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大俠?”,燕岚正在倒果汁的手一抖,猛地擡起頭來冷聲問道:“你在傳奇裏面叫什麽?”
林凡倒沒有注意到燕岚神色的變化,自顧的哈哈笑道:“我叫傲世-醬油男,就一純打醬油的,玩遊戲一個多月,從不惹事,唯一的仇人估計就是這個叫燕山大俠的傻缺了,不過還别說,這傻缺挺厲害,要不是你給了我那個挂機軟件,我又買了一身極品裝備,還真搞不定她w.w··發`發#說%●⌒,”
他一口一個傻缺,卻不知燕岚心中已經怒火滔天,多少天了,那個讓自己恨得牙根子癢癢的猥瑣男就在眼前,并且一口一個傻缺的喊着自己,最可氣的是從他的話裏,要不是自己給了他一款挂機軟件,自己還不會第二次受辱,幾件事情混在一起,燕岚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正欲發難,卻聽秦雪在一旁脆生生的道:“你們兩個也别謝來謝去了,岚姐,你不知道,林凡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決定在你們銀行再存200萬,算是投桃報李吧”
“我我”,燕岚的話頓時被憋了回去
林凡見狀以爲她受寵若驚呢,心道沒想到這個女人還這麽容易激動,忙道:“别激動,别激動,就一點事,舉手之勞,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以後有什麽好的挂機軟件,再給我一個好了,我估摸着那個‘燕山大俠’一定會找我報仇,你傳我點殺手锏,我見他一次,滅他一次”
“你我”燕岚白眼一翻,差點昏了過去,腦子裏嗡嗡亂響,這個氣啊!
這下連秦雪都覺得奇怪了,岚姐平時不是這樣的人啊,200萬存款不至于讓她激動成這樣吧,當下疑惑的望着她看她喘着粗氣的樣子對她道:“岚姐,我幫你倒點水吧!”,她剛剛聽燕岚說她不能喝果汁的,就去拿了個杯子過來順便拿了一壺開水
燕岚這會思緒混亂,先前的計劃本來就不周詳,經這一氣,早忘的幹幹靜靜,接過杯子還沒等秦雪倒開水呢,就将鮮榨果汁倒了進去,往肚裏狠狠灌了一大杯
秦雪不解的望着她,回頭對林凡歉然的笑了笑道:“沒事,先喝點水吧”
林凡嗯了一聲,端起果汁喝了幾口,别說,燕岚這果汁味道的确不錯,秦雪也陪着喝了幾口
燕岚一杯果汁下肚,林凡再見她模樣頓時吓了一跳,她眼睛通紅,面色蒼白,十指緊扣着,直直的盯着林凡,林凡被她看的直發毛,聲問道:“你沒事吧?”
秦雪也一臉關切的站起來,扶着燕岚道:“岚姐,你怎麽了,要不要去醫院?”
燕岚搖了搖頭猛地站起身來,忽然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一屁股又坐在了沙發上,豐腴的嬌軀蕩起的曲線讓林凡一陣心猿意馬,趕忙往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暗道:“今天什麽情況,自制力這麽差,竟然被這樣一個瘋婆子幾次勾的火起”
秦雪忙嗔道:“岚姐,你貧血不要這麽激動,不舒服嗎?我扶你去屋裏趟一會!”
燕岚暈頭轉向的被秦雪扶到卧室裏,在床上躺着,然後秦雪走出來對林凡道:“岚姐她身體不大好,剛剛起來的急了,休息一下應該就沒事了!”
林凡微笑着道:“我知道的,這果汁不錯,我們把它分掉,喝完我就走了!”
林凡身上燥熱越來越甚,特别面對秦雪這樣如花解語的青春美少女和燕岚這樣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的花樣少婦時,隻覺的身上某些部位開始不受控制了,他之所以沒有立刻走,就是那特征太明顯,現在不敢起身
秦雪嗯了一聲,往沙發上一坐,不經意間,黛眉微皺,不知怎麽的她覺得今天似乎有點不對勁,之前雖然對林凡有好感,但她一直很克制,何況她也是個很保守的女孩子,可今天怎麽老是想親近他呢,秦雪臉蛋酡紅,低下頭去,不敢讓林凡看見,分别給林凡以及自己的杯子加滿果汁
兩人心裏都有鬼,也不約而同的通過喝果汁來掩飾某些情緒,卻不知道那些情緒的根源就在這果汁裏
林凡這果汁越喝越口幹舌燥,火氣直沖,要不是自制力強,加上一直對秦雪有一種強烈的保護欲,這一刻一定會向面前這個不食人間煙火般的女孩撲過去,他極力的克制着自己,腦子裏已經沒法思考别的事情,但他似乎發現**正逐漸戰勝理智,剛想趁着清醒喊秦雪避開,卻見秦雪已經起身,快步沖向衛生間,望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林凡的心中又是一陣強烈的沖動
秦雪也覺得不對勁了,她沖進衛生間,用水龍頭的冷水不停的沖着如般的臉頰,腦袋裏才能有片刻的清醒
而林凡在秦雪離開後,先是舒了一口氣,他知道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也知道有催情藥一類的東西,但他就是想不明白什麽時候中的招,難道是在燒烤店?這個時候已經無暇他顧,關鍵是怎麽解決眼前的問題,中了這種藥,眼前有個絕色少女,跟獨自一人效果自然是不同的,所以秦雪跑開後,林凡就想堅持一下,跑出去,讓冷風吹一下,然後找個醫院就診,此時他還不知道秦雪也跟他一樣,已經欲火中燒了,而且對她而言,中了這種藥,眼前有自己心儀已久的人與獨自一人的效果自然也是天差地别的
林凡掙紮着站起來,忽然卧室方向傳來一陣陣**聲,若是他清醒的時候一定會避嫌躲開,但此時這種聲音對于本已欲火中燒的他來說,無疑于火上澆油,林凡腦袋轟的一響,之前的所有堅持都化爲泡影,他已然失去了自我,随着心底的聲音,緩緩的向卧室走去,一把把門推開
林凡的瞳孔瞬間放大,美,美不勝收!就算他清醒着,面對如此豔色能否把持住都是問題,何況此時,裏面燕岚已經不着寸縷,像條蛇一般在床上扭動着,看在林凡眼裏,像是一條帶在婉轉,像一朵罂粟花在向他招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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