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撒嬌
顧晟佑一擡頭,就對上了林曉笑意盈盈的目光,她也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
顧晟佑這才知道,他上當了!
低頭看了眼胸前的位置,幹淨如新,鼻涕?眼淚?一滴都沒有。
“你耍我?”顧晟佑危險的眯眼。
林曉預感到不妙,擡腳就要跑,顧晟佑卻先一步抓住她的手,一把就将她拉進了懷裏,他火熱的胸膛貼着她的,像烙鐵一般灼熱,林曉的臉頓時火燒火燎了起來。
“竟然敢騙我?騙了我還想跑,難道你裝哭之前就沒想過後果嗎?”
林曉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的擡起頭來,“說實話,真的想到了。”
“那你還敢?”
林曉嘿嘿一笑,“我既然做了,自然是敢的。”她擡起手在他的胸口輕輕的轉了兩個圈,“不過,這可不怪我,是你認爲我很難過,我隻是配合你一下而已。”
顧晟佑一把抓住胸前那隻作怪的手,目光一絲火熱劃過,邪魅的湊近她說:“既然你這麽喜歡配合,那就來配合我做點其他的事情,例如……”
林曉的臉騰地就紅了起來,往後拽了拽手,拽不出來,咬唇,“松開。”
“不松。”顧晟佑緊緊的盯着她的臉,“下次還敢不敢耍我了?”
“我……”林曉咬唇,心裏想着好漢不吃眼前虧,心不甘情不願的說:“不敢了。”
顧晟佑松了手。
林曉立即後退,見他還不走,她疑惑的皺了一下眉,問:“你不要去上班嗎?現在已經到時間了。”
顧晟佑搖頭,“今天上午公司裏沒什麽事情,反正現在出去,也晚了,幹脆下午再去吧。”
林曉眨了眨眼睛,好笑的看着他,“原來你也有偷懶的時候啊,我還以爲……”
“你以爲什麽?你以爲我是工作的機器?”顧晟佑直接攬着她的肩膀往裏走,嘴角微微勾着,将她攬到沙發上坐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每天在家陪着你,哪也不去。”
他歪着頭在林曉的肩膀上蹭了蹭。
那樣子,看上去很像是撒嬌。林曉有些肉麻的往旁邊躲了躲,嫌棄的看着他,“還是算了,天天膩在一起,到時候都審美疲勞了。”
“審美疲勞?”顧晟佑挑眉,倏地,危險的靠近她的臉,“你的意思是,你看夠了我這張臉?”
“呃……”林曉隻是随意一說,被他逼視着,頓時無語,“我隻是打個比方而已,再說,我又沒說我看夠了你,萬一是你看夠了我呢?”
“沒有萬一。”顧晟佑後退到剛剛的距離,一本正經的說,“這個可能絕不會有,因爲我永遠都看不夠。”
林曉眨了眨眼睛。
她怎麽覺得,最近這男人的嘴越來越甜了,跟抹了蜜一樣?
“怎麽不說話了?”顧晟佑挑眉,一臉得意,“是不是特别的感動?”
“切!”林曉撇了撇嘴,懶得理他,直接起身,在床邊坐下,拿起床頭櫃上的書。
看了一會兒見顧晟佑還不動,擡頭看向他問道:“你還坐在這裏幹什麽?該幹嘛幹嘛去吧!”
說完,林曉直接收回視線,繼續看書。
顧晟佑挑了下眉,看着她專注的樣子,眸光閃了閃。
林曉突然想到什麽,擡起頭來,看着顧晟佑猶豫的問道:“那個,你今天下午去公司,回來的時候會走哪條路啊?”
顧晟佑想了下,“今天下午就在公司裏,不會出去,還是老路,你……”對上林曉期待的目光,顧晟佑忽然想到什麽,了然的笑了笑,“是想要什麽好吃的了?”
“嘿嘿。”林曉紅着臉一笑,“我想吃路上那家蛋糕店裏的藍莓蛋糕和……榴蓮千層。”
一說到榴蓮,顧晟佑自然而然的想到上次榴蓮糖的事情,臉色微微一僵。
然。
對上林曉期待的視線,他心裏無奈的歎氣,隻能點頭,“好吧,晚上給你拿回來。”
“太好了!”林曉立即勾起嘴角。
顧晟佑看着,無奈一笑,起身出去了。幾分鍾後,端着一鍋湯上來,“馮嫂今天炖了魚湯,味道聞着不錯,你趁熱喝吧。”
“哦。”林曉放下書,走過去。
顧晟佑盛了一碗放到她的手上,叮囑道:“小心點,有點熱。你慢慢喝,我出去打個電話。”
林曉輕應了一聲,端着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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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
任玫接受了盧正濤一整天的狂轟亂炸,想着顧晟佑的話,本想給他打電話求助,最後卻耐不住盧正濤的軟話,答應他出去見最後一面。
二人約在一個十分隐秘僻靜的飯莊裏。
任玫到包廂的時候,盧正濤已經到了。
一見她到了,盧正濤立即站起身來,谄媚的走上去,将任玫的包接過去挂到牆上,“我還以爲你不會來了呢,飯菜我已經點了,都是你愛吃的,很快就會上來了。累了吧,快坐下,我給你捏一捏。”
任玫避開他的手,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神色冷淡,“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和我說麽,說吧。”
“你着什麽急,我好幾天沒看到你,我們先吃飯,吃完了再說,不急在這一時。”
任玫皺了下眉,忍了忍,終究是沒忍住。
“我沒有時間和你浪費,而且我現在是偷着出來見你的,顧晟佑已經還知道我們還在私下見面,他昨晚已經警告我了,我答應他……”任玫深吸了一口氣,“我答應他會和你分手,再也不見。”
“不行!我不同意分手!”盧正濤在這一方面态度堅決。
注意到任玫的臉色冷下去,他連忙有挂起讨好的表情,走到她身邊坐下,不顧任玫的抵觸,将她的手抓在手裏,“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我們不僅不用分開,而且,你不是想要顧氏麽?我們都可以得到。”
任玫一愣,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是在癡人說夢嗎?”
盧正濤冷哼,慢慢的湊過去,輕聲道:“我已經想好了,反正姓顧的老東西時日已經無多了,我們幹脆就直接綁了他,讓他立下遺囑,将财産都留給勝男,這樣她的就是我們的,我……”
“盧正濤!你瘋了吧你?這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