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溺水神威
鲶魚歪嘴走了。氣呼呼的走了。
珠兒問着水神娘娘:“娘娘,那你快點告訴我們海之邊在哪,要是那該死的鲶魚,真的把尊王請來的話,那就麻煩了,我倒不是不相信尊王會那麽不通人情,而是這天底下,差不多所有的父母,都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孩子快快長大,一方面,又處處不放心,自己孩子已經長大”。
水神娘娘點點頭說道:“小鯉魚,你說得對,作爲父母,就是這樣子的,愛之深,則責之切啊!可憐天下父母心,又會有幾人能夠分得清,講得明呢!”
聽到這,敖雲軒臉上流露出一種很不安的情緒來,但隻是片刻之間,馬上又隐藏起來。是啊,她是多麽的思念自己的父王啊!自從上次匆匆一别,一晃就是一百多年啊!畢竟是自己的父王啊,能不難過嗎?敖雲軒心裏就像有幾千隻螞蟻在撕咬着自己的心,難過萬分。
梁俊峰可不管那麽多,繼續追問着水神娘娘:“娘娘,這水之邊是不是,就是在海的最邊上啊!我在岸上的時候,就聽過我們大人說過,像什麽邊頭角尾的事情,那是不是一個地方啊!要是那樣子的話,就好找了,起碼有個方向嘛”
水神娘娘臉色疑重的說道:“那是有點關聯的,不過,他的全稱應該是天之涯,海之邊,也就是說在天與海之間最邊緣的地方,就有點像你說的那邊頭角尾,總之,就是這世界上最爲邊緣的地方,所以說,那地方最爲險惡,一般人是不要輕易過去的”。
梁俊峰點點頭,很是認真的說道:“哦,我明白了,就是隻要我們朝着一個方向不停的走,就能夠到達,是嗎?”
水神娘娘笑着說道:“小龍人,你很聰明,應該就是那個意思吧!”水神娘娘略微停頓了一下,略有所思的繼續說道:“唉,我問你,剛才你拿根棍子,想要把一個連心鱗撐到我手心裏來,那是要幹嘛呀!”
梁俊峰摸了摸自己的頭說道:“娘娘,不瞞你說,我,我是想請尊神幫我修補一下那連心鱗的,因爲,我不小心把朋友送給我的連心鱗給弄壞了,我很後悔,所以,我想,娘娘一定神通廣大,一定能夠幫我把它修好的”。
水神娘娘驚奇的望着梁俊峰,尴尬的說道:“呵!你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那本事啊!你怎麽那麽不小心啊!那連心鱗可是人家的一顆心啊!心破了是不可以修補的,再怎麽補也會有裂痕的,沒辦法呀!小龍人,你還是自己好好珍惜吧!畢竟能夠得到一顆真心已是非常的不容易啊”。
梁俊峰也驚訝的望着水神娘娘,說道:“啊,什麽?連你也沒辦法,那怎麽辦?我不是故意的啊!”梁俊峰似乎急得都要哭了,握着連心鱗在水神娘娘面前不自覺的轉來轉去的,嘴裏不停的說着:“怎麽辦?怎麽辦?”
“心破了,就不能再補了,别說是我,就是天帝在,他也是無能爲力啊!這心破了,是不能再補的”,水神娘娘邊說着話,邊用眼光看着梁俊峰,隻見梁俊峰臉部表情顯得非常的難過,繼而安慰道:“不過,這心破了,時間長了的話,不用修補,或許也能夠自己長好的,要不能你還是拿給我給你看看吧,看看有沒有可能,要是能弄好的話,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啊!”
水神娘娘很認真的說道,梁俊峰見水神娘娘這麽說,連忙應道:“好,好,要是能好,我一定加倍珍惜,絕對會比愛惜我的生命還要珍惜”。梁俊峰說着話,從脖子上取下連心鱗,用手摸了摸,那連心鱗還帶着自己身上的體溫,甚是溫暖,握在手中似乎又一種無名的親切感。他依依不舍的把那連心鱗送到水神娘娘手中。
水神娘娘接過連心鱗,握在手中看了看,疑惑的說道:“這已經是很好的呀!你怎麽還要我來修啊”。
梁俊峰連忙從水神娘娘手中拿過連心鱗,上下左右的來回的看了個遍,是啊,剛才還有很多裂痕的連心鱗,怎麽經過這水神娘娘的手以後,怎麽就好了呢?梁俊峰連忙謝過水神娘娘,說道:“娘娘,真是法力無邊啊!小民真是平凡的五體投地啊!謝謝!謝謝!”
水神娘娘笑道:“傻小子,這不是我的法力大,這可是連心鱗的主人願意原諒你的結果啊!連心鱗,連心鱗,就是連在心上的鱗啊!這連心鱗的主人願意送連心鱗個你,那他一定是挺在乎你的,你怎麽這麽不開竅啊!還不去謝謝人家”。
“啊,這樣的啊”梁俊峰被水神娘娘點醒似的,跑到敖雲軒面前,握着敖雲軒的雙手,激動的說道:“軒軒,謝謝你,你終于願意原諒我了,謝謝!謝謝!”
敖雲軒被他弄得不好意思起來,臉色绯紅的說道:“你說什麽呀!快放手,我,我什麽時候怪過你啊!”
“好了,好了,反正連心鱗已經好了,我就放心了,謝謝娘娘,謝謝軒軒”,梁俊峰高興得拼命的道謝着。
珠兒見他那個失态的樣子,小聲的暗罵道:“書呆子”。
梁俊峰也不生氣,朝珠兒一咧嘴,扮了個鬼臉,“嘢”了一聲。
珠兒也不示弱,回敬着:“嘢,小孩子,惡心死了,一會哭,一會笑,羞羞臉,嘢,嘢,嘢”
水神娘娘關切的問道:“小龍人,你們是真的要去拿醉魂酒嗎?”
