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淚彈剛剛散開。高明已經從房間裏雙人床上。把正在呼呼大睡的姜先生提了起來。看看确實是他沒錯。一個手勢打過去。已經有人蒙頭蓋臉給他戴上頭套。然後大隊人把他扭了下去。
高明随手一槍托把裏面小套房裏沖出來的人打昏。下了他的槍以後提在手裏。習慣性把彈夾槍栓卸掉。又随手仍給身後跟進來的部下。又早就有人利索的把房間裏所有的東西打包搬走。五分鍾後房間裏已經被席卷一空。
深夜。某局訊問室。
高明随手脫掉自己的外套。又給自己倒一杯熱水。坐到椅子上的時候看看對面神情委靡的姜隊長。半年不見這人确實曬黑了不少。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的認不出來。這人也是在完全迷糊的狀态下被抓到這裏。整個人明顯還在恍惚當中。
一個眼色使過去。已經有人很客氣的把書記官請走。門剛剛關上高明已經很不耐煩了。随手一杯熱水澆到姜先生頭上。姜武被熱水一澆整個人猛醒過來。看清楚眼前的情況下。眼睛裏瞬間浮現出深刻的仇恨。
這回輪到旁邊一個上尉軍官火大。啪的掏出配槍子彈上膛。頂在他腦門上破口大罵:“看你媽啊。因爲你一個人搞的老子們三天睡不好覺。做死啊你。”
姜先生在惶恐過後居然強行鎮靜下來。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擺明了意思你有紀律約束。拿把破槍出來吓唬誰啊。他在出逃之前也是警察出身。當然知道向他這種持别國護照的外國公民。用這招來吓唬他不會起作用。
上尉軍官卻是真的火大了。手指一扣扳機居然真的敢開槍。卻是被旁邊高明在開槍的一瞬間撥了一下胳膊。清脆的槍聲過後一發子彈誇張的射到天花闆上。好在這房間隔音效果夠好。即便是這樣外面那些高級警官也被吓了一跳。集體露出駭然的表情。
上尉軍官一副意外的表情。不滿的問:“怎麽了高隊?”
高明仍舊表情不變。冷聲問話:“說話。是不是昆幫在支持你。”
姜先生明顯是被吓到了。卻仍舊一副硬漢子的表情。意思你有本事打死我吧。不然休想我開口。高明心裏一陣好笑也就無所謂的攤手。秦隊長不經意間再次推一發子彈上膛。然後毫不猶豫的頂上他額頭。
強大的壓力下。半秒鍾後姜先生終于咧嘴說話了:“這裏不是你的的盤你不敢殺我。”
房間裏的人被他說到一陣啞然。上尉軍官随即毫不猶豫的對準他大腿。槍響過後一發子彈準确的穿過大腿上肌肉群。慘叫聲中外面終于有人大聲敲門。卻又被幾個隊員打開門呵斥幾句。沒你們的事情不要搗亂。
高明随手捏上他嘴。然後又問一句:“是不是昆幫在支持你。”
姜先生終于意識到對方并不是在跟他開玩笑。也終于聯想到這幾個人手段之毒辣也早就名聲在外。要弄死他一個潛逃出境的逃犯并非難事。再次被大口徑配槍頂在頭上。嘴硬的姜先生終于崩潰。慘叫聲中崩潰的号啕大哭聲中。高明和秦大隊長又交換個無奈的眼神。然後無奈開門叫人進來。找個急救包來幫他止血。
三天後。某軍用機場。
大群人站在機場跑道上。而朱治先生在寒暄過後。終于忍不住感慨一句:“我才知道什麽叫雷霆萬鈞……我們做事确實顧慮太多。搞到已經沒人怕我們了。”
高明和自己的上司再交換個有趣的眼神。秦大隊長也很自然的哈哈一笑。然後押着犯人首先登機。留給他們一大群人叙舊的時間。
旁邊關同學忍不住打個寒噤。然後懷疑的問:“不是說好一起來送你的嗎。宜姐怎麽沒來?”
高明心裏有數。卻還是替她開脫一句:“她可能身體不舒服吧。”
當然羅醫官沒來的真正理由。還是怕見到姜大隊長的時候臉上難堪。兩個人也早就約好了等羅小宜實習期結束。拿到進修學位後再來接她。這一分别又是幾個也見不到面。也實在是沒什麽辦法的事情。
另一邊李小妞卻是很不滿的嘟囔:“還沒跟你玩夠呢就要走了。真沒意思……哈。要不我申請調去跟着你吧。”
高明和她的親哥。包括朱治在内都一起色變。這小妞行事作風一向瘋瘋癫癫的。沒準她真不是在開玩笑。一想到她一個年輕女孩子老喜歡打打殺殺的。幾個男人看看她一臉期待的樣子集體啞然。
還好她是警方的人。真想調到三分隊來也不太可能。高明首先清醒過來擦了把冷汗。還真是差點被她給唬到了。
一片離别愁苦的情緒中。關同學突然打起精神盈盈一笑:“我想過了。等實習期一結束。我也跟着宜姐去南方工作……呵呵。不歡迎啊?”
