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唐簡臉上帶了一絲明顯的笑意,他左右腿換了換繼續翹着,問我:“在公司給你安排個小職位?”
我忙不疊地點頭:“嗯嗯!不需要有什麽技術含量和清閑高級的職位,随便給我一個打字員什麽的做做就行,我一個大學都沒上完沒有畢業證的我也不敢挑剔。”
“那爲什麽要去景瀾?”唐簡灰黑的眸子盯着我。
我覺得他這個問題問得真是奇怪,“因爲我們關系不一般啊。”我指着他,“你是我前夫。”再指着自己,“我是你前妻。”雖然說有個“前”字,但怎麽說也當過一段時間的夫妻,我們還簽訂了契約,唐簡應該不會找回魂魄就翻臉不認人了吧?
“前夫?前妻?”唐簡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聽上去,關系很一般。”
真的要翻臉不認人?
我呆呆地說道:“……我就隻想找個五險一金的大公司混一混,這樣都不能滿足我嗎?”
唐簡瞪着我:“林潇潇,你說實話了。五險一金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我:“……”
“景瀾用人要求很高,一般的大學生都不會收,更何況……”唐簡沒有把話說完,估計是不想直接傷害我的自尊心,他話鋒一轉道:“等我找回了全部魂魄,你就繼續去上學吧。”
“嗯?”我一愣,沒反應過,“你說什麽?”
唐簡的表情不像是在說笑:“你繼續去上大學,當然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送你出國留學,前提是看你的意願。”
出國留學,從來都沒想過。
我磕巴地說道:“我、我還沒考六級。”
“這個不是問題。”唐簡随意道。
“我、我也沒有錢。”現在别說錢了,我連家都沒有了。
唐簡無奈地歎了口氣,“我送你出國留學需要你有錢?你隻要把腦子帶上就行。”
我:“……”
等唐簡找回了全部魂魄,他會出錢送我出國去留學,這叫什麽?
“唐簡,你是要包養我嗎?”我下意識地問出口。
唐簡的眉毛一跳,強忍着怒意說道:“包養?你全身上下哪裏值得我包養?”
“呃……”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覺得唐簡說的很有道理,我又沒有F杯,并不值得他花大價錢來包養。
“那你爲什麽說要出錢送我出國留學?”不會等我留完學以後他突然要我加倍還錢了吧?他想放我的高利貸?不對,不會,一個身價兩千億的有錢人對我一個窮人放高利貸?呵呵。
唐簡看着我,聲音低沉:“想不明白?”
我搖了搖頭:“不是很明白。”
唐簡眯起眼,示意我道:“你過來。”一看他這樣我就有種不好的預感,我還是搖頭,小聲道:“有什麽話就這樣說不行嗎?”客廳總共就這麽大,打個嗝都聽得到。
“快點過來。”唐簡拉下臉。
我一步做三步地靠過去,張口正想問他幹什麽,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腕猛地一用力把我甩在沙發上,我頭暈着,就感覺陰影壓了上來,唐簡伏在我上方,眉眼深邃。
“林潇潇。”
“啊?”
唐簡的頭慢慢低下來,額頭與我抵着,我近距離地看到他嘴角彎起,他說:“以後我讓你過來你就要過來,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知道嗎?”
但我不能保證自己看着你的表情不會腿軟到走不動路啊,不過就目前而言,當然要答應。
“知道了。”
“乖,不要再讓我……”唐簡欲言又止,但這次我沒能讀懂他要說的話,我茫然地看着他,他笑出聲,張口就咬在了我的左臉頰上,不疼,微涼,感覺有些麻酥酥的。
他的牙齒咬着我臉上的肉慢慢滑出,“繼續剛才的話題,現在你想明白了嗎?”
事實上我的思緒一直停留在上個話題,我摸了摸臉頰,誠實地回答:“還不是很明白,不過好像有一點,有一點,嗯……”說不太上來,很微妙。
“你怎麽這麽遲鈍!”唐簡惡聲惡氣地訓斥我。
“我……”我怎麽了我?整天說我蠢罵我笨嫌我沒腦子,現在我又遲鈍了?窦娥見了我估計都會覺得自己太幸運了!
“我遲鈍,我遲鈍行了吧?那你就不能遷就着我說的直白點兒嗎?每次都跟世外高人似的說話那麽隐晦又神秘,誰能聽得懂。我又沒有讀心術。”我要有讀心術我早就火遍大江南北了我,還會在這裏被你說遲鈍?哼!
“你讓我說的直白點?”
唐簡笑起來,眼裏好像有小星星,“說不如做,更直白。”
做?
“等、你等等……唔……”
唐簡含着笑吻上我的唇,動作很溫柔,一點也不強硬,可我的說辭都被他悉數無視,他的舌頂開我的唇瓣和牙齒,勾住了我的,我不知道怎麽情況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無法反應過來,而且這是在莫邪家,不知道莫邪什麽時候就會從房間裏走出來,我心理上有些介懷,萬一被他看到我們在他家沙發上做這種事那多難堪,以後還怎麽面對莫邪。
“唐簡……”我掙紮着叫了聲他的名字,卻又很快被他堵住了口。
他的手從我頸後穿過,壓着我的後腦不讓我避開他的親吻,我拍打着他,想提醒他克制,但又怕太用力打痛了他,所以弄得自己的力道卡在中間不上不下,就我個人都感覺像是在欲擒故縱。
我放棄了,想着如果真被莫邪撞見我就挺屍裝死,要丢臉就讓唐簡自己去丢,反正也是他先開始的。
我默默環上唐簡的腰,小心翼翼地用舌頭去回應他,他頓了頓,吸允着我的舌頭更兇狠,另一隻手則在我意識迷亂之際探進了我的衣服裏。
唐簡在舌吻這方面上很有技巧,能夠很好地引導我這個從未有過舌吻的人,通常我在十分清醒的時候被他一個舌吻就會迷得神魂颠倒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我懷疑他交過很多女朋友,所以練成了接吻高手,但這個隻是我自己的猜測,并不敢問出口,除非我被他吻得大腦缺氧了。
“你問我交過多少女朋友?”
我迷迷糊糊地,突然聽到唐簡說了這麽一句話,意識瞬間回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