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成衣店老闆
“怎麽了?”察覺我的異樣,鳳淵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眉頭,聲音略帶探究的問道,“不喜歡?”
“不是!”怎麽可能不喜歡,簡直是愛慘了!面對鳳淵的詢問,我想也不想的回答。
與此同時,想到這串手鏈是由鳳淵的二十三片逆鱗幻化而成的,我大緻也明白,這個蛇精病剛才爲什麽會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着我了。原來這貨是暗搓搓的準備手鏈去了!
“隻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手鏈,一時間有些情難自禁。”但爲了避免上次的楓棱事件再度發生,不讓鳳淵懷疑,最後我不得不找個理由搪塞,“你也知道,我們女人天性喜歡這些亮晶晶的東西,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呵!”聽到我這樣說,某人先是不動聲色的眯了下眼睛,似乎在揣度我話裏的真實性。冷冽的眸光淡淡的從我臉上掃過,應該沒有發現什麽端倪,最後才嘴角一松,發出了一聲輕笑:“我倒還不知道,原來你是個女人。”
說話間,滿是狹促的雙眸,還有意無意的朝我胸口上瞄了一眼。
尼瑪,嫌棄我胸小就不要和我在一起啊!我不是女人,難不成還是個男人嘛?還是說,其實你更喜歡在外面大堂裏的,像翠兒的那一款類型?
“壞東西,既然戴了這串手鏈……”見我一臉忿忿的看着他,鳳淵也不惱,反而雙臂一收,把我摟得更緊了,“那麽從今以後,你就是我,鳳淵的女人了。”
“你可想清楚了?”
像是做最後的确定一般,低迷的語調裏,仿佛帶着某種古老的魔咒,在引秀迷途的獵物不斷泥足深陷。與此同時,冰涼的氣息随着他的說話聲,一絲絲的噴薄到我的耳朵根上,讓人不禁面上一燙。
“嗯,想清楚了。”我一邊臉紅的跟塊烙鐵似的,聲如蚊蠅的回答。一邊卻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心裏忍不住埋汰:呵呵,這還用想麽?我腦袋又沒坑!如此大好的機會放在眼前,怎麽可能讓它憑空溜走?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蛇精病什麽時候轉性了?做決定前,居然還會民主的征求一下我的意見:“鳳淵,假如我不答應,你會怎麽樣?”
這麽想着,嘴巴已經快于意識,作死一般沖口問了一句。
“沒有假如。”我話音剛落,某人便挑起下巴,淡淡的掃了我一眼。雖然唇角邊的笑意很深,卻半分也沒有落到眼睛裏。那神情,分明是在紅果果的威脅——假如你想活命的話,就拒絕試試……
“呃……哈哈!我不過就是随口那麽一問,瞧你當真的!”僅僅隻是被看了一眼,我就感覺置身于數九寒冬中,渾身發冷,禁不住從裏到外打了個寒顫。
也不知道是不是嫌命長,吃飽了撐的,我趕緊悻悻的讪笑了兩聲,晃着手腕上的手鏈,扯開話題:“别說,這手鏈的顔色,跟衣服還挺配的!”
“走吧,另一套禮服,差不多也該送來了。”像是很滿意我的表現一般,鳳淵伸手将我身後的銅鏡翻了個面,便帶着我朝門外走去,“順便,叫小白和阿貪他們也看看,衣服如何?”
說話間,那雙好似有星光墜落在裏面的眼眸,不經意的微眯了一下。當中毫不掩飾的笑意,濃得都快要淌下來了。
“……”讓小白看也就算了,讓阿貪看,又是什麽鬼?依我之見,是你這個蛇精病,想要迫不及待的炫耀這套情侶裝才是真的吧!
“沈老闆,您喝杯茶再走吧!”一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拌着嘴,很快到了大堂外面。隔着走廊,老遠就聽見小白在對屋子裏的人說話,“我們家鳳王大人和小紅葉姑娘,應該很快就來了。”
“不必客氣,店裏還有許多客人等着,就不叨擾了。”對方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随後聲音一沉,又吩咐道,“翠兒,你留在這裏。”
“若鳳王大人對衣服有何不滿之處,仔細記下來,回店後告訴我。”
這個聲音是……對方話一說完,我心裏不禁“咯噔……”一聲,頓時定在了原地——沈白鱗,他怎麽也會在這裏?
“是,老闆!”屋子裏又傳來了翠兒的說話聲,畢恭畢敬,不苟言笑。完全不似先前那樣,能說善道,可見他對這個老闆是十分的忌憚。
等等,老闆?我感覺天靈蓋上冷不丁被人敲了一棍,有點懵:沈白鱗,就是翠兒口中,那家“莺莺翠翠……”成衣店“有才……”的老闆?要真是這樣的話,聯想到沈白鱗不拘一格的行事作風,那麽成衣店裏那些,不是正常人能夠想出來的點,也就不足爲奇了。
與此同時,我也終于明白,鳳淵爲什麽會認識這個八竿子打不着的大海怪了——感情他不僅會開影樓,原來曾經還在冥界開過裁縫店!果然,地球人已經無法阻止這隻大牡蛎,一顆“愛開店……”的心了嗎?
“白鱗兄,何必着急着要走?”正當我想的出神之際,鳳淵已經先我一步,走進了大堂。略帶笑意的聲音,疏離中不失禮貌:“這次勞煩你親自操刀,設計樣衣,我還未曾登門緻謝。”
“不如趁此機會,今日便留在府上一同小酌幾杯,如何?”
“哈哈,鳳王大人還真是熱情好客。”鳳淵話落,沈白鱗就抑制不住的大笑了幾聲。但很快,話鋒一轉,緊跟着又補充了一句:“隻可惜,沈某店裏雜事繁忙,實在脫不開身。”這話一聽就知道是在敷衍。
也許是爲了避免節外生枝,潛意識裏,我并不願意和這個大海怪碰面。所以在聽出是沈白鱗的聲音後,我非但沒有進去,反而迅速往後撤了幾步,跟做賊一樣靠到了房門上。一邊聽着裏面的人說話,一邊對不遠處看到我的阿貪使了個眼色,讓它千萬别瞎叫喚,以免暴露我的位置。
“白鱗兄這是不肯賞光?”連我都能聽出對方話裏的怨怼之意,這個蛇精病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