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就到了中午了,王導說下午聯系了幾個願意脫的女演員,他得去考察考察今天就先到這了,并讓我記得把書快遞給他。
“王導演,你太厲害了,我服了.......不過能不能先把秘籍給我,我回家自己沒事的時候練練?”
我死皮賴臉的請求道,見識到卸力的神奇之處之後,心想秘籍上說不定會有發力的要訣,王導演若是肯把秘籍給我的話,那豈不是默認了我可以偷學了嗎?
“有個屁的秘籍啊!如果武功都靠秘籍來傳承的話,失傳的速度不知道要比現在快多少倍呢!真正的武學,從來都不會用武功秘籍來記載的........”
“武學的本質,就是應用自身的技術,人的身體因人而異,這種經驗怎麽能從書本上學到呢?俗話說,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從武學被創造出來的那一天起,就沒有那麽多的廢話?”
“那法術呢?也是靠口口相傳?”我不解的問道。
“咳咳,那個的确是需要書本記載來傳承.......”
“法術的核心是靠“悟”,能使出多大的威力全憑各人理解。而武術的核心是靠“練”在于用心去感受......我說了這麽多你小子挺懂了沒?别好高骛遠,先把武術練好再說!”
說是懂了,那也沒錯。隻不過有點隔着雲裏霧裏的樣子,迷惑大于領悟。
“總而言之,一切都要從武術開始練起,别的你暫時就不用去想了。你每天早上來東海湖公園打上兩遍太極拳,多跟我過過招,時間久了,自然能參透卸力的奧秘了........等你卸力練得差不多的時候應該也能開始修煉法術了,那時候我在教你,懂了嗎?”
“知道了!”
王導演點了點頭放我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我看着手上被地面擦破的雙手,毫無懊惱,反倒心中充滿了喜悅。
雖然怎麽看王導演教我的和公園裏老頭老太太們練的沒兩樣,不過被當成不倒翁在公園的地面上摔來摔去的絕技真的已經将我折服了,管它老頭老太太,能讓我變得更厲害才是最重要的
。
我回想了王導演的動作,所謂的卸力,就是以柔克剛,用順勢的流水之形來化解敵人的攻勢。
看來這王導演的确是個高人呐!不過他的行爲不是那麽讓人可取,生活作風問題異常的嚴重,還是離他遠點好!
老爸今天出門去參加“********之家”同好會的線下聚會去了,我打算随便在路上買吃點東西了事。
眼前的這家店的裝修看上去就不錯,名字叫做......【微笑女仆餐館】?女仆?東海市有這樣的東西嗎?難道就跟日本動漫裏一樣,裏面有着一大堆少女穿着非常卡哇伊的女仆裝充當着侍應生。一進去就可以看見一張張美麗的笑臉對你說着,歡迎回來!主人......?
想想都令人激動呐!不過這樣的東西真的能在充滿了偉大*的祖國存在嗎?應該分分鍾就會被警察叔叔給取締掉吧......我懷着一絲忐忑走進了這家店。
歡迎回來!主人!
媽的,這種存在于二次元的東西真的有啊?店長手段通天呐!
我的神呐!充滿日系風格的裝修,一片溫馨甜美的氣息就像回到了自己家裏一樣,在客人之間來回行走面帶微笑的美麗少女們......還有在門前向你表示歡迎的長馬尾女仆。
等等!長馬尾女仆?我再看看,越看越面熟啊......媽的,這不是我的班長大人——蘇欣嗎?
及腰的長馬尾上面戴着一個白色波浪冠,腋下夾着一個不鏽鋼圓托盤,班長的這身打扮百分百向外招示着她女仆的身份,剪裁得體的黑色束腰長裙,圍裙上綴滿了累死花邊,把正義魔人的氣息磨去了不少,化身成爲了一個夢幻般的女仆醬,我感覺到意外的萌啊........
此時的班長,不蘇欣!職業化的笑容早已僵在了臉上,看得出來她似乎比我還要吃驚。
爲了減少不必要的尴尬,我連忙找了個空座随便坐下,拿起菜單遮住了自己的臉,班長應該還沒認出我吧.......
