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條狐狸尾巴?
九條尾巴的我都是在仙俠劇裏看到的,十二條尾巴的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而且電視劇裏的九尾狐狸都是很厲害的角色,“那是不是十二條狐狸尾巴的更厲害啊?”我看着雲畫,問道。
雲畫點點頭,剛要說話,就被莫邪搶了先機。
“狐尾的數量代表了狐仙在族内的身份和地位,十二尾狐,應該已經可以成爲狐仙族的族長,統領全族了。”
“我們狐仙族的事情我比你知道的清楚,要你多嘴。”雲畫不滿地瞪着莫邪,顯然還在跟他怄氣。
莫邪雖然看上去不太喜歡雲畫,但還是很有男人的風度,做了個“您請”的手勢也沒還嘴,可額頭上的紅印看上去還是很滑稽。
他不跟雲畫吵,雲畫自然也不好意思跟他吵,嘀嘀咕咕地說了句什麽,就轉過頭來看着我道:“在狐仙族,尾巴的數量越多說明他的能力就越大,而且,三條尾巴以下的狐狸是不能在狐仙島境外化成人形的,隻有三條尾巴以上的才可以。剛才小天師說的十二尾狐可以成爲族長沒錯,因爲大哥哥是狐仙族唯一的十二尾狐了。”
說到最後的時候,雲畫的表情變得很難過,“其實大哥哥有一個很漂亮很漂亮的姐姐,有十三條尾巴,可是她在四百四十五歲的時候死了。”
“爲什麽?”
莫邪說:“狐仙族每一百三十五年要渡一個劫。渡劫成功,多一條狐尾就多一成功力;渡劫失敗,就連屍體都留不下。”
我點了點頭,那應該是第三次渡劫失敗了吧。
想着,我突然覺得奇怪,“不對啊,渡劫成功一次多一條尾巴的話,雲畫你不是106歲嗎?那你怎麽有九條尾巴?”
“我出生就有九條尾巴啊,有的出生就一條三條六條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赢在起跑線上?
“106歲……”莫邪驚訝地看着雲畫道:“比我奶奶還老。”
“咚!”他的腦袋又一次磕在了茶幾上。
我:“……”
雲畫無視淚流滿面的莫邪對我說:“大哥哥對我說,我是狐仙族第一隻一出生就有九條尾巴的小狐仙~”
她身後又出現了九條雪白雪白的,毛茸茸的尾巴。
啊!好想摸一摸!
在我這樣想着的時候,我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伸了過去,雲畫看了我一眼,把尾巴晃到我面前來。
啊!好軟好滑好舒服!
“好萌啊……”我摸着她的尾巴感動地要哭了,“唐簡唐簡,你也摸摸看!”
唐簡:“……”
“我以爲你害怕帶毛的動物,比如黑撒。”
“不啊,我隻是害怕長的吓人的帶毛的動物,比如黑撒。”
“嗚……”一聲熟悉的嗚咽。
我聞聲望去,這才發現黑撒竟然躺在唐簡的腳邊,我忙放開對雲畫尾巴戀戀不舍的手,心虛地說道:“黑撒,你聽我解釋……”
黑撒憤怒地用鼻子噴了一下,趴了回去。
我:“……”
“你還要摸嗎?”雲畫搖着尾巴問我。
我按住自己的手,笑着說道:“不、不摸了。”感覺自己從一個少女(少婦)變成了一個喜愛小蘿莉的癡漢(變态),不行,我不能任自己這麽堕落下去!
我甩甩頭,問雲畫:“你這樣随便告訴我們狐仙族的事情,不怕我們是壞人嗎?”
“我也沒說什麽啊。”雲畫眨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把尾巴收了回去。
“而且就算你們真的是壞人,你們也打不過我。”
我:“……”
莫邪:“……”
回想她打退那群鬼類的情景,我覺得她這句話,很令人信服。
“有傳言狐仙族近幾年數量與日驟減,大約再有三百年就會滅絕,是真的嗎?”
問這麽尖銳的問題的,顯然不會是我,隻會是沒有眼力見的莫邪同志。
“哪裏來的傳言?”雲畫有些生氣地看着他。
“呃……我家裏人。”莫邪倒是實誠的很,一下就把莫家的人給賣了。
雲畫咬着嘴唇道:“他們是在胡說!”
究竟是不是在胡說,雲畫的表情已經表露的很清楚了。
我瞪了眼莫邪,都怪他,才剛認識問什麽滅不滅絕的問題,一定是腦袋剛才被磕壞了!
莫邪很無辜地回看我,表示他就是那麽好奇一問,他也不知道傳言是真的。
我頭痛地扶額,突然就聽到雲畫說:“我們狐仙族是絕對不會滅絕的!”
“……不會的,不會的。”我跟莫邪一同附和道。
“嗯!不會的!好!我該走了!”雲畫站起身說道。
我一愣:“你要去哪裏?”
雲畫說:“去找一個人。”
“什麽人?能救你們狐仙族的人?”我猜測着說道。
雲畫沖我甜甜地笑了笑:“狐仙族不需要别人來拯救,我們的能力足夠自救。我要找的,是大哥哥讓我找的人。”
“心上人?”
雲畫搖了搖頭,有點郁悶地說:“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他要我找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那你怎麽找?”這世界上到處都是人。
“大哥哥說如果我遇見了他,我就會知道他就是我要找的人。唔……雖然我也不是很懂這是什麽意思,但是大哥哥說的話從來沒有出錯過,所以我信他。”雲畫很開朗地說着,飛身到了窗邊。
“窗還沒開!”我喊道。
雲畫說:“這個窗我會開啦~”她輕輕拉開窗簾,打開窗。
我下意識地說道:“小女生在外要小心啊。”
“我知道啦!不過……”雲畫回首,逆着光她的臉有些模糊不清,但我知道她在笑,她說:“我可不是小女生。”
她的身影“嗖”地不見了。
空氣中回蕩着她嬌滴滴的聲音。
“漂亮姐姐,帥氣哥哥,還有不入流的小天師和叫黑撒的狗狗,我們有緣再見啦~”
雲畫就這麽随意地走了,正如她随意地出現,我原本還想過要怎麽婉言地勸說她離開,沒想到她是有自己的目的的,根本也沒想要跟着我們,這讓我不禁爲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