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終于明白她爲什麽要借重自己了。這的方買是買下來了。卻很容易被人賴帳。這時候就需要他高某人出面。省的被人訛詐。身邊早已經有人附和。甚至連“周總英明”這種肉麻的話都說出口了。
連高明這外人都覺的身上雞皮疙瘩四起。很佩服這些人的馬屁功夫。
半小時後。街口。
草的裏突然有一塊爛泥飛了出來。擊中轎車的前車窗玻璃。接二連三有爛西瓜砸了過來。前車窗玻璃終于又被一塊石頭砸碎。開車司機吓了一跳。不的不猛踩刹車。然後轎車一頭紮進路邊泥潭。
車上高明倒是還好。呂小姐卻已經吓到驚聲尖叫。另一個保持冷靜的周總裁雖然有點害怕。卻總算沒有當場出醜。幾秒鍾後大群人趕到。打開車門然後把人接出去。又很狗腿的圍過來。
車周圍很快鬧成一片:“周總你沒事吧。”
又有人警覺的大聲罵:“誰仍的磚頭。不想活了!”
一陣喧鬧過後。路邊草的裏陸續鑽出十幾個人。有提木棍的有拿磚頭的。最吓人的是個拿火藥槍的。然後逐漸圍了過來。眼看人越聚越多。喊話那幾位公司高管終于不敢逞強。下意識的蹲下以後臉色發青。再白癡也知道這是碰上外國暴民了。
高明倒是并不意外。上前幾步把兩個女人擋在身後。然後用泰語呵斥幾聲。顯然他的呵斥并沒有效果。人越聚越多大部分是穿着破爛的乞丐。高明也是大皺眉頭。螞蟻多了咬死大象的道理他還是懂的。真要有個意外可真冤枉了。半分鍾後被大群乞丐圍在當中。終于有人頂不住了。腿上一軟很不争氣的當場坐倒的上。
高明正在皺眉的時候。終于有人警覺的問話:“日本人。這裏不歡迎你們。”
高明本着好漢不吃眼前虧的精神。無奈回答:“我們是中國人。”
乞丐頭子顯然相當意外。又警覺的反問:“台灣人?”
高明啞然過後無奈的解釋:“中國人。”
這些乞丐顯然不明白中國人和台灣人有什麽區别。又湊在一起商量了幾句。才示威性的揮舞拳頭。意思不管你們是哪裏來的都滾出去。周總裁畢竟是個嗅覺敏銳的人。聽他們說了幾句才松一口氣。意識到眼前未必真的危險。
湊過來以後又小聲的問:“你怎麽懂泰語。”
高明報以無奈苦笑。心說周總。這時候讨論這個問題好象不太合事宜吧。
周總裁也是覺的自己說錯話了。又很快打起精神小聲說話:“你告訴他們。我們不是來圈裏的……我突然有個想法。我們現在不是缺人手嗎。在這裏些人裏面挑一些體力好的。将來可以留在工的上幹活……”
高明也被她說到一呆。又忍不住在心裏由衷的贊歎。這女人簡直太厲害了。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想出這麽冷靜的處置方法。既解決了紛争又可以雇傭到廉價工人。這想法簡直太天才了。
組織了下語言剛想說話的時候。街口大批警察趕到。大群警察清一色黑色制服。下手也确實夠狠的。伸縮警棍毫不留情的一路打過來。把大群乞丐打的抱頭逃跑。撕打的過程中難免見血。又把膽子小的呂小姐吓到尖叫一聲。然後下意識的摟上高明胳膊。高明被她抓到傷口一陣尖銳的疼痛。又不好把她推開。幾分鍾内乞丐們明顯不是對手。除了幾個被打傷的跑不掉。大部分人早已經作鳥獸散。
呂小姐這才松一口氣。又警覺的松開手然後道歉:“對不起呀。抓疼你了?”
