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霖一連幾天都住在酒店裏,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有空就找兄弟們出來喝酒。
包廂裏,顧琰睿坐在靠邊的位置上,盯着酒杯心思都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商霖看着他,眉頭緊縮,“二哥,你說,我到底該怎麽辦啊?”
顧琰睿思索片刻後,聲線平淡地說:“你自己是什麽感覺,這要問你自己,别來問我。”
“可我就是不确定啊,再說了,我那麽久沒有見到她,有時候吧,她給我的感覺,就是穎若,可我心裏怕啊。”商霖哀怨地說完,再次幹了一杯酒。
“你不确定什麽?連自己愛的人,你都不确定,這就是愛嗎?”
商霖啞口無言,他其實并不是認不出她。
從第一眼見到她之後,他就認出來,她是穎若。
可是,他還是會害怕,害怕這隻是一場夢,夢醒了,穎若就要再次從他身邊離開。
如果真是如此,他甯願她從來沒有回來過,也總比再一次失去的好。
沒錯,他怕的,就是再一次失去她。
商霖已經讓手下去請程家二老來獻城,他想親自和他們聊一聊穎若的事情。
可是二老也不肯來。
“二哥,我已經訂好機票了,明天,我就去美國,他們不來,我就親自去問個清楚。”
顧琰睿淡定地放下酒杯,“你最好别出國,最近齊家對你一直虎視眈眈,商天集團已經受到他們攻擊,你最好也小心點。”
商霖淡淡一笑道:“齊老爺子雖然被我惹怒了,最多也就覺得丢臉,他那種一闆一眼的軍人,是不可能随便殺人的。”
“我擔心的是齊耀傑,那個人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你最好防着他。”
商霖想起齊耀傑,蓦地扔了酒杯,“他的确不是什麽好人,要是讓我查出來他是誰,非要他付出代價不可!”
“隻要查出他的真實身份,不需要你動手,齊家也不會放過他。”
“說的也是啊。”
商霖似乎有點喝醉了,他摸着頭,忽然好想見她。
明天要走了,他應該回去見見她。
想到什麽就去做,商霖立馬站起來,“二哥,我走了,你也早點回去。”
“我還有事,你先走。”
等商霖走了,顧琰睿坐着都沒有動,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包廂的門就開了,四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走了進來。
看到顧琰睿,都尊敬地打了招呼,而顧琰睿從始至終,連頭都沒有擡。
幾人各自坐下,沒一會,就有幾個女人跟了進來。
顧琰睿冷冷一眼掃過去,“滾!”吓得那些女人都不敢靠近他。
而其他人早就見怪不怪了,熟悉顧琰睿行事作風的人都知道,顧琰睿一向不喜歡女人靠近他一米以内。
不管是什麽女人,有外界傳聞,讓人風聲鶴唳的顧琰睿,似乎是個Gay,明明是個鑽石王老五,身邊卻沒有一個女人,而且一點绯聞都沒有。
包廂裏的氣氛已經有點僵硬了,他們怕惹惱了顧琰睿,立馬讓那些女人滾了。
随着包廂的門打開,一個男的邁步進來:“抱歉,我來晚了。”
孟哲笑着掃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顧琰睿身上,“大名鼎鼎的顧總,幸會幸會。”
顧琰睿冷冷地瞅着酒杯,看都沒有看孟哲一眼,“人都到齊了,開始吧。”
孟哲對他的視而不見完全不在意,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濃了,他挨着門口的位置坐下,然後說:“妙菡,你進來。”
話音剛落,門口就出現一個窈窕身影,顧琰睿聽見這個名字,執着杯子的手蓦地一抖。
他猛地擡頭,在看到那人時,瞳孔一陣緊縮。
這個女人很美,五官精緻、小巧玲珑,眉眼間媚态畢現,前凸後翹,隻是這麽站着,就能讓男人爲之氣血翻騰。
“呦呦呦,這是哪裏來的美人啊,長得這麽漂亮!”
孟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是我的助理,來,妙菡,快坐。”
蕭妙菡傾城一笑,朝孟哲走去,身邊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人。
顧琰睿擡起她的下巴盯着她,雙眸重重眯起:“你怎麽在這裏?”
蕭妙菡微笑着看他:“怎麽?我不能在這裏嗎?”
“躲我躲了那麽久,現在自己出來了,嗯?”
“這話我可聽不懂了,顧總,我和您認識嗎?”
聽了這話,顧琰睿的臉色倏地陰沉。
孟哲不明所以地站起來,“顧總,您認識妙菡?”
“她是你什麽人?”
“助理而已,您難道見過她?”
顧琰睿轉頭又盯着蕭妙菡,“蕭菡,你搞什麽鬼?”
“您說什麽?顧總,就算您想認識我,也不用這種理由吧,還有,人家叫蕭妙菡,不是蕭菡。”
顧琰睿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後對孟哲說:“這個女人我要了。”
“當然可以,顧總要是喜歡,就送您了。”
顧琰睿連一聲謝謝都沒有,就連拉帶拽地把人拖出了包廂。
一路上,他半句話都不說,就把人摔進了車子裏,然後驅車就去了城北的别墅。
車子停下來之後,顧琰睿還是拉着蕭妙菡不放。
兩人飛快上了三樓之後,顧琰睿踢開門,一個旋身就把她壓在了門闆上。
熾熱的吻毫無預兆地來襲,蕭妙菡一點準備都沒有,就被他堵住了嘴。
她下意識就去踢他,可她的腿還沒提起來,就被他壓制住。
蕭妙菡反複掙紮,雙手卻被他單手握住,就壓在了門上。
如暴風驟雨一般的吻完整地落在她的臉頰上、耳垂上,然後埋首在她的脖頸裏印下屬于他的痕迹。
他那麽熱烈,饒是蕭妙菡早有準備,卻還是有點不舒服。
倏地,鎖骨上傳來一陣刺痛,她低頭,就看到她白皙的鎖骨上赫然一個牙印,紅紅的,都快出血了。
她一下子怒了,伸手就打他,卻被顧琰睿截住了。
“你做什麽?你屬狗的嗎?還咬人。”
她推開他就走,可剛走一步,就被顧琰睿重新拉了回來,壓在了門上……
他抵着她的紅唇,性感的嗓音低低問道:“蕭菡,你在搞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