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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動!”看我反射性的想要将懸浮杵扔掉,男人立刻便是組織了我。<? [(〈 [<
我看着那符紙燃燒,狠了狠心,沒敢動,就當是拼一把了,大不了挨個疤,也就是那麽回事兒!
然而我預料到的疼痛并沒有到來,我看到那些符紙在我的手上燃燒殆盡,也并沒有留下什麽疤痕,而那懸浮杵,也是靜靜地躺在那裏,動也不動。
“這到底是幹啥?”我看着手裏的懸浮杵,問着男人。
男人卻是沒有回答我的話,隻是盯着那個懸浮杵看。
我也不好打擾他,誰讓人家是高人呢。
大概是過了有那麽幾分鍾,男人突然開口道:“這東西你先留着吧。”
“啊?”我愣愣的看着男人轉身又坐回了椅子上,靜靜地吃着東西。
看着手裏的懸浮杵,我無奈,擡頭卻看見男人把身旁的椅子拉開來,對着我說道:“先吃飯吧。”
無法反駁的坐在椅子上,我尴尬的看着碗裏散着誘人氣味的飯菜,幹巴巴的說道:“謝謝。”
男人并沒有開口,隻是很安靜的坐在那邊吃着飯。
于是……一頓極爲詭異的早飯時光就這麽過去了。
我沉默的看着男人走進廚房,然後又走回來,直到整個房間都是幹幹淨淨的,男人才坐在了沙上。
“那個……我說……”我尴尬的看着面前的這個人,摸了摸頭對他說道。
後者轉過頭來,看着我。
“謝謝你。還有照顧他們。”我說道。
“不客氣。”很簡短的一句話。
之後的我們,就陷入了迷之尴尬狀态。
我看着洪四在一旁噓噓聲,提醒着我去找那個男人幫忙,但是……人家會答應嗎?
看了一眼正在看電視的人,我隻能無視掉洪四的眼神,拿出來自己腰間纏着的兩個袋子。
捂了一夜了,就算是夜晚,但是還是夏天,我感覺到周圍的皮膚都是癢癢的,但是現在的我卻是管不了這麽多,把關于實驗樓的檔案袋拆開來。
裏面詳細的說明了那場火災事故,但是……
“起火原因不明?”我看着下面的一行字,有些愣神。
大緻都跟我所了解的情況差不多,甚至從紀有汜那邊了解的,還要比資料上的還多。而我則需要負責找到破除實驗樓怨念的那件重要的東西,而有汜負責擋住那些鬼魂,作爲回報,他答應随同洪四解決箱子裏魂體的事情。
至少看起來是很完全的,但是現在缺少一個重要的力量,那就是抗衡整個實驗樓的怨念,而唯一的希望,就是我面前的這個人。可是……
“這是火災?”耳邊想起聲音,我回頭,卻是現這個男人的頭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轉移到了檔案上。
我看着他說道:“是啊。”
“看樣子,怨氣很大。”男人指着一張照片對我說道。
我看過去,是實驗樓被燒毀的模樣。看樣子是救火完成後才拍的。
“怨氣極大,不僅如此,裏面的屍體現在都已經活過來了,不,我是說他們的靈魂現在被困在屍體裏出不來,加上化學變異所以……”我解釋道,但是這語言表達能力不好,有些說不清楚。
“行屍,變異了。”男人簡短的說道。
我一愣,便是無奈的點頭。“可以這麽說,而且現在的狀況是,我也被卷進去了,如果不消滅了這棟實驗樓,恐怕遭殃的就是整個學校了。”
“也就是說,會危害天下蒼生?”男人指着帶有實驗樓的照片,說道。
這種說法有些奇怪,不過卻是是如此,這東西就跟喪屍病毒一樣,不過就感染的慢了些罷了。
我點頭,斟酌着開口道:“你能不能……”
“你想讓我幫忙?行!你說吧,要做什麽。”
………………這種情況,我竟然有些無話可說,這位大師,您就不能讓我說完嗎?
但是總算是拉他下水了,我松了口氣,正色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實驗樓那個最關鍵的東西,那些鬼啊什麽的,會有人來幫我們解決,而在那之前,我們需要找到那件東西并把它殺了。”
說道這裏,我還是有些不忍,但是畢竟是一個害人的東西,想了想也就下定了決心。
“好,我答應你。”男人一口便是答應下來,他這樣爽快讓我很是受寵若驚。
笑道:“那麽合作愉快。”
然而後者并不想這樣做,他隻是看了我一樣說道:“不客氣。”
這是什麽搭配句?我哭笑不得,但是人家是大師,我也不計較,笑道:“說起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陌生……”
“我知道你,你的耳朵挺好的。”男人一點也不配合的說道。
我無奈,小脾氣都折騰沒了,說道:“那請問……”
果然,還沒有等我說完,男人便是立刻張了嘴。
“吾名莫問,會點小法術,但不是靈媒,也不是靈修。隻是沒事接個單子,養家糊口用。”
聽到他如此介紹自己,我有些驚訝,沒想到眼前這個人竟然已經結婚了。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人竟然叫莫問,這名字……
“跟我一樣的奇怪。”我笑了笑,看着莫問眼睛上面的大黑墨鏡,想到莫錢錢臉上的那塊黑色墨鏡,問道:“你認識莫錢錢嗎?”
聽到我這麽說,莫問擡起頭來,随意的語氣透着一點冷然。
“唔,見過幾次,不是很熟。”
不是很熟?我看着莫問的墨鏡,想了想還是沒再說什麽,莫問好像并不想提起莫錢錢的樣子。或許是莫錢錢和莫問都是同行所以帶的這麽個标志性的東西吧,我記得莫錢錢生前也是幹這行的來着……額……生前……
想到莫錢錢,我就是有些頭疼,但是要不是因爲他我也不可能活到現在,醫院地事情……我看了一眼莫問,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再說吧。
“對了,莫問大師,你當時是誰在追你啊?”我好奇地問道。當時天黑,後來莫問又走了,所以也不知道是誰在追逐這麽厲害的一個人。
“警察”莫問淡淡的開口。
而我……已經把剛剛喝到嘴裏的白開水給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