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反而問花想容:“花姐姐,是你和藍婆婆說我是銅闆大盜?”
花想容一怔,随後道:“我隻說過甯肯錯抓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
“你們不能肯定我就是銅闆大盜,朝我要法寶又是何道理?”葉風轉頭冷眼看着藍銀婆,又道:“我現在好歹是玉皇書院學生,受學院保護,你如此是非不分,威脅于我,又是何道理!”
“别拿玉皇書院吓唬人了,我告訴你,不交出法寶,我讓你一時三刻化爲灰燼!”藍銀婆氣勢大盛,仙力彌漫周身,仿佛葉風再說個不字,她就要動手了。
“哈哈哈哈……”葉風大笑,随後主動朝藍銀婆走去,氣勢逼人,反勝一籌。“吓唬你,我還用玉皇書院?藍銀婆,你不是想殺我麽?我看你當着在場群雄的面,怎麽讓我化爲灰燼!”
“哼!小子,你以爲會有人替你抱不平,觸我的黴頭麽?看在你要死的份上,再教育你一次,當世之人皆是各掃屋前雪,哪管你的死活?”藍銀婆厲嘯一聲,單掌直拍,強大的仙力暗藏與掌内,漲的藍銀婆的手掌忽大忽小,任誰都看得出,以葉風的體魄和實力挨了這一掌,必死無疑!
“且慢!”
“住手!”
兩聲怒嘯響起,藍銀婆掌力一頓,現其中一人卻是6鳴宇,正要狠下心來繼續拍擊,偷瞄見另一人,心中一驚,隻得無奈停下,那一人居然是邺都鬼子?
不光藍銀婆不解,所有人都爲這兩人的阻止而費解。
6鳴宇卻不管這些,他一手拉着木秋眸,一個縱身,直飛台上,插在了葉風和藍銀婆的中間,怒視着藍銀婆,喝道:“小爺我上了兩天學,話都不管事了?藍銀婆,有種你連小爺一塊兒拍死在這!”
“6少,老婆子勸你還是别趟這趟渾水了!”藍銀婆勸道。
6鳴宇冷哼一聲,指指藍銀婆,表情兇狠,卻沒再說話,轉而對葉風道:“師兄,你沒事吧?”
“沒事,可惜如此一鬧,今天是見不到銅闆大盜了。”葉風歎道。
“大不了我求我爹幫幫我們,他的神通廣大,一定有辦法的。”6鳴宇道。
葉風忙道:“别了,銅闆大盜不是傻子,知道有金仙高手暗中追查,哪會露面?”葉風深深地看了袁诰一眼,心中已經有了殺機,袁诰卻無所謂的笑笑,葉風也笑了。
“秋眸,你過來!”就在這時,木清晨沉聲說道,任誰都看得出,他心中的怒氣,就快要爆了。
是啊,以6鳴宇在中州城的名氣,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而木秋眸,堂堂木府大小姐,在各路群雄的面前和6鳴宇手牽手,樣子親昵,完全将木清晨這個老爹視若無物,木清晨怎能不怒?
厲嘯天也勸道:“秋眸,快點,别惹你爹生氣!”
“過去?算了吧,爹,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了,剛才的事,我看得很清楚,我堂堂木府,向來都是正氣傍身,剛才葉師兄被奸人侮辱,欲置于死地,堂堂木府府主就在身邊,怎麽不管?還有你,厲嘯天,我以前最敬佩的人,現在我才知道自己錯的多麽離譜了。你和葉師兄同出玉皇書院,不看僧面看佛面,你連句保他的話都不敢說麽?”木秋眸看着二人,滿臉都是失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