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
我越發無語了,在我還有一點點生氣的時候談什麽情趣啊?
我避開他好像深情款款的目光,小聲嘀咕道:“我又不是受虐狂。”給我一巴掌再給我一個甜棗我就會既往不咎心胸寬廣地對你微笑這種事,除非我真變成了白癡我才有可能這麽做。當然,唐簡并沒有給我一巴掌,他隻是用他的毒舌欺負了我,但這也很可惡!
“我知道你不是,我也沒說你是。”唐簡微涼的食指按在我的眉心處,我頓了頓,手也摸上去,還以爲那裏有東西粘着,卻什麽都沒摸到,疑惑地看了眼他,他淡淡道:“你在皺眉。”
“……才沒有。”我反駁了一句,見他的表情像是在笑話我似的,我忍不住瞪着他:“就算真皺眉了也是被你氣的!”
唐簡順着我的話點頭:“嗯嗯嗯,所以我來賠禮道歉了。”
賠禮道歉?
我狐疑地看着他,怎麽總覺得這四個字跟他毫不沾邊呢?而且,“你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來賠禮道歉的好嗎!”根本就是來占我便宜跟我耍嘴皮子的!
我憤憤地想着,用力地想掙開他握着我肩膀的手,但是一點用也沒有,唐簡的力氣很大,我掙紮了半天也隻是讓自己變得更累,最後無力地坐在了床上。
“唐簡!你就會欺負我!”我垂着頭,氣憤地喊了一嗓子。
一聲愉悅的輕笑,唐簡放開了我,把右手掌心朝上地放在我眼下,他的嗓音低沉喑啞,伴着月色誘人沉醉。
“我怎麽欺負你了?”
“你……”我猛地擡頭,看他滿臉的戲谑和挑逗,把牙咬的咯吱咯吱響,我怒道:“你毒舌我,知道我不怎麽會跟人吵嘴就老是用話來堵我,你仗着自己智商高就用總是瞧不起我的智商,什麽蠢、笨、呆都是你說的。你、你還老是動手動腳非禮我占我的便宜,我讨厭死你了我!”
說着說着我就完全覺得自己是真委屈了,低頭瞪着他等我主動握上去的手,想也不想地就“啪”一掌用力拍過去,本以爲他會縮回去,卻沒想到他受了我那一下,把我拉進了懷裏。
他含着我的耳垂,我不适地偏了偏頭,他說:“你說的這些怎麽能叫欺負呢?”
怎麽不叫欺負?
“這不是欺負是什麽?愛嗎?”因爲他此時根本看不到我的臉,于是我就毫不避諱地翻了個大白眼,如果這些是愛的話那他對我真是愛的深入骨髓了,我一輩子都會記得是怎麽愛我的。
“愛?”唐簡輕輕用牙齒咬了下我,笑道:“你這樣理解也可以。”
真是沒法好好地溝通了。
“哦,那你可真愛我。”我木着臉,冷淡地說。
“嗯,我還能更愛你一點。”
他含糊不清地說着,突然将我壓倒在床上,精壯的身體覆蓋在我身上,涼薄的唇貼在我的頸間,我雙手抓着他襯衫的兩邊,歪了歪頭壓低聲音說道:“你幹什麽啊!别亂來啊!”
一到這種時刻我就有些做賊心虛,總是怕被莫邪聽到看到,偏偏唐簡這麽豪放動不動就把我撲倒壓倒,再這麽下去就算不被莫邪知道我也沒臉面對他了!
“我不是說了嗎?我還能更愛你一點。”
唐簡從我頸間擡起頭,他深邃的眉眼裏仿佛藏着一團熾熱的火焰要将我燃燒,我隐隐約約覺得不太妙,這樣狀态下的他可不是一兩個吻就能打發的,他明擺着是要吃人了。
我趁着他在我胸口作亂的時候開始飛速轉動大腦想辦法,但不知是不是太緊張的緣故我什麽都想不出來,腦海裏一片空白。
“唐、唐簡。”
感覺到他一顆顆解開我的紐扣,我不行了,忙推着他的胸膛,認真臉說道:“趁着月光明媚,我們不如來探讨一下人生吧?”
……我想去死。
“嗤。”唐簡笑出聲,手直接觸到我的背上,指頭勾着内衣的搭扣,對我說:“除了探讨人生,我們還可以做點更有意義的事情。”
“比比比、比如莫邪什麽時候去找黑公雞血!”我顧不上其他了,雙手捧住他的臉,真誠地說:“我們現在叫上莫邪一起去找黑公雞吧?越快越好,這樣對你找回魂魄更有利!走吧走吧。”
說着我就想推開他起身,但他像座山似的紋絲不動,我僵硬地看着他,他的嗓音滿是沙啞:“現在是晚上,就該做晚上該做的事。”
“……可這是在莫邪家!”
我裝不了傻了,把頭埋在他胸前硬着頭皮說:“在我們自己家就、就算了。這是在莫邪家,他能收留我們已經很不錯了,我們還在他家做這種事的話,真的是太沒有素質太對不起他了!”
沉默了會兒,唐簡問我:“素質是什麽?”
我:“……”
“況且……”唐簡俯身在我耳邊,“我就蹭蹭,不進去,嗯?好嗎?”
“轟——”一聲,我的腦海中像是火山爆發了一樣淩亂地一塌糊塗,不過我表面上還是很鎮定地說着:“你這句話在網絡上被稱作是男人常說的十大謊言之一。你覺得我會信嗎?還有,這不是進不進去的問題,這是地點環境的問題!”
“既然進不進去不是問題,那麽地點環境就更不是問題了。”
随着唐簡帶着調笑的話,我的内衣搭扣被他解開了,他的手從後面繞到前面,問我:“内衣有點小?”
“……你怎麽知道的?”我的内衣被活死人的血滲透了,臭氣熏天根本不能穿,沒辦法隻能也拿了莫菡的小一個罩杯的湊合穿。穿别人内衣是很不禮貌很不衛生的事情,我知道,可不穿又不行,隻能以後找機會向她當面道歉了。可是,唐簡怎麽看出來size不合适的?
“這裏,有勒痕。”
唐簡的手指從我左邊一處上滑過,激起我一陣顫栗。
我驚得忙雙手抱胸擋住他,雙腿也并得緊緊的不讓他擠進來,我開始央求他:“我們現在真的不适合做這種事!改天,改天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