的可能性。
然後,下課後他就一頭鑽到圖書館找資料去了。
沒想到噪音研究專業還跟他以前的一個想法不謀而合,這個專業還真的對頭了。
音樂的噪音跟電噪音、電磁波噪音在某種程度上可以互相借鑒、通融呢。
袁寶生活閱曆極其豐富,早就養成了自己獨特的學習方式,看書是沒用的,帶着一個具體的問題,爲了解決問題去查資料,那才是真的學習,在這個過程中,自然而然就會成爲高手,而所有的考試都是扯淡。
上一回爲即時通開發的高音質電路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說不定他這個發明比那些每個學期都考100分的所謂高材生還高明五倍呢。
到了下午,他還找系裏面的知名教授談論噪音控制的理論問題,不過,老師們并沒有給出他想要的答案,隻不過是一些照本宣科的家夥罷了。
他自己反而想到了一個方案——用兩個樂器來模拟相同頻率幹擾的問題,看看能不能在混亂的噪音中還原音樂信号。
他的合作夥伴就是自己的室友,一直研究到深夜,才想起要回家,因爲謝菱“怕鬼”。
室友奇道:“這麽晚了,就在這兒睡呗。”
袁寶神秘地道:“不了,家裏有人等我。”
白少華:“誰啊?”
袁寶笑而不語閃了。
白少華:“嘿嘿,難不成是妹子?”
袁寶剛剛回到家中,謝菱就抱怨:“你好忙啊,又一天不歸。我買菜買多了。”
袁寶:“哦,以後我回家吃飯會告訴你的,今天找工作怎麽樣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