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章:陰差陽錯,敞開心扉。

近日來,遺音總是情不自禁的想與靳無顔親熱,連做夢都在想,她以爲是夜夜笙歌蠱毒作祟,殊不知夜夜笙歌蠱毒早已被她體内的千花萬魔咒化解,如今她盤膝運功逼毒,反而适得其反。

遺音體内的真氣漸漸凝聚,由丹田處一分爲二,一股直達頭頂百會穴,一股往下直達子宮,然後融入奇經八脈,由清變濁,使她意識逐漸朦胧,不知不覺陷入幻境。

幻象之中,她來到無顔小樓,隻見無顔小樓的庭院内燈火輝煌,十三四名美女赤身裸體并排站着,不禁吃了一驚,趕忙埋下頭去:“諸位姑娘,你們是什麽人,這等模樣站在這裏幹什麽?”

姑娘們聽她詢問,嫣然一笑,齊聲說道:“等你呀。”遺音驚駭得退了一步,擡起頭來:“我不認識你們,你們等我幹什麽?”目光一瞥間,不禁一呆:“你們怎生得如此美麗?”

原來這些女人個個容色絕世,笑容如花,且都含情脈脈的瞧着她,媚态橫生。

遺音心旌搖曳,朝前行了兩步,忽然瞥見柱子上的豎扁‘桃花褪豔血痕化、豆蔻香銷春水寒’,心神恢複清明,說道:“諸位姑娘,我不知道你們爲何在此,但是請你們讓開,讓我過去。”

那些美女果真開始挪動,但并非讓開,反而朝遺音圍了上去。

遺音慌忙閉上眼,說道:“你們再不讓開就别怪我不客氣啦。”說話間,隻覺得衣袂簌簌,人影晃動,撩人绮念。

忽然間,一位美女竟将她抱住,用貝齒輕咬她的耳垂,輕聲說道:“怎樣不客氣?悉聽尊便。”遺音猛地睜開眼來,将她推開,大步朝前行去,口中說道:“當我者死。”

衆女聞言,紛紛退開兩側,招首弄姿,俏目流轉,流露出渴望之色,這種嬌媚、渴望的神情撩得人心頭一動,使遺音打心底的生出沖動,心神意念逐漸把持不定。

遺音再次閉上眼睛,前行了幾步,隻覺一陣陣女人的幽香撲鼻沁心,頭額之上已沁出了粒粒汗珠,始料未及的是那些女子竟然開始發出銷魂蕩魄的笑聲,教人五内如焚,難以忍受。

遺音閉起眼睛,屏住呼吸,但卻閉起自己的耳朵,一陣陣嬌喘、呢喃呓語似從喉嚨發出,似從丹田竄起,似從鼻端飄逸,在她耳邊萦繞,使她的毅力瀕臨崩潰。

正在此時,靳無顔來到門前,聽到屋裏發出幽幽呻吟,霎時想起送藥時小婢瞧着遺音的眼神,怒氣如山洪暴發,一掌劈開房門,口中喝道:“好你個呆子,竟然背着我偷腥。”

她雙腳剛跨進屋子,就被一雙柔手摟進懷裏,隻聽遺音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難道當着你的面就可以嗎?”靳無顔心中一蕩,又羞又怒,反身就是一掌:“你敢!”

遺音左手一擡,抓住她的手,雙目中燃燒着情欲之火:“我爲何不敢?”

靳無顔見她衣衫褪盡、情迷意亂的模樣,趕忙閉上雙目,心中暗道:“她是怎麽了,怎麽突然走火入魔了?”思緒之間,雙手晃動,封住遺音心脈,口中喝道:“呆子,快醒醒!”

遺音身子一震,呆了在原地,靳無顔趕忙去關房門,可惜木栓已損,隻得用桌椅抵住。

遺音呆了一陣,回過神來,瞧見自己赤裸裸的站在屋子中間,羞得無地自容,趕忙跳到床上,躲進被子裏,悶悶的說道:“靳姐姐,我是不是要死啦,方才我竟然……”

靳無顔從衣櫃裏找了一套幹淨的衣服,來到床前:“是呀,你就快死啦,你究竟幹了什麽?”

