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陌生女人的出現
兩日後。
上午十點,林曉準時到達邵鴻講演的地點。
顧晟佑因爲臨時有事,不能前來,所以林曉隻好獨自過來。
因爲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林曉在門口報了名字,就輕松進入了會場。
今日的她身着一條白色的背心裙,頭發束在腦後,幹淨活潑中又不失優雅清麗,配上臉上淡淡的笑容,讓人覺得很親和。
會場裏已經來了不少人,大略一掃,差不多有30人左右。
也就意味着人快到齊了。
林曉見沒有認識的人,正準備随便找個角落坐下,一個熟悉的身影就闖入了她的視線。
林薇,她也來了?
林曉詫異了一下,随即淡然。
心裏随即生起自嘲,看來林峰又不知耍了什麽手段,才讓林薇出現在這裏。
爲了林薇這個女兒,林峰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林曉正準備收回視線,林薇卻已經看到了她。
“看到我出現在這裏很意外吧?”林薇得意的走過來,一席紅色的緊身長裙包裹着她凹凸有緻的身體,火熱奔放。
二人一紅一白,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林曉掃了眼她胸前那恨不得飛出來的兩坨,淡淡道:“不意外,情理之中。”
“你這副表情還真是讓我失望呢。”林薇撇撇嘴,濃厚的睫毛都藏不住眼底的嫉恨,挑釁的說:“林曉,别以爲你現在就是赢了,屬于我們的較量才剛剛開始,總有一天,我會将你踩在腳下,讓你永不翻身。”
一字一句幾乎是咬着牙說的,可見林薇對她的嫉恨程度。
然,卻換不來林曉任何的情緒波動。
她淡淡的哦了一聲,便不吭聲了。
“你……”林薇看自己說的這麽多,隻換來一個‘哦’字,頓時更氣了。
就好像她一拳揮出去卻打在了棉花上一眼,讓她憋着滿腔的怒火,卻發洩不出去。
林薇氣的哼了一聲,扭頭走了。
林曉聳肩,找了個位置,剛坐下邵鴻就來了。
衆人連忙坐好。
邵鴻先是在衆人之間掃了一圈,視線很快就落在了林曉的身上,擡腳走了過去。
林曉感覺到他的視線,雖然不解,但卻不敢怠慢,連忙起身。
邵鴻走到她面前,笑着說:“我的助理昨晚吃壞了東西,折騰一晚上,所以他今天沒辦法輔助我,能不能勞駕林小姐代替一下?”
“我?”林曉微微睜大眼睛。
邵鴻笑着點頭,“就是你。”
林曉眨了眨眼睛,感覺到周圍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感覺十分不好,就好像她是一件物品。
但他知道邵鴻并無惡意,隻是她自己有些擔心,“我怕我做不好,造成您的困擾。”
“沒事,我相信林小姐這麽聰明一定可以。跟我來!”邵鴻鼓勵的拍了下她的肩膀,轉身走向前台。
林曉隻能硬着頭皮跟上。
人群中,林薇嫉妒的眼睛都紅了,一雙手拼命的扭着腿上的裙擺。
憑什麽她林曉到哪都會得到他人的另眼相看!
她究竟哪裏好,竟然能得到邵鴻大師的另眼相待?
她不甘心!
不甘心!
邵鴻跟林曉簡單的說了下工作量,其實就是幫遞遞東西,放放片子,很容易簡單的工作。
林曉以前上班的時候也做過這些工作,所以得心應手。
講演一直持續了一個半小時,滿堂喝彩。
衆人跟邵鴻一一告别後離開,林曉卻被邵鴻留下。
“今天多虧你了,正好到了飯點,我請你吃飯。”邵鴻笑着将資料收進包裏,連拒絕的機會都不給林曉,“就這麽說定了,我聽說C市有一家魚館特别好吃,你吃過沒?”
店名一報,林曉點頭,“前幾天恰好去吃了一次,的确不錯。”
“好,那就吃這個。”邵鴻直接拍闆。
二人出門,林曉是打車來的,邵鴻開了車,所以二人直接上了邵鴻的車。
沉默一路。
林曉聽聞邵鴻脾氣古怪,雖然兩次見面并非如此,但她也不敢貿然說話。
看着車外的景物快速閃過,她無聊的看着,卻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顧晟佑站在車旁,懷裏摟着一個穿着運動裝的女人,離得遠,看不清女人的面容。
看着顧晟佑打開車門,讓女人坐進車裏,林曉微微皺了下眉,胸口仿佛壓了一塊石頭,有些喘不過氣。
她可以确定女人并非安翎若,那她是誰?和顧晟佑是什麽關系?
林曉的雙手下意識的在腿上握緊,随着車子的行進,頭微微轉動。
“你在看什麽?”邵鴻注意到她的動作。
林曉一驚,連忙收回視線,“沒什麽。”
邵鴻看了眼她奇怪的反應,沒窺探人家秘密的習慣,便沒再問。
魚館很快就到了,魚肉依舊美味,可是林曉卻食不知味。
幾次和邵鴻說着話走神,邵鴻便識趣的不再開口了。
二人吃完飯,便分開了。
林曉回到顧家的時候,顧晟佑已經回來了,看了眼時間,問:“怎麽回來的這麽晚?”
林曉看了他一眼,他的神色沒有絲毫的一樣。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馬路上的那一幕,她頓時覺得胸口發悶,一種極不舒服的感覺蔓延全身,說話也帶上了煩躁,“我什麽時候回來何時需要經過你的同意了?你以爲你是我的誰?”
“你在外面吃槍藥了?”顧晟佑擰眉,見她臉色不對,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身體不舒服嗎?”
他眼中的關心如同往常一樣,那樣真切,此時落在林曉的眼中,卻讓她格外的不舒服。
這個男人在外面剛與别的女人親密完,回來還對她關心,他難道就不心虛嗎?
因爲家庭的原因,林曉最讨厭的就是小三,以及花心的男人。
“别碰我!”她一把揮開額頭上的手,後退兩步,瞪着他。
眼底有指責,有防備,還有其他一些東西。
“你到底怎麽了?”顧晟佑的眉頭瞬間擰緊。
他還來問她?
林曉哼笑,忍着心頭的反感,凝着他,眸色冰冷的沒有絲毫溫度,“顧晟佑,我們是契約結婚,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在對我表現你的任何關心,因爲我不需要,一年後,我們就會離婚,從此再無關系。”
她不知道她說這話,是爲了提醒他,還是提醒自己。
男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顧晟佑看着她冰冷的笑臉,美如黑曜石般的眸底劃過一絲幽暗,他諷刺一笑,“這就是你想對我說的話是吧?這麽多天的一切你都可以當做沒發生,是吧?”
他看着她的目光染上自嘲,“好一個從此再無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