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卓的視線太過灼熱,盯得顧執很不舒服,僅剩的瞌睡蟲跑光。更要命的是,她想上洗手間!
而這裏隻有栀卓一個人!
栀卓注意到她眼皮底下亂動的小眼珠,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嘟嘟……
突如其來的手機震動,打擾了心思各異的兩人。
顧執裝睡,豎起耳朵傾聽。
栀卓擔心自己接電話會吵到她,便站起來走出病房。
感覺到栀卓走了,顧執緩緩的睜開眼睛,眼底閃過失落。
意識到心底的想法,又覺得好笑。
心裏的失落被蜂擁而來的尿意給擠走,再忍下去她估計就尿褲子了。
忘記栀卓剛才說的話,她慢慢的爬起來,隻是剛一用力,肚子傳來的疼痛使她不敢再動。
身邊沒人,叫天天不應!難受的緊。
栀卓接完電話進來,看到企圖再次起來的顧執,心髒一突,沖過去,“别動。你要什麽?我幫你。”
顧執掙紮起來,臉上出了汗,栀卓一手控制她不讓她動,一手抽紙巾幫她擦拭。
被尿意憋得難受,顧執顧不上羞澀,開口:“我想上廁所。”
栀卓恍然大悟,知道她憋得難受,小心翼翼的抱起她進洗手間。
十來分鍾後,栀卓抱着顧執出來。他懷裏的顧執小臉紅彤彤的。代替了蒼白,看起來很可口。
栀卓把她放下來,在她可口的小臉上輕輕啄了一下,“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墊肚子。”
在顧執要發怒前,先溜爲快。
顧執:“……”
看着已經沒人的病房,摸着跳得過快的心髒,回想到剛才尴尬又羞人的一幕,把臉埋進被子裏,傻笑。
……
傍晚,顧媽媽帶着炖好的補品來了。跟着她一起來的還有剛出差回來的顧白。
兩人在病房門口遇上換熱水回來的栀卓,顧白不由分說的上去就是給栀卓一拳。
栀卓沒有防備,被他一拳打到,手上的熱水壺被打飛,哐當一聲,響震病房的走廊。
顧白準備再打上一拳,顧媽媽攔住他,“你妹妹還在裏面呢。醫生說她不能受刺激。”
顧白銀牙緊緊的咬着,冷冷的哼一聲,壓下想揍人的沖動,轉身進病房。
顧媽媽上前扶起栀卓,“沒事吧?”
栀卓擦拭唇邊的血漬,淡淡的搖頭,“媽,我沒事。你進去吧。我再去換一壺水。”
顧媽媽擔憂的目光送走栀卓,微不可見的歎息一聲,轉身進病房。
打水回來的栀卓好巧不巧的碰上出病房的顧白,兩個男人隔着一米的距離,對望。
顧白屬于溫潤内斂,栀卓是霸道外放,都屬于俊男,兩人的隔空“深情”對望惹來幾個腐女護士的尖叫。
栀卓眉心微蹙,冷冷的瞥過那幾個尖叫的護士,兩人的對視也中斷。
顧白上前,揮揮手中的拳頭,帶着濃濃的警告之意,“離我妹妹遠一點,下次我來還見到你,我就把你打得你爹媽都不認識。”
這個男人,把他妹妹傷了不說,現在還有臉來纏着他妹妹。不可饒恕!
栀卓挑眉,好整以暇的道:“大舅子,聽說你最近在找把你睡了又逃跑的女人?”
顧白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
瞥見栀卓戲谑的眼神,發覺自己被套話了,顧白臉色不善的轉身就走。
隻是,好不容易得到那個女人的消息就這麽走了有點不甘心呢!
走了兩步,突然折身回來,臉色不虞的問:“你知道她在哪裏?”
栀卓摸着被打疼的半邊臉,心裏想着,也不知道有沒有印子?待會兒被顧執看到了怎麽辦?
“你到底知不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找了很久都找不到那個女人的消息,他也不至于病急亂投醫。
“知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行,你說。”由于着急,顧白答應了。
栀卓笑了,連臉上的疼都不覺得疼了。果然,有了條件啥事都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