遺音掀開一條縫,瞧着靳無顔,咬了咬唇說道:“這幾日我總夢到你,我以爲是夜夜笙歌蠱毒作祟,回房後運功逼毒,沒想到适得其反,這蠱毒怎麽這樣霸道,連你的藥都不管用啦。”

靳無顔又好氣又好笑:“你傻呀你……”說話間,忽然靈光一閃,臉色暗淡下來:“其實你心裏知道,根本不是蠱毒作祟,而是千花萬魔咒的緣故,隻是你不願意承認罷了。”

遺音心中一凜,眉目中露出沮喪之色,悲聲說道:“庸兒說過,這種武功天下間沒有克制之法,可是我不想變成淫……”淫娃蕩婦四個字她終究說不出口,是以住口不言。

靳無顔心中也是一痛,沉默了良久,穩了穩情緒,說道:“天下萬物,相生相克,一定會有克制之法,你放心。”遺音頹然:“除了自我了結,還能有什麽辦法,隻是父母之仇未報,我不甘心。”

靳無顔被她悲傷的氣息所感染,心煩意亂:“死死死……你那笨腦袋隻會想出笨法子!”情緒一激動,又咳嗽起來,遺音聽得一急,從床上彈了起來,伸手替順氣:“又不是你要死了,你激動什麽。”

靳無顔橫她一眼,邊咳嗽邊說:“你!你還敢說!”遺音歎了一口氣,說道:“好好好,我不說,但我得趕在我失控之前找出仇人,報仇雪恨,以後到了黃泉,我才……”

“還說!”靳無顔雙手揮動,想要推開遺音,突然雙手觸到一片柔軟,不禁一呆,埋頭一看,羞得雙頰绯紅,原來她的雙手竟落在遺音的雙峰之上,觸電般縮回手:“對,對不起……”

豈料遺音竟拉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一吻:“什麽感覺,喜歡嗎?”原來無意間的觸摸,又勾起了遺音心中的邪火,而靳無顔猝不及防,芳心大亂,身子軟了下去,叫道:“呆子……”

遺音将她環在懷裏,雙唇貼着她的耳朵,輕聲旖旎:“怎麽啦?”靳無顔身子顫了一顫,身心俱醉:“你在想什麽,你的手又在幹什麽?”原來遺音的手正在拆解她的衣結。

遺音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耳廓:“古語有雲,來而不往非禮也。”灼熱的氣息由耳廓傳遞到靳無顔的心裏,是她整個人都快融化了,無力反抗:“你确定要這樣對待我,不後悔嗎?”

遺音解開了衣結,緩緩将她放倒:“情欲歡愛,天經地義,爲何要後悔?”靳無顔抱着她的脖子,雙目之中大放異彩:“你若與我歡合,從今以後便不能觸碰其他女人,你可答應?”

遺音的目光被她緊緊的勾住,滿腔的甜言蜜語即将出口,突然她的腦際閃過白芷庸的面孔,記憶起洞房花燭夜的誓言‘我會爲你守身如玉,不會喜歡其他人……’頓時一愣,停了下來。

靳無顔正值欲火焚身的時刻,情不自禁的運用了駕馭之術,隻見她緩緩閉上雙目,以退爲進:“你既不願意就請離開,不要碰我的身子。”說着嘤嘤飲泣,聲音猶如輕哼,猶如低吟,教人既心疼又心癢。

遺音的神智又迷糊了,她對靳無顔并非沒有情意,所以靳無顔稍微挑逗,她就難以把持,理智與情欲交纏、誓言與渴望争鬥,将她卷入愉悅、痛苦的深淵,浮浮沉沉,無路可逃。

靳無顔眼角挂着淚,似怒非怒的問道:“你可是生氣啦,你怎麽不說話?”遺音見她此等情況下還在擔心自己的情緒,頭腦一昏,府身吻掉她的眼淚,說道:“沒有生氣,我怕你難過。”