“欣欣,那邊有位客人需要點餐。”一個同樣穿着女仆裝的少女用手肘拐了拐正在發呆的班長大人。
她們指的正是我這邊,班長複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之後,強做鎮定走到了我的旁邊,重新收拾好心情,班長以女仆的甜美微笑,溫柔的對我說道:
“請問你需要點什麽?主人~~”
“呵呵!班長,真是巧啊!”我露出了十分讨打的笑容。
班長的臉變黑了,感覺整個人都掉進了黑暗的漩渦,她不會覺得我實在嘲笑她吧?天呐,這都是誤會啊!誤會!我隻是不知道用什麽表情來面對此時此刻的你啊!
平時嚴于律己,一臉嚴肅從沒再别人面前表露出女孩子的一面。而現在的她卻穿着一身女仆裝站在我的面前那種蓬蓬松松的感覺,還有故意展露出來的萌姿态,一般的女生可不敢挑戰這麽高難度的cospiay啊!
一張完全黑化的小臉之中還帶着一絲上次在辦公室裏看到的紅暈,班長你跟女仆裝的契合度可真高啊......
“少廢話,要什麽快點點,吃完趕緊出去!我可不想在這看見你!”
一句話把我拉回了現實,看來班長還是班長啊!絲毫不會對人客氣,極度的讨厭我這樣的人.......現在你可是女仆啊!哪有這麽兇巴巴的,身爲客人的我可是會讨厭你的。
在班長面前我變得跟一個小孩子一樣,總是要和她怄氣,本來還僅存的一絲尴尬就在剛才,完全變成了一肚子的犟脾氣
。
“我說猩猩女仆,現在我可是你的主人喔,能不能不要那麽兇啊~”
“你是誰的主人......等等,猩猩女仆?你在說誰呢?”
“說你呢,不是剛才有人就叫你猩猩嘛?”爲了達到效果,我還特意加重了“猩猩”兩個字。
班長果然被我氣得不輕,上下兩片嘴唇咬在了一起,從口中傳來了一絲磨牙的聲音。
“要吃什麽快說!”班長從我的手裏奪走了菜單,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她不想陪我玩了。
我也不好多做爲難,随便點了一個菜單上推薦的萌萌蛋包飯,班長氣呼呼的走了。我的飯也是另一個女生送來的,在我離開之前再也沒見到班長出現過......
餐廳休息室裏
蘇欣有氣無力的吐出了最後一口氣,“這下完了!”接着,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倒在了員工休息的桌子上。
嘴裏還在不停的喃喃有詞:“完蛋了,本來就不想讓人看到。這回居然被最讨厭的人發現了,如果他在班級裏傳開讓大家知道身爲班長的我居然在做女仆,那麽我三年來累積的威嚴都沒有了。如果讓多事的人知道,一定認爲我是一個不好的女孩子.......”
剛才跟蘇欣說話的另一位女仆推開了休息室的門,一進來就看見了趴在桌子上的蘇欣,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欣欣!欣欣!你怎麽了?”連叫了幾聲也沒見蘇欣回應,隻是見她目光呆滞的重複着說着些什麽,吓得她連忙将店長找來。
店長是一名30多歲的中年婦女,一臉和藹的樣子,看來很會關心員工。
“蘇欣、蘇欣,你沒事吧?”看着趴在桌子上的蘇欣,她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聽見店長的聲音,蘇欣擡起了頭,看見店長正在關切的看着她,禮貌性的搖了搖頭。
店長關切的說:“别管工作了,早點下班吧。”
“不,我沒事。”蘇欣勉強回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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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家辛苦了!下班後早點回家。”依舊是店長的聲音。
換好便服的班長從女仆餐廳的後門走了出來,像往常一樣騎着自己的自行車回家了。
夜光下,路的那一頭,閃着明亮的光的黑色長發。
蘇欣的心思好像不在眼前的路上,而是回想着今天白天在餐廳裏發生的一切。
她蘇欣怎麽能因爲這一點點小事就失去了在班上努力建立起來的威信。可是楊銘的臉時不時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中,确切的說,應該是楊銘出現在餐廳時的臉龐總是出現在她的腦海中。會有那麽一點點揮之不去........
這點小事......不過,真的會要了她的命啊!想想楊銘那個變态,因爲抓住了新來的女同學的把柄,從而新同學脅迫當他的女朋友,難道自己也要受到楊銘的脅迫嗎?
不要!堅決不行!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能屈居于名叫楊銘的惡魔的淫威之下。
就這樣,蘇欣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