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腦海之中已經蟄伏許久的兩個小人兒突然同時跳了出來,伏地仰天一聲長嘯。
楊淩感覺自己一下就崩塌了。
好幾個月的時間,每天都在戰鬥、擔心、焦慮、郁悶中度過,所有的情緒都在一種極其緊張的狀态下不斷堆積,特别是傳送門爆炸時候那一瞬的痛,還有掠奪卡汲取他的生命之力到最後昏迷的那一刻的迷茫,加上最後玉虛子背叛時候的那種無力回天,都讓他感受到自己的無能爲力,既無法拯救自己,也無法把握未來,那是一種絕望的無可奈何,如果那些時候他還有任何多餘的選擇,他絕對會放棄系統,甯願回到一無所有的以前,每天看看報上上班,順便偷偷的看一下眼前這個嬌媚的女人,然後半夜躲在被窩裏發洩。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當然很多的時候也沒有多餘的選擇。
所以,他隻能拼盡自己的一切哪怕是生命,去守護,去期待,去擁有,隻有擁在懷裏,他才能真正的感覺到自己還活着,還能夠把握眼前的生活。
韓雪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楊淩的瘋狂情緒,他的手粗暴,他的眼孤寂,他的臉上流露不是往日那種溫柔和依戀。
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絲絲淡淡的想法剛剛升起來,卻馬上就被楊淩粗暴的欲火壓了下去,那久久的思念帶來的孤獨,也瞬間将她點燃。
小小的水潭清波翻騰,神魂之力咆哮着在整個玉孚洞天的空中怒吼,化作一條龍影回旋閃耀。
青白黑三色光華從楊淩的頭頂沖出來,隔着層層疊疊的虛空,極遠的宇宙都開始震蕩,五點星光璀璨生輝,散發着淡淡的神秘氣息與這方封閉的世界遙相呼應,一呼一吸,似乎天地都在緩緩蘇醒。
滾滾的靈氣在兩人之間來回激蕩,薄薄的衣衫炸成灰燼,水霧蒸騰彌漫,所有的花草樹木都跟着一起瘋狂搖擺。
世界已經消失,仿佛整個天地之間就隻剩下了彼此,沒有肉體,隻有神魂,兩個人的神念交織在一起,一遍又一遍的體味,一次又一次的糾纏。
時間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有的隻是無盡的歡愉和極緻的沉湎。
玉孚洞天的入口處光芒閃爍,一個嬌俏的影子出現,卻是帶着一臉緊張和期待的織田雪子,她知道主人如果離開系統就會出現在西山居,可是西山居已經炸成了一個大坑,那麽他可能會來玉孚洞天。
她猜的不錯,可是她沒有想到,進來就看見一件令她畢生難忘的景象。
織田雪子渾身發軟,連手裏抱着的衣服都掉到了地上,還好沒有被主人發現,她趕緊躲到養魚的大水缸後面。
她甚至都不敢用神念來觀察,隻是探頭探腦的偷偷伸出頭來看一眼。
很快,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融化,元氣也抑制不住的暴走,馬上就要爆炸,要将她炸的粉身碎骨。
于是她再也不敢呆下去了,揪着自己的裙擺轉身逃離。
在韓雪的神念之中,一方漆黑的虛空不斷擴展,一個個黑洞在虛空之中接連閃現,紅色的元氣河流在黑洞之間急速穿行彙聚,咆哮奔騰。
而楊淩的神海穴中,神泉井口中那顆翠綠的小樹枝條搖擺,一滴接一滴的晶瑩露珠灑落下來,在綠色光芒的映照下,又化作絲絲縷縷的強大生命力,不斷的聚集,不斷的翻騰,最後随着磅礴的靈氣噴薄而出。
“轟~~”
韓雪感覺神魂一陣劇烈的搖晃,虛空突然破碎坍塌下去,奔騰的元氣似乎找到一個宣洩的缺口,順着黑洞盤旋往下,最後落入坍塌的洞口。
“叮~”
一聲宛若幽寂深澗的水珠滴落,一股溫潤清涼的氣息瞬間将她的神魂包裹進去,一種極緻的無法描摹的舒爽将她沖擊的魂飛魄散。
天地懼寂,萬物沉迷。
玉孚洞天再次回複了往日的甯靜,彌漫的水霧散去,露出小水潭本來的面目,不過四周的花草樹木卻如同被狂風暴雨肆虐過一樣,淩亂不堪的折斷了一地。
楊淩躺在草地上渾身舒爽的直哼哼。
而韓雪微閉着雙眼躺在他懷裏,身體中一股股劇烈的元氣不停散發出來,雪白的肌膚上一道道微弱的光暈流轉,充滿着極緻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