靳無顔轉過頭,眼眶微紅,望着遺音:“我有什麽好難過的,我全心全意喜歡你,沒有束縛、沒有掙紮,反而是你思考得太多,猶豫得太久,令自己痛苦。”遺音聽得心弦一顫:“不錯。”

靳無顔擡起右手,溫柔的撫摸着遺音的眉心:“你忘記了嗎?你的名字叫做司徒遺音,你已經脫離了正道,往日的舊情與誓言早就随風飄散了,做正真的你,别再被它們裹挾、束縛。”

遺音被她話語打動,又見她淚痕未幹,嬌柔戚戚的模樣,心中一疼,暗道:“我一生凄苦,此刻既入魔道,又何必守着那一份執着,自我折磨,我此般痛苦,誰能夠體會,誰能諒解?”

她垂眸凝望,暗道:“天地之間,隻有眼下這人兒憐我、愛我,對我不離不棄,我既然對她動了情,又何必克制、隐藏?”如此一想,霍然開朗,喃喃的叫了一聲:“靳姐姐……”

這一聲‘靳姐姐’在靳無顔心中激起千層波瀾,讓翻湧的情欲終于找到歸宿,她輕嗯了一聲,雙目中充滿了愛意,一瞬不瞬的看着遺音:“我在。”

而這一聲‘我在’同樣在遺音心中激蕩起磅礴巨浪,沖散了白芷庸在她腦中的身影,淹沒了白芷庸留在她心田的聲音,使得她此刻眼中、心中隻有靳無顔,順應心意,任由情欲脫缰。

遺音深深的吻了下去,靳無顔的唇是那樣的柔軟細膩,教她越發的索取,越發的急切,她濕滑的舌頭翻越貝齒,探入靳無顔口中,肆意挑逗,靳無顔的唾液帶着隐隐藥味,令人憐惜。

靳無顔的手緊緊的環住遺音的柳腰,這種深沉,激烈的親吻,她是那樣渴望,連在睡夢中也反複練習,今日終于實實在在的親吻到了,美夢成真的喜悅,除了配合順從、配合以外,還能如何表達?不知不覺間,銷魂蝕骨的□□溢口而出。

而這一聲呻吟猶如春藥,催得遺音的心更加蕩漾,她已經不滿足于口舌交纏,她緩緩移開了雙唇,落在靳無顔白玉般的脖子上,霸道的親吻、舔舐,毫不保留的宣洩着欲望。

可惜就在此時,一個響雷将她驚醒:“我身懷千花萬魔咒極易動情,我已經毀了庸兒的清譽,又怎能再去禍害她?”忽然間,她支起身子來,翻身在靳無顔身邊躺下:“靳姐姐,對不起。”

靳無顔愣了一愣,情欲瞬間退卻,呆呆的望着沙帳,冷冷的道:“你忘不掉、放不下白姐姐是嗎?”遺音見她心灰意冷模樣,連忙解釋道:“不是的,我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對别的……”

靳無顔立時恢複了神采,翻身瞧着遺音:“你的意思是,你不敢碰我,不是因爲白姐姐,而是怕控制不住自己?”遺音見她轉悲爲喜,情緒跟着受感染,點了點頭說道:“我,我……”

靳無顔聽她我了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忽然伸手捏住她的耳朵,急不可耐的問道:“你倒是說呀。”遺音被她捏的十分舒服,緊張的情緒一掃耳光,說道:“我愛上你啦。”

靳無顔聞言,目瞪口呆,轉瞬之間,羞赧的埋下頭去:“如果你不是在逗我開心,你就再說一遍。”遺音聽到隻聽到上半句,心下就着急了:“我不得不承認,我愛上你了,可是……”

話未說完,靳無顔已奉上雙唇,兩人吻得天翻地覆,直至快要喘不上氣來,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靳無顔嬌喘連連,說道:“我想我已經找到克制千花萬魔咒的方法了。“遺音驚喜不已,追問道:“什麽辦法?”