梁俊峰點點頭,敖雲軒說道:“娘娘,要是我們能夠取回那醉魂酒來,也應該是爲我們水族立了一大奇功了吧,也好解救那些被困在泥潭勼裏面的水族兄弟啊”。
水神娘娘歎口氣說道:“你說得不錯,可是,就算你們能夠取來那醉魂酒來,也未必會像你想的那樣子啊!”
珠兒問道:“娘娘,那又怎麽說呢?”
水神娘娘解釋道:“嗐,你們不知道啊,雖然,這泥潭勼口上被共工設了結界,可是,每一年都會有成千上萬的水族勇敢者,他們冒着生命危險,想要沖破這冰封不破的結界,裏面的想出來,外面的想進去,也不知道那結界裏面,留下了多少水族裏敢于冒險的亡靈啊!”
珠兒驚訝的說道:“啊!怎麽會這樣子啊!”
梁俊峰倒是不以爲奇的說道:“這有什麽!這就叫勇氣,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也是好奇,應該大凡這世界上的所有生物都有這好奇心的”。
“勇氣?勇你個頭啊!命都沒有了,那還叫什麽鬼用氣啊!那叫傻氣還差不多,還好奇,好奇也命重要啊”,珠兒劈頭蓋臉的罵着。
梁俊峰被罵得,無語以對,用手在珠兒面前劃了幾下,臉都漲紅了,最後,勉強說道:“好,好,好,那你就不要去取什麽醉魂酒了,那兒也危險啊!你還是回你的閨房吧,那可是希要有勇氣的地方”。
“不,我不回去,隻要公主去哪,我就去哪”,珠兒邊說着話,邊用手緊緊的抱着敖雲軒的胳膊。
水神娘娘說道:“好,既然你們都打算去取醉魂酒,那我也幫不上什麽忙,你們還是要多加小心,我這裏有一滴溺水珠,我還是把它送給你們吧!”水神娘娘邊說着話,邊把溺水珠送到梁俊峰面前。
梁俊峰見那水珠晶瑩碧綠,在光線的照射下,發着微弱的光芒,很是可愛。梁俊峰連忙把水神娘娘送過來的溺水珠推到敖雲軒面前,說道:“娘娘,你還是把這好東西送給軒軒妹妹吧!你看,我有”,梁俊峰邊說着話,又邊從脖子上掏從連心鱗給水神娘娘看。
敖雲軒也本來的,把水神娘娘的溺水珠又推回到梁俊峰面前,說道:“俊峰還是給你吧,既然娘娘要送給你,她總有她的道理的”。
水神娘娘見他們相互的推讓,笑着說道:“難過你們的連心鱗長得那麽快,你們這樣推來推去的,也不行啊!我告訴你們,這溺水珠可不是你們想誰帶,就能夠讓誰帶的,我看這小龍人的底子,應該是可以駕馭這溺水珠的”。
一旁的珠兒聽水神娘娘這樣子說梁俊峰,很是不服氣的說道:“娘娘,你不會是搞錯了吧!我們公主可是堂堂的東海公主嘢,聽你這麽說,我們公主的法力既然敵不過一個剛來不久的凡人?”
水神娘娘笑道:“凡人?小魚兒,你還是太年輕了啊!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我這溺水珠可不是一般的神物,他可是在這海裏面吸起了幾萬年的精華啊!還有這從盤古開天地以來,所有在大海裏溺水的亡靈的啊,隻要你能夠駕馭他,那些亡靈都會聽你調遣”。
梁俊峰驚叫道:“啊!太惡心了,我不要”,梁俊峰說着話,就把溺水珠往水神娘娘懷裏送。
珠兒見梁俊峰把溺水珠要送還給水神娘娘,一下子急了,不容分說,就從水神娘娘手中一把奪過溺水珠,看了看,說道:“這溺水珠也沒什麽嘛,不就是一滴普通的水珠嘛,娘娘,你幹嘛要說得那麽神秘啊!”
水神娘娘見溺水珠被珠兒搶去,連忙驚訝的大叫道:“你快拿過來,那樣子危險”。珠兒哪管那麽多,拿着溺水珠就往自己脖子上挂。水神娘娘想要阻攔,已是來不及了,急得直跺腳。珠兒可不管那麽多。戴就戴吧!溺水珠穩穩當當的戴在珠兒的脖子上。
就在珠兒得意的時候,忽然間,溺水珠像是中了邪似的,“旮旯旮旯”的直響,敖雲軒連忙叫着珠兒:“珠兒,快點把那珠子取下來”。珠兒也感覺不對勁,就想把溺水珠從自己脖子上取下來,可是,哪有那麽容易啊,戴上去容易,取下來難啊!隻見溺水珠越縮越小,眼看着珠兒的脖子被溺水珠掐得越來越細,沒多大工夫,珠兒被掐得眼淚也流出來了,舌頭也快要列出來。敖雲軒見珠兒那難受的樣子,連忙上前去瓣溺水珠,她本能的想把溺水珠給瓣開,珠兒的雙手也在本能的用力瓣着溺水珠,可是,那溺水珠就像是着了魔似的依舊是拼命的往裏縮,珠兒眼看着快不行了。梁俊峰被這忽如其來的場面給吓傻了,傻傻的站在那兒。敖雲軒見他那個樣子,叫道:“俊峰,你站在那幹嘛?快來幫忙啊”!
梁俊峰被敖雲軒這麽一提醒,馬上跑過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