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馬車内,似乎毫動靜。【】爲首的頭頭隻當是車廂内的人被他們剛剛的氣勢給吓着了,更是趾高氣昂,嚷着,“把錢财和小娘子交出來,本大王就放你們走!”
車内,嘯騰一聽,全身更爲冷。錢财他們可以拿去,但是,絕對不能牽扯到莫曉晨。沒錯,對現在的嘯騰而言,莫曉晨幾乎成了他的逆鱗。嘯騰剛想發作,卻是聽得邪醫吊兒郎當的聲音
“哎呀,你們是誰啊?我的乖徒兒怎麽能跟你走?你是想要跟小老兒搶徒兒嗎?”
莫曉晨聞言,想再次探出頭去,卻是被嘯騰阻止。
瞥了眼滿身冷意的嘯騰,莫曉晨沒轍兒了,隻得乖乖坐在車廂内,心不甘情不願地嘟哝着。的确,聽着外面的一切卻是見不得,莫曉晨心裏可真的叫那個苦啊!
“我們是誰?哈哈,老頭兒,你真的沒見識呢!剛剛本大王不是說了嗎?我們,就是這個山的主人!小老頭兒,還不快讓你主子出來,把錢交出來!”強盜頭頭見着眼前穿着有些邋遢的老頭子,隻當他是下人,不由得喝到。
邪醫一聽,瞬時不樂意了,喵了個咪的,什麽時候,他邪醫竟然這樣來被人呼來喚去的了?想着,胡子氣得直上翹。眼睛也是瞪得老圓老圓的,“你哥死兔崽子,竟然敢這麽跟小老兒說話?活得不耐煩了嗎?”
“哈哈,你這老頭還真愛說笑,現在也不知道是誰活得不耐煩了!”黑胡子猛地笑了起來,滿臉的鄙夷。
車内,聽着這些話,嘯騰再是忍不住了。再怎麽樣,邪醫也是跟他們一夥兒的。而且前幾日還救了莫曉晨的命,怎麽可以被這群強盜們這般對待。想着,眸冷光閃過,剛想出手,卻是被莫曉晨阻止住了。
莫曉晨了眼嘯騰,似是勸着,“你就着吧!那個老頭兒肯定會處理的!不用我們操心!”
望着眼前女人滿臉的興緻,嘯騰停了下來。的确,此時的莫曉晨别提有多期待了。一方面,她想這個什麽邪醫的本事究竟是不是如他所吹噓的一般,另一方面,她很想,當活寶對上強盜究竟會有怎樣的化學反應?
風過,山林裏的枝葉依舊是沙沙作響着。空,鳥兒撲撲地飛過,整個山林,愈顯詭異。
邪醫早已走上了前,站在兩輛馬車前面。大有你不讓開,就拼個你死我活之勢。
“老大,這個老頭還真的不識相呢!”望着一臉憤恨不平的老頭,有人上前對黑胡子男人說道。“這樣吧!老大,就不麻煩你了,這個老頭,就交給小的來處理,怎麽樣?”
黑胡子男人點了點頭,“也好,記得下手輕點兒,還别吓着轎子内的小娘子……”
邪醫聽着這話,卻是笑了起來。真是太混賬了!不僅對他邪醫不敬,現在還想教訓他?真是不給他們一些厲害瞧瞧還真是不行了呢!
“老頭兒,誰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的,竟然敢擋在我們前面……”說着,剛剛自告奮勇的那人就已經拿着家夥上了前。此時的他已經做好了處置了這個老頭兒後的邀功的準備。瞧瞧,這兩頂轎子是有這麽幾分氣派,裏面坐着的人肯定是非富即貴的,到時候随便分上一羹,沒準兒都夠他活上好久了!
是誰說過,往往,理想總是豐滿的,而現實卻是骨感的。所以,在骨感的現實面前,剛剛自告奮勇的那個屬下可就遭殃了。
“啊!”隻聽得一聲狼嚎,“你……你這個老頭兒,做了什麽?”
邪醫卻是拍了拍手,一臉得意地說道,“哼,敢跟小老兒搶徒兒,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敢對小老兒不敬,這會子,誰遭殃!”
強盜頭頭黑胡子男字望着這一切,也有點害怕了。剛剛,他們可是都沒有見那個老頭兒的出手,不過是黑子靠近他的瞬間,突然間就叫了起來。可是,見着黑子那樣兒,肯定是受了什麽傷!
“還敢跟小老兒搶徒兒嗎?”邪醫沖着那群人嚷道。
“老大,這個老頭,好像真的不簡單呢!”又有人上前,說道。
爲首的黑胡子男人猛地拍了下他的頭,“蠢,你以爲老大不出來嗎?”
“是……是……老大您可是最英明的!”
“不簡單,那你還不上去試試?”隻見黑胡子男子瞥了眼他,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我?”剛剛那人哭喪着臉,不敢置信地問道。卻随即迫于老大惡狠狠的眼神兒,“是……小的,這就去……”
卻說邪醫望着前面戰戰巍巍上來的人,卻是笑了起來,“哎呀!還來?你們是知道小老兒我好久沒活動筋骨了,是吧?”
于是,不一會兒,又是聽見了另外一聲慘叫。“好癢!老大,我好癢啊!”
黑胡子氣得直冒煙兒,來這下子還真是遇上了個強手了。可是,望着眼前的大魚大肉,哪裏還舍得讓他們就這麽離去?
“大家,一起上!”他黑胡子倒是不信了,這麽多人一起上還拿不下那個老頭?
見着一起上來的人,邪醫更歡了。這些日子新研制的藥還沒找人試呢!這下子,這麽多人,也足夠給他來試藥了。
于是,不一會兒,剛剛還逞能上來的人,很快便倒在地上,不住地呻、吟着……
“哈哈,來這下子這些藥還真是不賴呢!”望着倒在地上人的症狀,邪醫笑了起來。
狠狠地踹了一腳剛剛說要把莫曉晨帶走得黑胡子,“哼,誰讓你跟我搶徒兒的?”而後,得意地拍拍手,揚長而去。
轎子内,莫曉晨目瞪口呆地望着這一切。來,這個邪醫還真的有幾下子,幾把藥,就把這些人放倒了。想着,心底暗暗得意,要是她學會了這些毒,那以後行走江湖,更是沒什麽問題了。
“怎麽樣,徒兒,爲師很厲害吧?”邪醫走到莫曉晨所在的轎子邊,美滋滋地說着。
瞧着他那得意的樣子,莫曉晨卻是瞥了眼他,“不是你厲害,是他們太能了。”再次睨了眼他,嘟哝着,“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
邪醫不樂意了,“徒兒你怎麽這麽說話呢?”
“老頭兒,他們的解藥給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莫曉晨了眼外面躺在地上的人,說道。
邪醫撇撇嘴,“這些藥,一會兒功效就會過了的。”
“這樣啊!”莫曉晨點點頭。“好了,我們走吧!”
等馬車經過黑胡子邊上時,莫曉晨卻是又皺了皺眉,“先停下!”
“又怎麽?”嘯騰疑惑地問道。
“給些銀子我。”莫曉晨伸出手,向嘯騰。
嘯騰眼閃過幾分了然。
莫曉晨将銀子放到黑胡子身邊,奈地歎息了幾聲,“以後啊!好好做人,省的到時候做山賊都這麽丢人!”
望着将一小包裹銀子放在黑胡子邊上的女人,嘯騰眸,滿是笑意。聽着她的話,眼,笑意更深。這個女人,倒是有幾分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