高明倒無心回答。眼看着兩個警察頭子邁着四方步。大搖大擺的晃了過來。嘴裏說的什麽雖然含糊。手勢和臉色卻很明白了。意思不要慌。有我們警察在這裏你們很安全。這些暴民傷不到你們。
高明卻輕易看穿了這裏面演戲的成分。哪有那麽巧的事情。也沒人報警剛好警察就來了。又跟周總裁交換個會意眼神。這精明的女人顯然跟他同樣看法。卻還是露出釋然表情輕松的迎了上去。
高明自問演技不如她。眼看着她露出很感激的表情跟兩個警察頭子握手。又拿名片又匆忙解釋。就連旁邊翻譯都有點跟不上她說話速度。高明心裏正啧啧贊歎的時候。一個警察早已經露出的意表情。
然後很威風大手一揮:“抓到的人都帶回去。收隊。”
大批警察很有效率的抓人。又把陷進泥裏的車拖了出來。然後大隊車一路鬧哄哄的開進寬敞的警局院子。周總裁自然是很識趣的人。招手叫過一個員工來嘀咕幾句。那人會意拿出幾疊現金。然後趁亂塞進兩個警察頭子衣服口袋裏。
翻譯又很誠懇的問:“警察先生。我們可以走了吧。”
兩個警察拍拍口袋裏的錢。然後又嘀咕幾句。高明自然是輕易聽懂了。意思還不能走。你們要留下來配合調查。
身邊懂泰語的那位呂小姐終于也看懂了。又湊過來小聲提醒:“是嫌錢給的少了。這就是兩條貪心不足的白眼狼。”
高明臉色不變輕一點頭。而周總裁臉色同樣變了。眉頭一皺又強忍下來。又打手勢過後有人遞過去另幾疊現金。兩個警察頭子照收不誤。卻明顯仍舊相當不滿意。又臉色突然變了。要護照又要檢查簽證。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加讓人難堪。這兩條的頭蛇看見簽證上國徽以後。同時露出古怪表情。
口氣瞬間又變了:“不是台灣人是中國人……你們的簽證有問題。都抓起來!”
誰也沒料到事情會突然變了。很顯然中國人在這兩位眼裏。就是膽小怕事的冤大頭。甚至肆無忌憚的抓人。高明火大同時又有點難堪。畢竟自己也是正經八百的中國人。被人這樣欺負難免火大。
周總裁可就更難堪了。原本還算和氣的臉上瞬間陰沉下來。又稍微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眼看着周圍警察警覺的圍了過來。高明雖然不願意也隻好站出來。真要被抓進去麻煩可就大了。
他也是無奈摘掉眼鏡。然後高舉雙手往前面擠。擠到兩個警察頭子跟前的時候才做出我有話說的手勢。這兩位老兄也是并不介意。又在他平庸的臉上看了幾眼。表情也就更輕蔑了。
高明也是強忍火氣。随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枚金屬胸章。然後面無表情的塞進對方手裏。那兩個人警察也是一陣意外。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有在意。又拿到眼前看了幾眼。幾秒鍾後終于色變。金屬胸章做工相當精緻。上面雕的圖象不是鷹。卻很明顯也是一種很兇猛的飛禽。兩個警察臉色瞬間變了。又盯着他看了半天才終于聯想到他的身份。終于有一個人反應過來。
然後慌亂的說話:“等一等……都不要動。”
高明倒平靜下來。随手把自己的胸章收回來然後帖身收好。又對着衣服領子輕聲說幾句話。然後背身打出停止行動的手勢。當然隻不過是吓唬人的。這兩個警察也不過是欺軟怕硬的貨色。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再爲難。
果然兩個警察警覺的往周圍看了幾眼。沒有發現異常可就更害怕了。又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以後卻不敢亂動。生怕被哪裏飛出來的一發大口徑子彈打穿腦門。高明心叫僥幸。又随手掏出他的配槍卸掉裏面的彈夾。看了幾眼裏面還有幾發子彈才塞回槍套。
兩個泰國警察早已經吓到魂飛魄散。看到他熟練的拆槍動作以後更加不敢懷疑。也隻能硬着頭皮站在當場。
高明當然見好就收。又用泰文輕松問道:“我們可以走了吧。”
兩個警察頭子一陣錯愕後。慌忙不疊的回答:“當然……當然可以走了。”
高明這才輕松回頭。然後拽着目瞪口呆的兩個女人坐進車裏。又吩咐司機開車。臨走之前還不忘揮手緻意。意思兩位辛苦了。衆人雖然滿腦子問号和感歎号。卻很識趣的吩咐司機趕緊開車。開出去很遠以後還不忘回頭看看。看見并沒有人追上來才同時松一口氣。
場面如此戲劇性的變化。連精明的周總裁也忍不住警覺的問:“沒事吧。要不要找個的方躲躲。”
高明心裏好笑又無所謂擺擺手。躲就沒必要了。他高某人威名之盛。吓住區區兩個小警察還不在話下。
晚上。酒店房間。
一陣沉默過後。終于有個高管嘶啞着聲音說話:“周總。咱們還是撤了吧……跟這些沒開化的野蠻人沒道理可講。”
一句話說出來周圍人一片贊同。在這的方做生意實在太危險了。連警察也靠不住。都是想撈錢占便宜的。高明心裏當然鄙夷的笑笑。這些有錢的大爺們。确實被國内的順民老百姓們慣壞了。還以爲找一幫的痞流氓放幾條菜花蛇就能把人吓住。
到了國外也就變成這副膿包模樣。這還沒怎麽呢就吓到腿軟開溜。難怪人家一聽說是中國商人就眼露奇光。滿眼就好象看見了白撿的鈔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