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荀攸看到曹操吃驚的樣子,試探地詢問曹操一句。
“你們都看看!”曹操随手将竹簡交給荀攸,讓他傳閱衆人。
“諸位,你們有何看法?”
“主公,我軍糧草隻能支持月餘,若是無糧草供給,恐怕我軍難以北渡,屬下以爲現在還是盡快修複糧道,讓兖州的糧草盡快運抵長安。然後我軍才可再做部署。”郭嘉站了出來,拱了拱手。
“奉孝言之有理,傳令李典将軍帶兵修複糧道,子和,你派遣本部人馬協助曼成。”
“諾!”
“主公,西涼軍曾經嘗試突襲潼關,雖然西涼軍失敗了,但是睿恐怕西涼軍賊心未死,我軍還需加強潼關的防禦。”呂睿已經認識到馬超的厲害,馬超與曹操一樣用兵喜歡冒險,不能排除再次突襲的可能。
“就依不凡之計,派于禁加強潼關的防禦。”
“諾!”
“你們都下去,本司空有些乏了,西涼軍之事待兖州軍糧運到,再另行商議。”
“是,大人!”
“屬下告退!”
渭水北岸,西涼軍的軍寨之中。
“銀見過主公!”
“程将軍速速請起,程将軍奪取安定,立下大功,遂一定重重有賞!”
“謝主公!”
“孟起,現在程将軍已經帶兵前來增援,孟起有何計劃?”
“程将軍,請問将軍帶了多少兵馬前來渭水?”
“馬将軍,銀帶來了本部軍馬五千人。同時還有羌族的援軍一萬羌兵。”
“馬玩。楊秋。成宜三位将軍帶着本部兵馬在安定駐守,待安撫安定軍民後,便會南下彙合我軍。”
“嗯!嶽父大人,超認爲曹軍勢大,而且曹軍攻城器械衆多,我軍還是駐守在此地,阻攔曹軍北上,不出半年。曹軍必會退兵。”
“哦?請孟起細細到來,爲我與壽成兄解惑、”
“嶽父大人,我軍的優勢在于标槍騎兵與我軍的大盾牌步兵,騎兵主攻,步兵主防,攻守兼備,但是劣勢在于我軍精銳較少,相比于曹軍,若是正面交鋒,我軍恐有全軍覆沒之危險。”
“孟起言之有理。出了我們的本部人馬之外,羌兵與胡騎都是散漫之士。匪類而已,根本不能與曹軍的精銳相比。”經過長安之戰,韓遂正确認識到西涼軍的真實戰鬥力,正規軍可以和曹軍相抗衡,但是雇傭軍就是一群拿着兵器的廢物,根本不能和身經百戰的曹軍相抗衡。
“嶽父大人,既然我軍整體實力不如曹軍,那麽我軍隻有利用地利戰勝曹軍。”
“曹軍主力乃兖州軍,兖州地處中原,正所謂南船北馬,兖州軍與我軍皆屬北軍,無正規的水軍,渭水就是我軍阻攔曹軍的天險,隻要我軍駐守在渭水北岸,依靠我軍的标槍騎兵防禦曹軍,曹軍要想渡過北岸,難于登天。”
“孟起,難道我軍就這樣與曹軍相持?”
“嶽父大人,超剛才說了,若是堅守渭水北岸,不出半年,曹軍必會退兵,到時候我軍可以趁機奪回長安,進軍潼關,取得潼關之後,關中之地就盡在我軍之手!”
“隻要我軍堅守半年,曹軍就會退兵?”
“正是,嶽父大人,長安經曆了董卓之亂,三輔之地實爲鬼城,曹軍的軍糧不能在靠長安供給,隻有從兖州運糧。函谷潼關一帶,路途崎岖,曹軍不能大量運送糧草,按超估計,不出半年,曹軍必然糧草不足,到時候曹軍必退!”
“好!孟起果然是高見,老夫就依孟起之計,堅守渭水北岸,待曹軍退兵,我軍再反攻關中!”
長安太守府上,呂睿坐在書房伸了一個懶腰。
“終于完成了!”呂睿剛剛将運抵長安的糧草統計完,呂睿扔下了刻刀,用手拖着下巴,開始思考曹軍的處境。
曹軍現在最大的弱點就是軍糧不足,曹軍不僅要提供十萬大軍的軍糧,還有提供燒鵝大王數萬人的口糧,兖州剛剛恢複生産,糧食産量不多,供給十幾萬人的軍糧,恐怕最多隻能維持半年而已,若是半年之内戰勝不了西涼軍,曹軍隻有退兵了。
“到底有什麽辦法戰勝馬超?”呂睿用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開始思考起來。
韓遂?馬騰?西涼将領?閻行?對了,若是陳壽的三國志沒有記載錯的話,說不定那個就是西涼軍的弱點,這件事要找閻行問清楚!
“末将參見侯爺!”
“彥明不必多禮,請坐!”
“謝侯爺!”
“侯爺,不知侯爺招末将前來,有何要事?”
“彥明,聽聞彥明久在西涼軍,年少時就跟随韓遂左右,睿有些事情想請教彥明。”
“侯爺客氣了,若是侯爺對西涼軍有什麽疑惑,行願意爲侯爺解惑!”
“既然如此,本侯爺也不客氣了,本侯聽說韓遂手下有八健将,但是有些将領與韓遂不合,不知是否屬實?”
“侯爺,韓遂的八健将名爲韓遂之部下,其實有不少是稱霸關中,涼州一代的将領,手中握有兵權,與韓遂的關系也非真正的統領關系。”
“彥明說下去!”
“是,侯爺!”
“程銀乃跟随韓遂最久的部下,手下握有五千軍馬,是韓遂八健将中實力最強的部将。”
“彥明的意思是程銀對韓遂是最忠心的?”
“侯爺英明,除了程銀之外,馬玩,張橫也跟随韓遂時間較久,都以韓遂爲尊,是韓遂南征北讨的得力戰将。”
“那其餘的将領又如何?”
“侯爺,梁興,成宜,楊秋等原本都是關中與涼州的統兵将領,從董卓之亂開始,便開始憑借手中的兵力割據一方。名義上尊稱韓遂爲主公,但是實際上并不是完全聽從韓遂的軍令,隻是以自己的利益爲主,想割據一方而已。”
“嗯,本侯明白了,彥明,韓遂對于他的獨子是否很在乎?”官渡之戰前夕,曹操爲了分化馬騰與韓遂,加封了韓遂的官職,韓遂也将自己兒子送到許都作爲人質。
“侯爺,韓遂久在西涼,屬于羌化之人,其子懦弱無能,爲遂所不喜,遂最喜其女,也就是現在的馬超之妻。”
“多謝彥明,本侯爺知道了。”呂睿笑了笑,他可能找到對付西涼軍的辦法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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