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馬警官的話,他也沒笨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啊!爲什麽要要一直咬着我不放呢?
從老頭和馬警官的對話中我得知,老頭姓楊還是我的本家,挺有錢的。有錢到什麽地步我也不知道,隻知道有錢到招人惦記的地步。這不,自己的小孫子被人綁架了嘛~他和警察在一起,說明他已經報案了,我搶到的那個皮包,裏面放的就是綁匪要的贖金裏面全是各種珍稀的玉石翡翠,原本按要求是放在東海湖公園一條綁匪指定的長凳之上,沒想到被那兩個小混混手欠給拿走了。至于綁匪爲什麽不要現金而要玉石之内的東西,我也無從得知,就當他們缺心眼吧!
而我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就是一個被缺心眼的歹徒和手欠的小混混坑的角色。
“不用了,我沒胃口。你們大夥先吃吧,要吃什麽叫酒店裏送就可以了!”楊老頭謝絕了馬警官的好意,說完就交人将他攙扶會客房了。
馬長江是個不知道客氣的人,對其它人吩咐了幾句,就讓他們分成兩批去吃飯了。所發生的一切我都在會議室裏偷聽着,聽到他們開飯了,我的肚子也跟着額了起來,以馬警官那油鹽不進的尿性,估計連晚飯也沒有我的份吧?我隻好趴在桌子上睡覺去了。
不知不覺的我就睡着了,夢中的我正在啃着葉小薇給我買的雞腿呢..。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聽見有人在敲桌子。我擡頭一看,隻見旁邊長着一個美女,漂亮的臉蛋上沒有一絲笑容顯得有些冷豔。穿着一身白襯衫,下面配着牛仔褲、外面套着一件深藍色的小馬甲,馬甲上沒有扣着扣子,兩顆鼓脹脹的胸部将白襯衫頂了出來,分外的誘人
。
我記得進來的時候全都是男的啊,逮捕我的刑警是男的,進來看到的工作人員是男的,楊老頭是男的,就連特警隊長馬長江也是男的啊~分明就是清一色的漢子軍..
不會是覺得人家辦案辛苦,好色的楊老頭叫小姐上來撫恤以下勞累的公務人員吧?我承認我是有點邪惡了,不過就是這樣也不可能會有我的份吧?
我把這一切全都歸功于春夢了,身爲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少年受到袁嫣然那個女流氓的接連挑撥,做個春夢也不奇怪..
我擦了擦嘴上的口水,把手伸進了早已支起帳篷的褲裆,調整了一下頂梁柱的方位又繼續睡覺了。
沒想到我剛才看到的美女不是夢,而是個活生生的人..此時的她已經被我的動作驚呆了。在她的眼中我一系列的起床動作完全變了一個版本。
首先,我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是盯着他的臉看,然後對着她的身體環視了一圈,最後把眼光移動到了她的胸部之上駐留的時間不少于2分鍾..心滿意足的我擦了擦流下來的口水,把手伸進已經支起帳篷的褲裆裏撥弄了兩下..我到底是是個多不要臉的色狼啊..
“楊銘!!..你下流!!!”說着,就一腳将我踢在了地上。
“你幹嘛打我?我哪裏下流了,還有你爲什麽知道我的名字?”剛想再睡一覺的我,忽然就被踢了一腳,我自然要問問對方是爲了什麽。
“你小子居然把我給忘了?”美女對我怒目一視,看到的隻是我那莫名其妙的樣子。
“看來你小子最近腦袋不太好使啊?我提醒你下,你記得兩年前的東海一中門口嗎?”
你這語氣是怎麽回事?你當你是紫薇還是紫薇他媽啊?看你這樣子八成就不是來尋親的,一眼望過去就知道你是來尋仇。我高中時期都用來得罪人了,就沒有一個人喜歡我。跟我有仇的那麽多,你不自報個名号我哪能猜出你是誰啊?
“還是想不起來?”
我點了點頭,她顯得十分着急,抓着我的胳膊可勁搖了起來。喂喂喂,到底是你想不起來還是我想不起來啊?你這比我還着急的樣子是想鬧啥?
“你好好想想,就你高一那回,你被抓進派出所的那次..”
說起這事,我倒是有幾分映象了。我上次進派出所似乎就是因爲你吧?雖然被誤認爲是壞蛋被送進派出所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隻有那次,我記得特别深刻,就是她把我弄進去的。
這丫頭名叫唐糖,明明是個很好聽的名字卻非安在了這隻母老虎的身上。
“唐糖,唐大刑警是吧?”