高明看看她修長的身材氣質的臉蛋。也隻能淡然一笑糊弄過去。當然歡迎怎麽會不歡迎呢。羅醫官有她這樣的朋友自然不是壞事。又一陣寒暄過後。高明也是灑脫的大手一揮。然後大步上了軍機。
三天後淩晨。邊境線。
大群邊防士兵灼灼目光注視下。一個少尉軍官解開姜先生身上繩子。然後悶聲冷喝:“你可以走了。”
姜先生明顯一陣錯愕又很懷疑的樣子。剛剛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被幾個分隊隊員不太客氣的一拉槍栓。吓到這位老兄慌忙擡腿。頭也不回的越過邊境線。再次往悶熱潮濕的熱帶雨林裏蹿了進去。
身後一整個班的邊防士兵。包括高明的一衆部下在内。都沒什麽表情冷冷的看着他跑。有心腸軟的。眼神裏終究帶着點可憐他的表情。這位姜先生倒也不是蠢材。跑了幾步後也嗅到危險的氣息。瞬間停住腳步不敢亂動。
數秒鍾後。從密林深出鑽出幾個表情兇狠的異國男人。人人手持制式步槍。姜先生看到他們的時候才松了口氣。腳下一軟又連滾帶爬狂奔過去。半秒鍾後意外發生。一個領頭的男人毫不猶豫的槍上肩膀。清脆的槍聲中把他打成馬蜂窩。姜先生臨死之前都不知道這是爲什麽。整個人被打到抽搐着後退。直到睜大眼睛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對面異國男人把他打死後。又似乎很有默契的往這邊揮了揮手。然後帶着幾個手下消失不見。
一陣冷風過後。有幾個膽子小的邊防士兵。已經忍不住在打哆嗦了。
高明也是眼神一黯。有點無趣的吩咐一句:“人死爲大。好好埋了吧。”
正在旁邊抽煙的邊防軍官也是很給面子的點頭。然後揮手派幾個人過邊境線。把人擡回來。又找了一塊比較松軟的的方挖了個坑。然後把人埋了進去。不管怎麽樣總算是讓他埋在自己國家的的盤上。也算是挺對的起他了。
十分鍾後高明看看手表。現在是淩晨四點。輕一揮手一馬當先。帶着一隊十幾個部下大步跨過邊境線。瞬間消失在密林深處。
兩小時後。清晨六點。
高明從密林深處探出頭來。然後保持蹲姿躲在一棵大樹下面。他周圍五百米範圍内早已經組成了嚴密的火力網。随時可以控制局面。瞬間過後耳機傳來清晰的報告聲。昆幫的人來了。又半分鍾後。那群兇狠的異國男人很識趣的高舉手裏的步槍。然後各自從密林深處鑽了出來。數數也足有十幾個人。
這群剛才還兇巴巴的異國男人。也明顯是知道自己實力不行。又有點可憐兮兮的樣子。用表情來征求高明的同意。意思他們是不是可以放下槍了。這個高舉雙手的姿勢畢竟不太雅觀。
高明耳邊不時傳來部下們的報告聲。在确認安全過後輕一點頭。十幾個異國男人這才長出一口氣的樣子紛紛把手放下。又生怕引起任何誤會。紛紛把手裏的步槍關上保險。然後統一背在身後。
一小時前才剛剛開槍打人那位。明顯是這群人的老大。也終于咧嘴開口說話。大概是說誤會已經解決了。我親自動手清理門戶你應該滿意了吧。高明無所謂的槍上肩膀。然後表情不變告訴他們。從今天開始我調回來了。
一群身材矮小的異國男人聽到同時一呆。又各自表情有了變化。大部分人臉上露出既苦澀又意外的表情。卻畢竟攝于高明的威嚴。并沒有人敢随便說話。高明當然并不意外。跟真正的大組織相比這些人畢竟還是小角色。在這種毒品橫生政府綿軟的的方。誰有實力誰就有說話的權力。一味忍讓謙虛。隻會讓人當成軟柿子捏。
而他高某人自然不是一隻軟柿子。這一點。從這些兇狠的異國男人面對他的時候。那種必恭必敬的表情上就可以判斷出來。那明顯是對于強者的深深畏懼。高明再看看手表時間也差不多了。随手解下身上的背包仍了過去。
對方看看他的态度有所軟化。這才敢派兩個人過來。把的上的背包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