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潋剛走到門口,就發現從門口進來一人,由于敖潋走得急,差點與來人撞了個滿懷,敖潋連忙停住腳步,那人也一收步,看了看敖潋,敖潋也看了看那人。敖潋一看,那人是誰啊?原來,那人正是他妹妹雲萍公主,要是别人的話,敖潋今天非發火不可,要把在敖雲軒那憋的一肚子氣都發出來,可是是自己的妹妹,何況自己父王對這妹妹又是疼愛有加,敖潋也不好發火,也不敢發火。隻好陪着笑臉說道:“哦,妹妹啊!你來這幹嘛?”
雲平公主說道:“王兄,你怎麽在這,你這幹嘛呢?怎麽走得這麽急?我是來看望軒軒妹妹的,我聽說她回來了,不知她這麽多年過得好不好?”。
敖潋似笑非笑的說道:“萍,我也是來看望軒軒妹妹的,她還好,我臨時有點急事,所以走快了點”。
雲平公主點點頭說道:“哦,王兄,那你慢走,我就進去了”。敖潋灰溜溜的走了。雲萍邁入敖雲軒的閨房,裏面的敖雲軒聽見是雲萍的聲音,連忙從裏面迎了出來。見到雲萍,敖雲軒一把把雲萍拉到自己身旁,說道:“萍兒妹妹,是什麽聖水把你送過來的啊,讓姐姐好生看看”。敖雲軒拉住雲萍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把個雲萍公主都看得不好意思。雲萍笑着說道:“姐姐,你在那人間過得還好吧!都快想死妹妹了,有幾回,我偷偷的到得那陸地上想去打聽姐姐的消息,可是都沒得辦法,妹妹的道行又淺,隻好在這水中等待姐姐的消息了”。
敖雲軒笑着說道:“妹妹,多謝妹妹爲我操心,我們還好,幸好,被你父王一腳踢去,正好我和珠兒妹妹就落在一個深水潭裏,在那水潭裏一呆就是一百多年,也幸好遇上我這恩公俊峰兄弟,是他救了我和珠兒的”。敖雲軒邊說着,邊把梁俊峰拉到雲平公主面前。雲平公主上下打量着梁俊峰,向着梁俊峰一拱手,說道:“那真是謝謝這位公子,看來這位公子也是很深的道行咯”。
梁俊峰被雲平公主那樣施禮,又那樣贊歎,倒是顯得非常不好意思,不自在起來,腼腆的說道:“哪裏,哪裏,我隻是湊巧而已,湊巧而已”。
雲平公主又仔細地看了看梁俊峰,面帶疑問似的說道:“哦,那麽湊巧,竟然在湊巧中,就把我們水族裏找了一百多年的美麗公主妹妹就救了,呵呵,那真是湊巧啊!”
梁俊峰被說得很尴尬,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敖雲軒拉着雲平公主的手,說道:“這麽多年沒見,萍兒妹妹倒是潑辣了許多,怎麽聽說這次你被選上秀女了?”
雲萍公主一擺手,謙虛地說道:“咳,那選不選秀倒無所謂,我也沒辦法,管他們怎麽去搞,我真不在乎什麽秀不秀的”。當雲萍公主擺手的時候,敖雲軒發現雲平公主怪怪的,仔細一看,可不是嗎?雲萍那一擺手,用的是左手,所以看上去,顯得與平常人擺手有點差别,有點别扭。
敖雲軒連忙用手去拉雲萍的右手,隻覺得,雲萍的袖子裏面空蕩蕩的,敖雲軒驚訝地問道:“萍兒妹妹,你怎麽啦?”
雲萍見雲軒那驚訝的樣子,臉上微略地顯出一點傷感,平淡的說道:“軒軒妹妹,沒什麽,這是我在查看水位的時候,不小心被急流拍打造成的,那時候,我也沒在意,結果細菌感染,沒辦法,隻好截肢,咳,還好保住了這條命,不能的話,想再見到姐姐,那可沒機會喽,嘿嘿”。雲萍裝作一副很輕松的樣子。
雲軒臉色疑重的望着雲萍,很是感觸,說道:“難怪這次選秀會破格選你,我看這屆的第一是非你莫屬啊,妹妹恭喜你,姐姐爲你高興”。
雲萍笑着說道:“姐姐,我也爲你高興啊,快說說,在人間這一百多年是怎麽熬過來的,一定有很多有趣的事吧,來,快講給妹妹聽”。
敖雲軒想想自己在人間受到的種種苦難來,不由得很是傷感,非常悲傷的說道:“唉,妹妹,在人間的那一段日子裏,哪還會有什麽有趣的事啊,那時,我也沒有法力,倒是要謝謝我這珠兒妹妹,這一百多年裏對我不離不棄的照顧,也幸好能夠遇上恩公梁公子,不能的話,姐姐可也是兇多吉少啊!”