靳無顔道:“辦法就是你專心專意的愛我一個人。”遺音完全不信:“這法子行嗎?”

靳無顔毅然的點了點頭:“絕對可行!或許千花萬魔咒對你有一定的影響,但我相信,你有能力反過來控制它,否則咱們此刻肯定不是這般光景。”說話間,腦中浮現出兩人赤裸纏綿的情景,臉頰瞬間發燙。

遺音瞧着她,心神一蕩,慌忙閉上雙眼,平複翻湧的氣血,說道:“你說得不錯,方才那樣的情況我都能控制住自己,對待我不喜歡的人,肯定抵得住誘惑,控制住心魔。”

靳無顔見她神色笃定,放下心來:“你心中喜歡我,才會對我有欲望,千花萬魔咒才能控制你的心思與身體,所以關鍵不在于武功,而在于對方是誰。”

聽她這樣說,遺音不由的想起謝靈兒對自己的試探來,更覺得就是這樣,連連稱是:“靳姐姐最聰明啦,什麽事情一想就通。”靳無顔聽她誇獎自己,心甜如蜜:“花言巧語。”

遺音瞧她羞喜交加的模樣,分外惹人憐愛,心神又波動起來,緩緩的貼了過去,弱弱的說道:“靳姐姐,那種感覺又來了,我好想與你……怎麽辦?”靳無顔呆了一呆,啐道:“你下流。”

遺音一臉委屈:“你願不願意嘛?”靳無顔翻過身去,不去看她:“你叫我怎麽回答?”

遺音心中一喜,鑽進被子裏,開始脫靳無顔的衣襟,弄得靳無顔忍不住發出嬌吟。

屋外大雨磅礴,雷聲盈耳,屋裏如火如荼,輕哼不絕。

激情之中,靳無顔忽然想起遺音曾這樣對待過白芷庸,心中醋意翻湧,暗道:“她當真對白姐姐一點兒情意也沒有了嗎?如果她們之間仍有情意,那麽……”她越想越心酸,一口氣沒提上來,劇烈的咳嗽起來。

遺音吃了一驚,從被子裏鑽出頭來,緊張的問道:“怎麽啦,怎麽突然咳嗽起來了?”下意識的瞧了瞧門口,隻見風雨從毀壞的門縫裏吹進來,已經将抵門的桌椅打濕,于是将靳無顔抱得更緊:“是受涼了嗎?”

靳無顔感覺到遺音的關愛,心中醋意消失了大半,撫摸着遺音的臉說道:“呆子,快點,再說一次你愛我好嗎?”這樣鄭重其事,遺音心弦一緊,反倒說不出來了,迷迷糊糊的瞧着她。

靳無顔見她不願意說,心情一落萬丈,用盡力将她推開:“别碰我。”遺音身體燥熱還未退卻,又不知道她爲何突然翻臉了,心中又急又慌:“怎麽了,可是我伺候得你不舒服?”

遺音的思緒一半清醒,一半被千花萬魔咒影響,說話自然直白,但靳無顔從未經曆過魚水之歡,聽她這樣說來,頓時羞得無地自容,躲開遺音的目光,說道:“你瞎說些什麽呀。”

遺音聽她語氣中帶有責怪,徹底清醒過來,羞憤之情湧上心頭,頓時想起靳無顔曾說過‘我嫌你髒’這句話來,苦笑自嘲:“原來是我一廂情願,你介意我的過往,根本不願意與我在一起。”說着抓起床頭的衣服,迅速穿好,走下床去。

靳無顔心生後悔,連忙喊住她:“你要去哪裏?”遺音背對着她,閉上雙目,深吸了一口氣,把旁邊的屏風移到床前,說道:“我站在屏風背後,你把衣服穿好,我送你回房。”

靳無顔聽她語氣冰冷,後悔的要死,一口氣沒提上來,昏厥過去,遺音見她半天沒有反應,忍不住叫道:“靳姐姐,好了嗎?”等了片刻,不見回應,心道不妙,繞過屏風,擡眼看去,隻見靳無顔臉上一片蒼白,雙目緊閉。

遺音立刻撲到床邊,叫道:“靳姐姐,你怎麽啦?”靳無顔仍是靜躺不動,連睫毛也未顫動一下,遺音心弦一緊,伸手在靳無顔鼻息之處,頓時癱坐在地:“氣息全無,怎麽會這樣?”

