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麽妹子火鍋店就等于是重陽的私人印鈔機,他基本上什麽都不用管,隻是每個月送來兩桶增味散,然後秦叔就自然會把大部分的純利潤上交到他這裏。
眼見着重陽就又要着手收購煉鋼廠,四處購買大量的黃金、生鐵,用來提煉鐵精、金精好用來煉制法器,以後花錢的地方還多着呢。而這火鍋城就将是支持重陽修仙問道的堅實基礎,重陽自然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這裏的生意,因爲破壞火鍋城就是在斷他的财路,就是在阻擋他修仙問道,所以一見到居然有人在這裏搗亂,重陽頓時目光爲之一寒。
很快重陽就在紛亂的人群中看到了幾個熟面孔,其中一人赫然就是在火鍋城還沒有開業時,那個跑來收什麽贊助費的小平頭。
果然是這家夥在搗亂!
重陽心中寒意更勝,在上次他率領着廚房中的衆廚子們将這幾個家夥打跑之後,他就隐隐有些擔心,估計這些人吃了一個暗虧,應該不會那麽容易的忍氣吞聲。不過之後接連幾個月居然都沒有發生什麽事情,這才讓重陽幾乎要把這件事給遺忘了。卻想不到今天又是這幫人跑來搗亂,而且還聚集了上百人之多,基本上把火鍋城的大門都給圍了起來,而且各個手裏操着家夥,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估計可沒有上次那麽好打發了!雖然火鍋城的員工都加起來,估計也有一百多人,不過人家這些一看都是練過幾天功夫的主兒,可是火鍋城裏的百多人,卻基本上全都是些女服務員,重陽再想依靠群衆的力量來取勝,已經是完全沒有可能的了。
很快,站在那小平頭前面一個身穿一身雪白的練功服的三十七八歲的彪悍男人的身影立刻引起了重陽的注意。
白濤!竟然是那個一手建立了揚威武術散打學校的散打亞軍白濤!
雖然重陽以前并沒見到過白濤的本人,不過經常從這朝陽街來往,自然會看到揚威武術散打學校樓上挂着的巨幅照片,所以重陽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一身英武之氣的男人。
據重陽的了解,這個白濤應該是一個真正好武如狂、一心想将中國功夫發揚光大的武癡,而絕非那種仗着會兩下子就欺負街坊的流氓黑社會,所以當初那小平頭帶幾個人來搗亂時,重陽才認爲他們一定是背着白濤來的,卻怎麽也沒想到今天這個在重陽心裏印象還算不錯的武癡今天居然親自出馬,來砸自己的店了!
“勞駕……請讓一讓……”
重陽既然碰到這麻煩事,自然不可能轉身避開,隻有皺着眉頭,拎着那兩桶配制好的液态增味散,緩緩地從一群雄糾糾、氣昂昂的、看起來是武校學員模樣的人中向火鍋城門口擠了過去。
擠到前面,重陽才看到火鍋城的大門竟然早就已經關閉了起來,旁邊的小角門還開着,不時有三五成群的顧客面無人色的從角門出來,然後就立刻沒命的在這群殺氣騰騰的武校學員的怒視下溜走。
“以後不許再來這裏吃飯了,知道嗎?過了今天再讓我看到有人進這個火鍋店,就别怪哥們兒不客氣了……”
小平頭手持一對銀光閃閃的雙截棍對一群剛從角門裏跑出來的顧客們怒吼了一聲,直到那幾個膽小的顧客忙不疊的連連點頭答應,他這才滿意的放人離開,然後用雙截棍向着火鍋店的大門一指,喝道:“姓秦的,你不要想着在裏面拖延時間……我們白校長可沒那麽多的閑功夫和你磨蹭,限你十秒鍾之内立刻出來把事兒擺明白,否則的話可就别怪兄弟們把你這裏砸了……嘿嘿……兄弟們準備家夥吧……”
“别……别砸……”
一聲弱弱的叫聲響起,随後就見秦叔面白如紙、雙腿不停顫抖着從角門走出來,象個被俘虜的鬼子似的高舉着雙手,哆哆嗦嗦的說:“有事好商量……不能砸……這店千萬不能砸呀!”
“切,你說不砸就不能砸?你以爲你是誰呀……”小平頭說着舉起雙截棍就要向火鍋城的大門玻璃上掃去。
“等等……”白濤上前一步,單手一封,硬是把小平頭已經甩出一小半兒的雙截棍給攔了下來。
“我不是說了這事兒我自己解決就行了嗎?你帶這麽多人來幹什麽!”
白濤狠狠的瞪了小平頭一眼,然後才冷着臉對秦叔說:“本來我白濤從來不喜歡恃強淩弱,但是對于你們這些無良的奸商,我這次是真的惱了!竟然在火鍋裏填加可讓人成瘾的毒品,你們是不是賺錢賺瘋了呀!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害得我被終身停賽到是小事,可那些東西是有毒的,你們不會不知道吧?那得害苦多少人呀……哼,你剛才躲在裏面是在忙着報警,對吧?哼哼……别折騰了,這事兒我和分局長打個招呼,短時間是不會有警察到這裏來的,我會先用我自己的方法來解決這件事……你就不要存什麽僥幸的心理了……”
“不……不可能……白校長您……您一定是誤會了!”
秦叔聽說對方早就和分局長打過了招呼,頓時間更是冷汗嘩嘩直淌。難怪他的報警電話早是見鬼一般打不通,難怪這麽多人堵在火鍋城的門口居然連個交警都沒有出現過……據說公安分局的局長也曾經和白濤學過功夫,看來這事是真的了!
秦叔一邊暗暗叫苦,一邊低聲下氣的解釋說:“我們這裏是正經做生意的飯店,怎麽……怎麽可能會在火鍋裏加毒品呢?再說了……聽說那玩意兒可不便宜,我要是往火鍋裏加那玩意兒不擎等着賠錢呢嗎?所以您可千萬不能聽别人胡亂誣蔑我們的話呀……”
白濤厭惡的掃了秦叔一眼,搖了搖頭,說:“沒有人誣蔑你們,前天晚上我在你們這裏吃了一頓飯,結果昨天在省裏參加比賽就被檢查出服用過興奮劑……現在我被中國散打協會宣布終身禁賽了……哼,在這期間我就隻是昨天早上在家裏喝過一碗白粥,如果不是你們的火鍋裏面參雜了毒品,難道還是我在自己的飯碗裏加白粉了嗎?而且你們這裏的火鍋城吃過一次就會讓人抓心撓肝的想再次品嘗,很多人早就開始懷疑你們這裏加了什麽見不得光的東西了,這次若非被省體委給檢查出來,我還真不敢相信你們真有這麽大的膽子呢!哼……你什麽解釋的話都不用再說了,把那些話留着等一下和警察去說吧,這事我已經報警了,一會兒自然會有人來調查。不過現在……我希望你們能爲我的損失先付出應有的代價……”
白濤說到這裏,咬牙切齒怒吼了一聲,冷冰冰的瞪着秦叔說:“我白濤就是爲了功夫而活着的,本來以我的實力說不定這一屆的全國散打大賽我還有問鼎冠軍的希望,但是……現在我被終身禁賽了……那和殺了我有什麽兩樣!你說……你要怎麽來補嘗我的損失呢?”
[bookid=1439280,bookname=《戰器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