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衣服呢
“不然呢?”聽到我這樣問,鳳淵側着臉,眼神專注的檢查着我腳上的傷口,頭也不擡的說了一句,“老婆,你以爲是什麽?”
因爲動作很輕,加上藥膏本身涼絲絲的,所以抹在腳底的傷口上,并不會覺得很痛。
“……”尼瑪,你si不si當我sa?
“混蛋!”明明臉頰還在不住的發燙,聲音因爲沒有平靜下來的情緒還顯得有幾分急促,聽起來有點像撩人的喘息,但我還是克制不住的從胸腔裏燃起了一把熊熊怒火,也顧不上自己的話是不是有歧義,張口就罵:“擦藥就擦藥,誰讓你動手動腳了?”
“又吻又摸的,他媽是幾個意思,當我好欺負嗎?”。
“啧!我隻不過是想看看,小魚兒會不會真的會像自己說的那樣……聽話。”确定将我腳底的傷口都抹了一遍藥膏,沒有遺漏之後,和剛才一樣,鳳淵又扣着我的腳踝,将我的雙腿動作輕柔的放回到了床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才繼續口吻輕挑的往下說道:“不過現在看來,有人好像有點失望了。”
“失望個屁,我爲什麽要失望!”鬼知道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到底有多心虛。
“老婆,放心。”然而,我話音剛落,先前主動和我拉開距離的人,蓦地又欺身上前,壓了過了。眸光流轉間,眼神裏了然的神色看的我臉上又是一燙:“今天隻是因爲你太累,還受了傷。”
“等你過幾天把身體養好了,我一定會滿足……你所有的期待。”話落,還有意無意的用薄唇蹭了蹭我的耳朵根。期待兩個字被說的别有深意。
“誰期待了,我才不期待!”自認爲掩飾的很好的心思被人一語戳穿,我頓時急得有些跳腳,“你最好一輩子都别碰我,否則我咬死你!”
“我都沒說期待什麽,你又何必這麽急着承認?”跟前的人又是一陣輕笑。
“混蛋,你怎麽不去shi!”
說話間,一個枕頭被我狠狠丢了出去——這都叫個什麽事!
毫無意外的,丢出去的枕頭被某人不着力道的給輕松接住了,并沒有如我所願一般,摔在他笑得有幾分猥瑣的臉上。
等等!正當我咬得牙根癢癢,肚子裏憋着一股邪火,不知道該如何發洩的時候,眼角瞥到鳳淵還拿在手裏的藥膏時,不由的愣了一下——我根本沒有告訴過他,自己腳受傷的事,他是怎麽知道的?
“你去哪裏?”然而還沒等我開口問什麽,坐在床邊的人用指腹摩挲了一下我的手背,就徑直起身,朝房間外面走去。
聽到我這樣問,鳳淵已經走到房門邊上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過頭的時候,之前唇角邊剛剛隐沒的笑意,又慢慢的浮了上來:“洗澡。”
“假如小魚兒還想再洗一次的話,我不介意,和你一起。”
呵呵,當我沒問!我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去洗。見他離開後,腦海裏不免又想起了剛才差點失控的一幕。
說實話,我自認爲不是一個輕浮的女生,甚至在認識鳳淵之前,連手都沒有和男生牽過。
但是,就在幾分鍾之前的這個房間裏,我是真的想把自己給他。和有小怪胎的那一次稀裏糊塗不一樣,我想原原本本,清清楚楚的,在知道自己做什麽的情況下,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給這個男人。因爲我确定,他鳳淵,就是我葉小魚這輩子認定的男人!
可結果呢?明明已經看穿了我的心思,這個蛇精病非但不領情,還拿一個無關緊要的破理由把我輕巧的給打發了。腳上的傷随時都可以抹藥膏,爲什麽早不抹晚不抹,偏偏要在這個當口停下來抹?
意識到這一點,再回想起鳳淵剛才那個戛然而止的動作,我心裏總隐隐覺得哪裏不對勁。之前因爲他的撩撥,大腦一片混沌,理智全都跑到了爪哇國。後來又因爲他的幾次三番作弄,隻顧忙着生氣,也沒太注意。
可現在冷靜下來,再回過頭仔細去想,總感覺當時的鳳淵處處透着可疑——盡管竭力克制,臉上沒有過多明顯的表現,可他眼神裏洩露出來的,那一絲微不可查的隐忍,卻分明在告訴我:他想要我,但不能夠要我!
究竟是哪裏不對勁?難道真的隻是像他所說的那樣,僅僅因爲我們剛從冥界回來,怕我太累,又因爲我腳受了傷,所以才不行麽?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相信他才怪!
“啧,我的衣服呢?”正暗自想的出神,隔壁的房間裏傳來了鳳淵略帶疑惑的詢問聲。
“你先去洗,等會兒我會拿給你。”我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之後不久,就聽到了浴室裏傳來的,“嘩嘩……”的流水聲。
我坐在床上,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而來,懊惱的揉了一把頭發,暗暗說了一句:“管他到底是因爲什麽,反正來日方長,到時候再看看這個蛇精病,到底在搞什麽鬼。”
想罷,我趕緊将衣服整理了一下,又看腳上的藥膏都已經吸收的差不多了,就順便套上了一雙厚襪子。拾掇完以後,才慢條斯理的下床,去隔壁房間的衣櫃裏給鳳淵找衣服。
走出房間的時候,視線剛好落在門邊的鞋子上。與此同時也明白過來,爲什麽我沒有對鳳淵說,他卻知道我的腳受傷了。因爲那雙被我穿着去冥界的帆布鞋,整個單薄的鞋底,都已經被雨水腐蝕的隻剩下了薄薄的一層。不僅如此,這薄薄的一層也被洞穿了數個大大小小的孔。
鳳淵一定是在我洗澡的時候看到了,所以才會不動聲色的事先準備好了藥膏。既然他都知道了,那我也沒必要在走路的時候刻意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了。
隻是可惜了這雙鞋子,算是這麽報廢了。我搖搖頭,轉身走進了隔壁房間。看到我進去,原本趴在沙發上發呆的阿貪,立馬縱身一躍,跟着蹿了進來。
它仰着脖子,從喉嚨裏發出了一聲嗚咽,就在我的腳邊一個勁的蹭來蹭去,似乎在質問我剛才關着房門和那個蛇精病在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