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傳人證

南宮墨和穆輕衣到達京都衙門的時候，衙門裏裏外外都站滿了百姓。

兩人一出現，百姓們便對着兩人指指點點的。

當然，議論的更多的，卻是南宮墨。

衆人所議論的，無非是南宮墨身爲一國王爺，知法犯法、目無王法等等。

每個人的臉上，或是激憤，或是譴責。

南宮墨看着這些人，眼中隻是閃過一絲的冷意，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

這些無知之衆，隻不過是受人挑唆罷了，根本不足介懷。

南宮墨想着，便握緊了穆輕衣的手，朝着京都衙門裏面走去。

此案尚在初審，因而地點在京都衙門。

在臨越國，隻有大的疑難案件才會上交大理寺審理。

進了京都衙門之後，便瞧着主位上坐着的是南宮夜，左側坐着刑部的曹靖，右側坐着的是大理寺寺卿秦思源。

而左右，則有太子南宮瑾，穆王南宮煜還有一些官居一二品的大員，他們今日作爲旁聽。

南宮墨攜穆輕衣進入京都衙門之後，便很快的便成爲衆人所關注的對象。

南宮墨隻是冷淡的看了一眼衆人，便挺直了腰杆，牽着穆輕衣往一旁的空位走去，坐定。

坐在前面的曹靖看向南宮夜，秦思源也将目光落在南宮夜身上。

南宮夜目光依舊沉穩，看了一眼南宮墨，随即轉向一旁，朝着曹靖道：“你來！”

曹靖聞言，微微有些猶豫，但是最終還是點點頭。

整了整臉色，曹靖看向南宮墨，道：“禹王爺，案發當日，你可有不在場的證據？”

說實在的，讓曹靖來審問南宮墨，曹靖的心中還是多少有些緊張的。

但是如今南宮墨處于風口浪尖，這門外更有許多的百姓在看着呢，再如何緊張，這話，還是必須要問出口的。

南宮墨聞言，隻是回頭看了一眼穆輕衣，意味不明，随即看向曹靖道：“案發時，曹大人在哪裏？”

曹靖聞言，微微一怔，有些不解南宮墨因何這般的問自己。

雖是不解，但是曹靖還是開口說道：“下官當時當然是在家了。”

南宮墨聞言，便又道：“可是在睡覺？”

曹靖雖是不解，卻還是點點頭。

“可有人證？”南宮墨繼續問道。

曹靖聞此言，一時之間有些語塞，自己睡覺，可還要人證不成？

而一旁坐着的南宮夜看了一眼南宮墨，心中似乎有些清楚南宮墨這話是什麽意思了，眉頭又是一皺。

而在場坐着的其他的官員，則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根本不知道禹王爺連連反問是什麽意思。

在堂外聽審的那些百姓們更是一臉的狐疑，表示不解，當即外面又是一陣的議論紛紛了。

“肅靜！”曹靖用鎮紙拍了拍桌案，皺眉喊道。

不一會兒，外頭的議論聲這才緩緩的散去。

這時，曹靖看向南宮墨，道：“請禹王明示！”

南宮墨聞言，看了一眼曹靖，随即聲音微微發沉的道：“案發之時天色未亮，若說人證，本王隻有一個。”

說着，南宮墨看向穆輕衣，道：“那便是本王的王妃。”

此話一出，再怎麽笨的人也該知曉禹王爺這話是何意了。

禹王爺這是說，案發之時，他人正在抱着禹王妃睡覺呢。

當即，曹靖的臉色一變，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南宮夜隻是沉着眼看了一眼南宮墨，随即沉聲道：“傳人證。”

外面又是一陣的嘩然，他們隻聽聞傳言，說是淳嶽侯府還有一人幸存，這幸存者，可真是淳嶽侯府的人？

這樣想着的時候，便看着一個穿着白色中衣的小厮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朝他的臉上看去，便能夠瞧着他的臉色十分的慘白，可見此刻的他身子并未曾痊愈。

人證走到堂中央，跪在南宮夜他們前面，朝着幾人叩首，聲音有些虛弱的道：“參見各位大老爺！”

南宮夜看着底下的人證，沉聲發問，道：“你是何人，姓甚名誰？”

人證聞言，當即回道：“小的王寒，是淳嶽侯府的小厮。”

“本官且問你，當日發生的事情，你可記得清楚？”曹靖接着南宮夜的話問道。

王寒聞言，身子忍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的驚懼，卻一時之間不敢開口。

衆人見狀，皆是皺着眉頭看着王寒，但是卻并未逼問，反倒是等待着。

而外頭的百姓看着這一幕，雖有議論聲，但是聲音也極低。

所有的人都猜想王寒那一夜，該是遭受了多大的罪啊，畢竟親眼的瞧見主子被殺。

想着的時候，衆人的眼中滿滿的都是同情。

終于，像是調節好了自己的心情，王寒才終于擡頭，卻依舊有些懼意的道：“小的記得。”

“快快道來。”曹靖道。

王寒聞言，環顧四周，最終目光落在了沉着臉看着自己的南宮墨的身上，當即身子一個哆嗦，随後很快的便俯下了身子，吓得不敢說話。

南宮墨見此，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而其他的人皆是一臉狐疑的看着南宮墨，百姓們是覺得南宮墨果真是真兇，而那些官員心中不免狐疑，難道說禹王真的是那個殺人狂魔不成？

在場的所有的人，隻有南宮煜和南宮瑾的臉色有些不同。

南宮煜的眼中微微的閃過一絲的興味，而南宮瑾的眼中則有着一抹的興奮。

此情此景，衆人皆是未曾瞧見，唯有穆輕衣看到了。

對此，穆輕衣的眉頭微微的皺起，莫不是，兇手就在這兩人身上不成？

還是說，兩人都有份？

心中雖有疑惑，但是未免打草驚蛇，穆輕衣還是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當作沒有看到。

目光落在了王寒的身上，穆輕衣的眉頭微微皺起。

似乎，救了此人，卻讓南宮墨陷入了更加不妙的境地了。

難不成，這個生還者隻是一個局不成？

穆輕衣想要問南宮墨，不過這個場合卻不允許，這讓穆輕衣不免的有些憂心。

而南宮夜這個時候的視線正巧落在了穆輕衣的身上，眉頭當即一皺，随後便移開了視線，看向地上的王寒，道：“将實情說來，本王保你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