“你終于想起來了?沒錯是我!你可是我這輩子必須要緝拿的目标之一,等你進去了你連誰把你抓了都不知道那怎麽行呢..”唐糖看見我想起了她,一副防松的樣子。看來如果我忘記了,她一定會用強迫性的方法讓我一輩子都記住她啊..
靠,又是個做夢都想把我送進牢房的,你跟馬長江是一路的貨啊?
我覺得關于這唐大警官的事,有必要在這裏向大家交代一下。
首先,大家都知道我面相兇惡目露兇光,一生中最值得誇耀的戰績,就是高一的時候,曾經把正在盯梢的便衣警察給帶跑過。
那個便衣警察就是剛剛踢了我一腳的唐糖,唐大美女。
那一次,剛剛參加工作不久的小刑警唐糖以看到我以後,就覺得這小子絕非善類,說不定就是那個大案的線索,于是就放下了手頭的工作,跟着我瞎晃悠了好幾條街
。當她跟蹤我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真在的逃犯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整個刑警隊多花了半個多月的時間才将正主給抓住..
雖然在逃的半個月之内,這個逃犯沒有犯下新的案子。但是跟丢人的唐糖同志理所當然的受到了處分,被扣了當年的年終獎。
事情的結果就是受到處分的唐糖很不服氣,就跟大隊長抱怨說這混小子長成這樣,任誰來看都不像是個好人,就算不是逃犯也會跟某個大案要案有關..
這件事傳到了本市刑警隊的每一個角落,同志們都覺得好奇,于是經常組隊來東海一中的門前參觀,學校門前同一時間内停着兩三輛警車也毫不奇怪。唐糖本人更是隔三差五的過來學校一趟,她非要證明當初她的猜想是正确的..。
于是那段時間東海一中的校門口多了一道奇景,那就是每當我一走出校門就能看到遠處總幾個警察指着我小聲議論,走了一波又來一波的..。。
我在學校裏各種如同神話史詩級的謠傳源頭就是從這裏開始的..
拜他們所賜,同學們一緻認爲東海湖裏的無頭女屍是我殺的、市面上的各種毒品都是由我家統一發售的、校門口的小賣部被盜,食堂大媽晾在窗口的内衣被偷都與我有關,甚至養豬場裏的母豬頻繁慘叫也是我留下的惡果..。
隻是奇怪的事這些警察爲什麽光看不抓人。
有的人說,我精通各項反偵查技能在現場沒有留下決定性的證據。
也有的人說我上面有人,想動我的刑警大隊長已經被撤職查辦了好幾個了。
最離譜的是說我祖輩上有人爲國家立下大功,所以生下來就自帶10個殺人指标,隻要沒超過招惹我隻有死路一條..
後來傳得沸沸揚揚,假的也變成真的了。我被譽爲東海一中建校以來最兇惡的校園老大,沒有之一!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到最後學校不得不出面爲我辟謠,但是對我的名聲已經毫無幫助了。在學校裏我如同幽靈一般,所過之處殺氣縱橫,我所在的地方人人都覺得聞風喪膽。更别提有人敢主動跟我說話了,我變成如同bug一樣的人物生存在學校裏,連老師見了我都得禮讓三分..
你還我青春,還我回憶啊!唐糖..都是因爲你的關系原本就容易讓别人堤防的我高中三年都沒交上一個朋友啊..。
刑警大隊的大隊長是個實在人,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之後。覺得自己手底下的人給我造成了困擾(這僅僅是困擾嗎?)就帶着唐糖來向我賠不是。
縱然千不願萬不甘的,但當着自己頂頭上司的面也隻好向我低頭,說了句“我對不起你..”
我擺擺手,表示自己已經習慣了。
可是事情沒那麽簡單就結束了,可能是我風輕雲淡的态度讓小刑警唐糖很不高興,可能是覺得我一個中學生給身爲刑警的她帶來了多大的委屈,對我的成見也就越來越深了。
聽說回去之後她就跟刑警大隊的同志們打賭,說我不超過20歲就會犯下驚動全國的大案要案..
之後她盯我就盯得更加勤快了,似乎非要想從我身上找到她失去的東西。
結果黃天不負有心人,在我高一上學期即将結束的時候,她終于如願以償的将我帶回了警察局。一隻手和我的手用手铐铐攏,另一隻手向她的同志們招呼,要求他們觀賞我這個得之不易的戰利品,就像個打了勝戰的女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