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既然是這樣,那我就給墨家一個孩子。”墨沈池說這番話的時候極其冷靜,轉身,上樓,一套動作利落幹淨。
“你最好做到。”
在墨沈池身後,喬蘭那冷漠的聲音不鹹不淡的響起。
墨沈池并沒有因此沒有停下腳步,熟絡的來到夏言的房間。
大刺刺的打開卧室的門,再反手關上,黑漆漆的一片,墨沈池利落的解開紐扣,脫下襯衫随意的丢在一邊。
早就已經熟悉了這卧室的擺設,他腳步不頓,來到席夢思前,用粗俗的動作将蠶絲被掀開,正處于淺睡的夏言瞬然驚醒!
“你幹嘛!”
然而,還沒等夏言反抗,墨沈池一把就将她的睡裙掀了起來,随意的丢到一邊,涼氣瞬間将她包圍。
“怎麽?你不想要孩子了?我今天好不容易想通了,你若是拒絕,那以前受的苦都得不償失了?”
夏言雙手護着空蕩蕩的胸口,戒備的盯着墨沈池,卻也因爲他的這一番不羁的話而松動了念頭。
“呵……”墨沈池冷笑了一聲,在朦胧的黑夜中,他居然能想象到夏言此時的表情,不得不說,她的表情的每一個細節,都深刻的印刻在他的腦海中。
就在夏言猶豫的時候,墨沈池粗辱的拖過夏言的手,放在他的某個部位,“來,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喝多了。”夏言因爲突然觸碰到他的某個部位,在這暗淡的黑夜裏臉頰微紅,想要收回手,卻被墨沈池識破,她的手腕被他有力的大掌擒住,按在那裏不動。
墨沈池憑着感覺湊近夏言的耳邊,邪邪的嗓音撩撥着她的心緒,癢癢麻麻,“怎麽?難道你不想要?”
“我……”夏言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卻說不出一個理由。
沒錯,她一直都迫不及待,甚至覺得,現在的墨沈池比平常對她“溫柔”了很多。
墨沈池的手指勾起夏言的下颚,讓她面對着他,那雙明亮的眼睛在墨沈池的眼前閃閃發光,他性感的喉結上下蠕動,突然跟瘋了似的,俯下身狠狠的咬住她的唇瓣吸允起來。
“唔……”夏言頓時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吻得暈頭轉向。
他的手并沒有閑着,而是帶動着夏言的手,讓她主動。
墨沈池自問,對夏言從未有過這麽瘋狂的一刻,這麽想要她,甚至,期待她的甜美,食髓未知。
借着酒勁,他瘋狂的在夏言身上發洩着今天的不快,雖然清楚的知道,這一切都跟她無關,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内心獸性的沖動,一遍又一遍,各種姿勢要了她。
全程,夏言都緊咬着唇瓣,跟無趣的木頭一般,連哼都沒哼一句。
“夏言,你難道就不知道喘一聲麽?我還以爲跪在我身下的,是一隻木頭。”墨沈池兩隻手揉捏着她的柔軟,言語間充滿了污穢,不堪入耳。
但,這些對夏言來說,隻是家常便飯而已。
早已習慣了他不冷不熱的态度,到頭來卻還是因爲他的一句話,剛建築的心牆頃刻倒之。
這就是她的可悲。
先動情的人,先輸。
夏言緊咬着牙關,身後他的攻勢來得猛烈,生硬的擠着,疼得她淚花都出來了,這些都可以忍,隻要他不拔出來,多疼,多難受,都無所謂,不隻是因爲墨家,她更自私的想要一個他們共同的孩子。
即便,他不愛她,她也自私的想要。
這就是可悲的愛情。
在他的面前,她輸了,毫無尊嚴,輸的徹底。
終于,在墨沈池的猛烈進攻下,最終噴洩而出,這一次,如她所願。
夏言累癱了,躺在席夢思上一動不動,生怕自己的希望落空。
墨沈池發洩完畢,面無表情的翻身下床,從地上撿起襯衫套上,連看,都沒看夏言一眼,擡腳就從卧室離開。
黑夜裏,夏言側身躺在席夢思上,扯過蠶絲被,将自己重要部位遮擋起來,許久,眼角滑下一滴淚。
就這樣睡了一夜,早上醒來時她還小心翼翼。
洗漱下樓,可見,她今天心情算是比較好的了。
奇迹的,今天早上墨沈池竟然在家裏用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