遺音腦袋一片空白,呆呆的坐在地上,漸漸的她的呼吸也停止了,過了片刻,她猛然吸了一口氣,口中喃喃的道:“我不會讓你死的,不會,不會!”最後一個‘不會’說得撕心裂肺,竟然比天上的雷鳴更加驚心動魄。

她冷靜下來,輕輕揭開絲絨錦被,伸手進去,按在靳無顔的心口,隻覺她内髒仍然有着輕微的跳動,才松了一口氣,暗道:“眼下唯有兵行險着,以内力催動她的血脈運行,繼而帶動心髒,她若能緩過一口氣來,可能就沒事了。”

心念方起,立時托起靳無顔的身軀,右手按在她的命門上,緩緩輸出真氣。

大概十個眨眼的功夫,靳無顔的身體突然抖動了一下,遺音一喜,繼續輸入内力,靳無顔的身體又抖動了四五下,接着雙唇一開,吐出一口淤血來,正巧吐在遺音臉上,這時,遺音全神貫注施爲,根本不在乎,也無暇擦拭。

片刻過後,靳無顔緊閉的雙目緩緩睜開,看到遺音滿臉是血,心中一急,又吐了一口血來:“你怎麽了,爲何……”遺音趕忙扶她躺下:“别擔心,我臉上的血是你吐的。”

靳無顔深深的看着遺音,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心中所思所想皆有不同,遺音也深深的看着她,想起靳無顔氣息全無時的痛不欲生,使她更加認清楚了自己的心。

兩人對視良久,靳無顔率先伸出手去,拭去了遺音臉上的血漬,劈頭蓋臉就是一句:“呆子,我愛你。”遺音愣了一下,真心微笑:“你說什麽,我沒聽到。”

靳無顔也笑了起來:“我說,我愛你,真是個呆子。”遺音忽然明白了靳無顔突然翻臉的原因,緩緩的抓起靳無顔的手,極其認真的說道:“我也愛你。”

靳無顔往裏面挪了挪身子:“你坐上來,抱着我好嗎?”遺音依言而行,心中奇怪她的爲何會突然昏厥:“靳姐姐,你不是練了神魔重心嗎,你的身子怎麽還這樣羸弱?”

靳無顔躺在她懷裏,數着她白皙的手指,說道:“我怕自己越陷越深,變得殘暴不仁,甚至對你也絕情絕義,所以我不敢再練下去。”遺音心疼的掉下眼淚:“可是你不練,會死的。”

眼淚滴在靳無顔的手背上,靳無顔仰起頭看着她:“呆子,我舍不得你。”練就神魔重心之人會絕情絕愛,永生不死,她不想忘記遺音,更不想遺音先她而去。

遺音怎會不明白她的心思:“可是我也舍不得你,我願意陪着你,有一日便算一日,盡可能的讓你幸福,讓那些美好的感覺變成一種力量,甚至抵禦魔氣的侵蝕。”

或許因爲情緒激動,靳無顔蒼白的臉,恢複一點血色:“真的嗎?”遺音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方才你昏厥,氣息全無,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我甚至封住呼吸,一心随你而去。”

靳無顔道:“我知道,如非聽到你撕心裂肺的呼喚,我也不可能蘇醒過來。”遺音微微一笑,伸出小指頭:“那我們永不分離好不好?”

靳無顔愣了一愣,按下遺音的手指:“我不能答應你。”遺音不解:“爲何?”

靳無顔道:“蘇木他們至今未找來,隻怕是被爺爺截去了,而且我懷疑爺爺就是使用飛羽之人,而我爲了你,屢次違背他的意願,隻怕我們距離分離的日子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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