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醫院走廊。
不知道從哪個診室裏,突然鑽出來一個黃臉婆模樣的護士,看見陳楠的時候眼睛完全是放光的樣子,象發現金子一樣沖了過來。
說話的口氣尤其惹厭:“上班時間私自外出,按規定罰沒當周工資,我也是按規矩辦事,沒什麽好說的了吧?”
陳護士一陣無奈的表情試圖解釋:“護士長,我請過假的。”
奈何護士長擺明了要針對她,口氣也瞬間嚴厲起來:“你請了一個小時的假,你是下午一點出去的,現在都幾點了……你收拾東西走吧,我們這裏容不下你。”
這回高明是真的有點火氣了,罰點工資什麽的還可以接受,這就把人辭了算怎麽回事。臉色一沉也就不怎麽客氣了,拿出男人的硬氣擋在陳楠身前。他這副樣子還真是把護士長吓了一跳,黃臉婆被他吓到不自覺的一個哆嗦,不由自主後退幾步。
口氣也沒有剛才那麽橫了:“你想幹什麽,我可叫人了啊!”
高明一陣火大的感覺,劈手抓上她衣服領子,還沒怎麽樣呢對方已經殺豬一樣哭鬧了起來,窩囊樣子讓高明瞬間失去了打女人的興趣。
旁邊陳楠也軟語相勸:“算了,咱們走吧。”
半小時後,醫院門外。
在醫院許多工神作書吧人員奇怪目光的注視下,高明多少要心叫慚愧,一出面就把人家工神作書吧給弄丢了,這事辦的确實鹵莽。
反倒是陳楠還無所謂的笑笑,然後反過來安慰他:“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明天我再找别的工神作書吧。”
高明沉吟過後很快拿出決定,他這人一向眼睛裏容不下沙子,更不可能放着自己以前的助手不管。沉吟過後舉動略帶粗魯,随手叫過輛出租車把她拽了上車,然後一路往軍區總醫院的方向開過去。
陳楠也是一向習慣了服從他,雖然委屈了點卻還是乖乖聽話的陪他坐着,一如既往的保持安靜。
晚上六點,軍區總醫院。
昂然站在院長辦公室裏,以至于正在吃飯的老院長,擡頭看看一臉無奈的陳楠,再看看臉色不善的高明,他也不是傻子,很輕易就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高明面對老院長的時候,盡量讓自己口氣顯得平和一點:“給她恢複待遇。”
院長本能的沉吟起來,然後露出爲難的表情:“臨時工神作書吧是沒什麽問題,我自己就說了算。恢複正式待遇不太可能……她不是已經離職了嗎?”
高明卻是不依不饒,面無表情追問一句:“誰說了算。”
院長也算很了解他了,口氣也就含糊起來:“往大了說,這事誰說了也不算,她的離職意見……咳,還得是人事部門簽的字。”
高明卻是已經有點不耐煩的抓起電話,稍一沉吟後撥打起來,以至于老院長看看他動用的電話号碼,甚至有點不太敢面對的轉過頭去。
電話接起來的時候口氣前所未有的嚴厲:“終身編号……對,終身有效,我現在需要一份某醫院的聘用合同,正式的。”
晚上七點,醫院人事部。
院長和匆忙被找回來的人事部門負責人,互相很無奈的使了個眼色,然後帶着複雜的表情在聘用合同上簽好了字。整個過程雖然形同兒戲,卻沒有人敢懷疑這份合同的權威性,也就等于陳楠再次擁有一份正式工神作書吧。
老院長倒是還好,人事部主任卻是對他這種霸道的神作書吧風,多少有點不太滿意,當然也沒人會蠢到來招惹他。高明其實也挺無所謂,事情辦成了比什麽都好,他倒是挺不在乎别人是什麽看法。
最後還是院長站出來打個圓場:“好了,回來也好,小楠啊,既然回來了就安心工神作書吧,我馬上讓他們給你安排住處。”
高明心裏也有怨氣,随口打個招呼轉身揚長而去,而陳楠一直把他送到門口,才千恩萬謝的多說了幾句。在那種情況下高明也完全是真實的感情,把她輕摟到懷裏虛拍了幾下,還别說是動用一個電話号碼,即便是付出再多的代價,他的性格恐怕也絕不會含糊。
至于因此帶來的麻煩,從來不在他考慮之中。
第二天上午,某駐地。
被衛兵領進門的時候,高明甚至已經做好了上軍事法庭的準備,他昨天擅自動用的權力,早已經超過了他現在一個小顧問的能力範圍。
即便是坐在正對面的秦隊長,也忍不住埋怨他幾句:“搞什麽鬼,爲了一個陳楠就弄出這麽大動靜,你發瘋啊?”
高明無所謂的相當灑脫,卻又多少有點意外,看這架勢,并沒有打算送他上軍事法庭的安排。
秦隊長又别扭了一會,才唏噓感歎的嘀咕一句:“最離譜的是還有人陪着你發瘋,有人讓我告訴你一聲……以後這種事情不要胡來,你可以直接去找他嘛。”
高明也并沒有很特别的感覺,有人罩着無疑是一件很讓人得意的事情,卻并非他所情願,他要的,隻不過是自己應該得的。
上午十點,軍區療養院,别墅區。
再回到這間别墅裏的感覺,很古怪,以至于風鈴一副忐忑不安的口氣:“就是過個生日,用不着弄的這麽隆重吧。”
高明灑然一笑擁她入懷,他從來不是個好面子的人,卻在此刻赫然拿出了自己的面子,要給他心愛的女友過一個生日。第一次來的羅小宜明顯是被吓到了,跟身後的幾個女性朋友互相看了幾眼,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直到高明一身輕松的打開酒櫃,煮上咖啡,而風鈴一臉幸福的随口招呼她們随便坐吧,才讓她的朋友們,終于意識到這個一向神作書吧風低調又不怎麽起眼的冷酷男人,赫然還有這麽值得誇耀的财産。
而且很可能,但凡不是白癡總看的出來,這個男人值得誇耀的東西,遠遠不隻這麽一處屬于他的房産,還有外面停着的那輛蘭搏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