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樓下,王萍問林凡:“我實在不明白,你明明對這個房子很有興趣,爲什麽不跟房東好好談談,哦對了,我差點忘了,你是在幫我租房子,我肯定用不了這麽大,難怪你不跟他談w.`發@發(說”
林凡搖搖頭輕笑道:“不是我不跟他談,是他做不了主”
王萍不解的問道:“他不是房東嗎,爲什麽還做不了主”
“你注意他的年齡沒有,30歲左右,如果有這麽大的一處房子,很大可能是父輩餘蔭對不對?”
王萍回想了下那男子的表現,毫無搶眼之處,說話時甚至有些唯唯諾諾,這樣的人如果說靠他自己,在30歲左右打拼出這麽一處房産來,她也不信聽到林凡問話,臻首輕輕點了點
“還有,我問他現在租戶什麽時候到期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現他眼神遊離,言辭結巴,他不是不說,他是不清楚所以我猜測當初與商戶簽合同的不是他”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房子有可能是他父輩的,對不對?”
“我隻是這樣猜測,房東是誰我不敢确定,有七層把握可以斷定是他父親的我留電話給他,相信他會過來找我的”
王萍不信的道:“你爲什麽這麽肯定,房子又不是他的,他幹嘛要找你?”
林凡輕笑道:“你沒看到剛剛他問我們能出多少錢時,那熾熱的眼神,他是想從這租房子中獲利的他問我們能出多少錢,就是看我們出的價格與房東的期望價格之間有沒有空間,如果有,他就會從裏面做文章,跟我們談或者去跟房東談,從中獲取差價”
“那你爲什麽不報個價格給他?”
“我不報價格給他一是擔心我給的價格,會讓他知道我們的房租承受能力,萬一他透漏給了房東,房東有可能會拿我報的價格去跟現有商戶去談續約,我們不但拿不到房子,反而在幫房東擡升房租;另一方面,如果我給的價格,與房東期望值相差不大,讓這個人覺得無利可圖,他也就不會再那麽積極的煽動房東去與現有租戶提前溝通續約,也不會再與我們聯系”
王萍聽完林凡的說法,很是贊同同時也奇怪林凡年紀不大,肚子裏哪來的那麽多彎彎道道?
兩人從樓上下來後,林凡本打算帶王萍再找幾家,看看能不能多搜集幾家鋪面,供其選擇
就在二人準備離開時,林凡回頭看了一眼“蘭貴人”女裝店忽然,他笑了,伸手拉了一下王萍道:“慢着,我想不需要那麽麻煩了!”
王萍被他扯住手,知道他是無心,也沒去責怪他,跟着林凡的視線望去,看見“蘭貴人”櫥窗的位置,一位老大爺正坐在一方闆凳上,抽着煙
仔細看去,這老大爺面相與樓上那男人有七分神似,她馬上也明白了林凡的意思
這是林凡已經松開她的手,徑自向那老大爺走去
“大爺,您好”林凡笑着打了個招呼
老大爺聞聲擡頭,見是一清秀少年,颔首道:“你好,夥子!”
林凡問道:“大爺,您是這房子的房東吧?”其實他也不敢确定,之所以這樣問,是不想給老人太多思考的機會,是或不是,可以在對方第一反應時便可得知
老大爺明顯一怔,然後道:“是的,你怎麽知道?”
林凡輕輕一笑道:“我剛剛注意到你看到這家店門口有雜物,便彎腰撿起丢進垃圾桶,所以判斷你不是跟店老闆有關系,就是跟業主有關系但看您一副大富大貴相,我就鬥膽猜了一下,果然被猜中了”
老人聽林凡說的奉承話,笑了起來:“夥子,觀察力真的挺強,你找我是不是有事,你盡管直說好了”
林凡道:“我想租您的房子,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老人這才又細細打量了他幾眼,林凡知道他在懷疑自己說話的真實性,是不是在拿他老頭子開玩笑
“大爺,您放心,我是真心誠意的要租房子,租金支付能力您不用擔心”
老人道:“這房子一年要幾十萬租金呢”
林凡道:“我誠心要您這房子,多少錢租金你能租,你報個價,我們仔細評估一下,你看好不好?”
老人思考了一會,道:“夥子,我看你也不像是在跟我老頭子開玩笑,我呢,先不談租金,現在有些情況,你要是有時間,我就跟你唠叨唠叨”
林凡道:“您盡管說,我聽着”
老人姓趙,叫趙長遠,原本是肉聯廠的員工,在十年前的時候,肉聯廠因倒閉,拖欠職工工資,沒辦法的情況下,将原屬于肉聯廠的房子低價折賣給廠裏工人以抵拖欠工資,而趙長遠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四處舉債,将這處房屋買下,當時的飛龍路還遠遠沒有現在的商業氛圍,後來随着周邊大建設,居民區越來越多,而這裏漸漸繁華起來趙長遠一家也因此從當初的溫飽堪憂到現在衣食無慮
可問題又來了,這處房屋目前僅僅是一年的租金已經是當初買房所花費的幾倍趙長遠有三個兒子,三個兒子都沒有大出息,靠着微薄的收入度日,看着老爺子這處金鋪每年能夠獲取幾十萬的收益,一個個的都打起來這處房産的主意
爲了這處房産,趙長遠的幾個兒子沒少折騰,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吵,兄弟反目,妯娌成仇老人一氣之下,住進了敬老院,并且明确表示,在他有生之年,該房産的所有收益幾個兒子就不用想了
話是這麽說,但畢竟骨肉之情,舔犢情深就在這時,兒子談了個對象,兩人約定要在京城發展,既然未來要留在京城,那安家置業必然是要考慮,可是錢從哪來?年輕人剛剛畢業,僅有的一點積蓄想在寸土寸金的京城置業買房,無疑是癡人說夢
無奈之下,求助到老爺子這裏,老爺子手上這幾年收的租金倒也存下來六七十萬,現在兒子有需要,他準備拿出來幫兒子一把,可誰知老大跟老二知道了,兩人也吵着說要在京城買房,說以後全家都去京城發展
這下把老爺子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就去見了上帝,後來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想通了,錢财之個東西,有時就是個禍端出院後,他做了個決定,他準備把這處房子賣掉,給三個兒子分一分,自己在養老院安享晚年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