雲萍聽雲軒這麽再次提到梁俊峰,不由得又看了看梁俊峰,點點頭,說道:“看來,這位梁恩公已是深入姐姐的心裏喽,倒也不錯,嗯,還行”。
敖雲軒紅着臉說道:“妹妹。你說啥呀!瞧你說的,本來這恩公也是不想來的,是我和珠兒叫他,他才來的”。
雲萍眉毛挑了挑,微微的說道:“哦,這麽說,這位公子倒是挺聽二位姐姐的話咯”。
雲軒連忙應道:“妹妹不可亂說,是因爲這梁公子他,他,唉,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就直說了吧!其實,這梁公子是沒有父母的,他從小就是由抱養他的叔叔嬸嬸給撫養大的,而他又聽說他是從我們海裏面漂過去的,所以,我就想,看看能不能在我們還裏面找到點什麽線索,妹妹,既然都說道這份上了,我倒還想請妹妹在這方面,多多留心,也幫我們打探打探,畢竟現在妹妹在水族裏面比我們要熟悉些,要是有什麽線索,可一定要來告訴姐姐啊”。
雲萍聽雲軒這麽一說,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聽姐姐這麽說,這梁公子也是位苦命的人啊,不過,姐姐打可以放心,隻要是妹妹打探到了,妹妹一定前來告知姐姐,不過,姐姐,你也不要太樂觀,你也知道的,我們水族這麽大,想問個事情也是不容易的,這就好比是大海茫茫,宛如撈針啊!至于,能不能打探得到,姐姐快要有心裏準備啊!何況還不一定與我們水族有關,姐姐,你說是啵”。
敖雲軒點點頭說道:“那倒也是,還是要請妹妹留心啊”。
雲萍認真的說道:“姐姐,你放心,你的是就是我的事,我一定把他放在心上,不過,我也想勸勸姐姐”,雲萍邊說着話,邊看着敖雲軒。
敖雲軒不知雲萍想要說什麽,就問道:“怎麽了,妹妹”。
雲萍震了震,說道:“呃,這個,姐姐,對于你,我一直都過意不去,都是怪我父王太過于魯莽了,才害得姐姐在人間受苦,雖然,那事情是由我父王一手造成的,但是,我還是想請姐姐不要把他放在心上,既然事情都已經過了這麽久,就讓它過去吧,畢竟,我父王也是一時失手,再何況,我父王也年歲也大了,姐姐你也就别記恨了,妹妹沒别的要求,隻想請姐姐别放在心裏,苦了自己,要是姐姐心裏難受,你大可以罵罵做妹妹的,我可以替我父王消點怨氣的”。
公主笑着說道:“妹妹,言重了,哪有那麽一回事啊!既然事情都已經過了一百多年,還提它幹嘛!”
雲萍聽雲軒這麽說,臉上露出感激之情。可是,一旁的珠兒可不幹了,怒氣沖沖地插嘴道:“不行,哪有那麽便宜的事情,那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啊,雲萍公主,那是一百多年啊,三萬六千多個日日夜夜啊,我們天天都在提心吊膽的生活着,生怕有一天,我們就會被端上人類的餐桌啊!雲萍公主你想過沒有,我們也,也好可憐啊”。
雲萍被珠兒說得,啞口無言,尴尬的站在那兒。雲軒幹咳了一下,也怒氣沖沖的對着珠兒說道:“咳,珠兒,你怎麽可以這樣子跟萍兒妹妹說話”,轉而又安慰着雲萍公主:“萍兒妹妹,這不關你什麽事,你放心,既然我們都已經平安的回來了,我們就不會再去糾纏什麽了,何況,西叔父也是我們的長輩,我一定不會再放在心上的,妹妹,這個,你大可以放心”。
雲萍聽雲軒這麽一說,向着雲軒深深地一躬身,說道:“謝謝姐姐,妹妹在這代父王向姐姐陪理了”。
珠兒氣得在旁邊一撇嘴,但是也不敢再說什麽。
雲軒連忙拉住雲萍說道:“哎,妹妹,說哪裏話,你這不是把姐姐當外人看來嗎?倒是妹妹以後有空的話,要多來姐姐這走動,走動”。
雲萍苦澀的笑着說道:“那是一定,隻要姐姐在這,妹妹一定會來打撓姐姐的,到時候,姐姐可别嫌煩,就是了”。雲萍和雲軒手拉手的說說笑笑的拉着家長裏短的,都舍不得放手,這時候,雲萍身後的一個丫鬟對着雲萍公主耳邊輕聲的說道:“公主,我們不是還要去拜見東海老尊王嗎?”
雲萍皺了皺眉,說道:“哦,是啊,姐姐,我還要去求見伯父,最近,我發現好像我們這水族裏的一些變故,好像與咱們東海有關,所以,我這次來,想請求伯父能夠給予我幫助與支持”。
雲軒聽雲萍這麽一說,爲之一震,說道:“哦,東海有問題?萍兒妹妹,你大可以放心,我想,隻要是真的是東海的事情,我相信父王一定會鼎力支持的,他老人家一向都是很明智的”。
雲萍望了望雲軒,爲難的說道:“姐姐,實不相瞞,東海伯父爲人一向明智,這個我是知道的,不過——”雲萍邊說着,邊用眼睛又看了看雲軒,見雲軒并沒有什麽反應,就接着說道:“我就怕,因爲姐姐的事情,而小妹又是西海的公主,所以,所以我怕伯父一時想不過啊”。
雲軒笑着說道:“妹妹,你也太不自信了吧!父王怎麽會是那種好壞不分,不明事理的人呢,妹妹這個你大可以放心,父王絕對不是那種人,要不你在我等一下,我和你一起過去,應該父王不會計較的,妹妹,你看怎麽樣?”
雲萍高興地說道:“那甚好,多謝姐姐了”。
一旁的珠兒插嘴道:“不行,公主你不能與雲萍公主一起去見尊王,那樣會出事的”。
雲萍驚訝的望着珠兒,雲軒不解的問道:“怎麽啦,珠兒,你倒是說說,爲什麽我不能和萍兒妹妹一起去父王那?”
珠兒認真的說道:“公主,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現在站在尊王面前,是不是尊王會想起一百年前的事情呢!要是那樣的話,尊王的心情會好得了嗎?到時候,我怕你沒幫上雲萍公主的忙倒添了不少亂啊!”雲萍和雲軒聽珠兒這麽一說,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急得手腳無措。
倒是一邊的梁俊峰追問道:“那珠兒妹妹,你倒說說,現在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