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和親
一整日的時光,穆輕衣都被君憐音和楚芷桐兩人說霸占着。
這兩個人簡直是兩塊活寶,跟小女孩似的叽叽喳喳個沒玩沒了,倒也讓穆輕衣笑了好幾次。
當然,君憐音和楚芷桐之間還是有着小吵小鬧的,不過卻也并沒有真正的紅過臉。
就穆輕衣看來,兩人以後,極有可能成爲要好的朋友。
直到天色不早的時候,穆輕衣才派人分别的送兩人回府。
又過了兩日,夏屬國的使臣陪同公主再次進宮觐見皇上,而這一次,夏屬國的公主才真正的說出來臨越國的原因。
沒錯,就是和親。
而夏菱染指定的和親的對象,不是别人,正是南宮墨。
對此,在衆人的意料之外,卻其實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南宮啓看着底下的夏菱染和夏菱染身旁的段仲永,目光深沉。
夏菱染沒有說話,段仲永卻在這個時候上前一步,朝着南宮啓行了一個大禮,道:“我們國君向來敬重臨越國,對臨越國十分的感興趣。”
說着,段仲永微微有些停頓,随即便又繼續道:“早有意與臨越和親,如今公主到了适婚的年齡,還望皇上作主。”
南宮啓聞言,當即便将目光投向南宮墨。
此時南宮墨也正瞧着南宮啓,從他那雙深幽的眸子裏,看不出一絲的意思。
南宮啓見此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墨兒這是什麽意思?
若是沒有鍾瑤那事,南宮啓當然會以爲南宮墨是對此事毫無異議的,但是......
眉頭皺了皺,當即,南宮啓的視線便轉向段仲永和夏菱染,道:“你們夏屬國國君看得起臨越,朕深感欣慰,但是禹王妃當初對禹王有恩,此時還需讓朕多做考慮。”
忘恩負義,是所有的人都不齒的事情,因而這個時候南宮啓便将穆輕衣對南宮墨有恩這事來說辭。
此刻若是夏屬國繼續說什麽,倒是顯得夏屬國是負義之人了。
因而,段仲永也就沒有說什麽了,而夏菱染,則是看了一眼一旁的南宮墨,随後看着南宮啓道:“菱染這幾日與禹王爺相處甚爲合心,還望皇上能夠多做考慮。”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南宮啓當然隻有點頭的份了。
最終,賜婚是沒有成功,但是朝堂上的事情卻傳遍了大街小巷,而後也傳入了穆輕衣的耳中。
穆輕衣身子雖是一震,但是卻很快的恢複平靜,想着隻要南宮墨沒有答應便好。
然而,到了晚上的時候,南宮墨卻并沒有回來,回來的隻有墨影。
“王妃,王爺交代了,晚上不用等他回來了。”墨影一臉爲難的看着 穆輕衣道。
穆輕衣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随即冷這張臉,看着墨影,道:“王爺此刻在什麽地方?”
墨影聽了,臉上一陣的爲難,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穆輕衣見此,當即便問道:“是同夏公主一塊兒?”
墨影眼中閃過一絲的擔憂,随即看着穆輕衣道:“王妃,您要相信,王爺他心中隻有王妃你。”
穆輕衣卻并不想聽下去,隻是朝着墨影擺了擺手,讓墨影下去。
墨影見此,想說什麽,但是終究還是什麽都沒有說便下去了。
穆輕衣一個人坐在墨雲軒中,原本冷然的眉頭早已糾結在一起,而身邊的丫鬟早就退下了,隻有墨竹一人守在不遠處。
墨竹看着穆輕衣的眼神,更是滿滿的都是擔憂。
墨竹不清楚的是,夏公主那樣的人,如何能夠入得了王爺的眼,王爺怎會留王妃一份在府中而去夏公主那裏了?
墨竹正想着的時候,便聽到有一抹氣息突然的出現在墨雲軒内,當即氣息一變,随即便飛身出了墨雲軒。
但是,當墨竹到了墨雲軒之外的時候,瞧見的确實唐澤。
此時唐澤正皺着眉頭看着墨竹,一臉的凝重。
“輕衣她還好麽?”唐澤看着墨竹問道。
墨竹移開了自己看向唐澤的視線,淡淡的道:“王妃在裏頭。”
唐澤聞言,微微的猶豫了一下,卻還是朝着墨雲軒走去。
這個時候王府的暗衛出現在墨竹的跟前,被墨竹給打發了。
墨竹回頭看了看墨雲軒,眼裏再次的出現一絲的落寞。
沒有跟進去,隻是靜默的站在那裏。
唐澤進入墨雲軒的時候,穆輕衣已經回過神來了, 看着唐澤,穆輕衣并不意外,因爲方才她聽到了墨竹和唐澤的對話。
看着唐澤,穆輕衣隻是淡淡的說了一聲坐。
唐澤見此,并沒有坐下,一雙眸子緊緊的盯着穆輕衣,道:“京中的傳言......南宮墨又要娶妻了麽?”
穆輕衣聞言,眼神一暗,随即便有些無力的搖搖頭,她也不知道。
上一次,隻是一個鍾瑤,這一次,是一個别國的公主,二者,究竟有沒有可比性?
穆輕衣不清楚,她更不清楚的是南宮墨的心思。
上一次,南宮墨好歹會與她說明原因,但是這一次,他卻什麽都不說,甚至,見他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
她并不相信南宮墨變心了,她更爲在意的是,南宮墨什麽都不告訴自己。
唐澤看着穆輕衣的模樣,眼中有一抹心疼,手伸了伸,很像做些什麽,但是終究還是放下了。
“你不适合這裏!”唐澤沉聲的道。
他一直知道,穆輕衣并不适合這樣的紛争,不适合京城。
穆輕衣應該是自由的,是無拘無束的,是淡泊的。
可是,這個時候的穆輕衣,與深閨怨婦還隔了多遠?
穆輕衣聞言,隻是微微一笑,笑容之中,更是夾雜着些許的苦意。
若是說自己不适合這裏,那麽,她适合哪裏?
适合與否,此時,都已經在這裏了不是麽?
沒有經曆過,便不會知道,有時候遇到某些事、某些人之後,有些堅持,便會變得不夠堅持了。
唐澤見穆輕衣如此,心中更爲煩躁,但是最終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
是啊,他能夠說什麽,這些,都是輕衣自己的選擇。
想着,唐澤便悶悶的坐在一旁。
而另一邊,南宮墨正與夏菱染坐在院子裏舉杯對飲,雖是在黑暗之中,但是細看,卻也能夠瞧見南宮墨眼中的點點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