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封着唐簡魂魄的晶體裂開的日子。
按照計劃,這一天我本該早早地起床觀看,可是由于前一晚太過興奮睡不着,以至于最後被唐簡逮着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到淩晨一點多,于是,很正常的,我錯過了晶體裂開的瞬間。
等我意識到自己已經晚起了後,我匆匆去了客廳,然後就看見一個渾身泛着微弱白光的,有點傻裏傻氣的唐簡在客廳中央,從這頭飄到那頭,再從那頭飄到這頭,活生生的一個幽靈。
我:“……”
“這就是唐簡的魂魄?”我問那邊坐在沙發上正盯着“唐簡”飄來飄去的唐簡和莫邪。
莫邪點了點頭:“一魂。”
“爲什麽除了臉,其他的和唐簡一點都不像?”唐簡怎麽會看上去那麽傻?太傻了我的天!
“我看各方面都跟唐先生一模一樣啊。”莫邪說。
我翻了翻白眼:“我不是說外表,我是說……爲什麽一點性格都沒有?”
莫邪恍然道:“哦,他就是唐先生的一魂而已,是不會有自己的性格的。除非一魂一魄相聚,形成一個新的魂體,那才會有新的性格。不過最好不要發生那種事,因爲讓唐先生去征服另一位‘唐先生’的話,過程會比現在更加困難。”
雖然不太明白,但聽到另一個唐簡這種事我就已經開始膽寒了。
我甩了甩腦袋,看向唐簡,“爲什麽還不讓他和你合二爲一?”
“要等。”唐簡的回答很簡短。
我一頭霧水地向莫邪尋求答案:“他被封在紅玲珑的晶體中兩年,紅玲珑又是水鬼,所以他沾了不少的濕氣,等濕氣都揮發掉,就可以和唐先生合二爲一了,不然的話唐先生的魂體會排斥他的。”
“哦~”我了解了。
“那他幹嘛要這樣飄來飄去的?他就不能找個地方站着嗎?”看的我都眼暈了。
莫邪無奈地說:“這是他無意識的行爲,除非你把他綁起來,否則他不會停下來。這還幸虧是關着門的,開着門的話他就飄出去了。”
我抓了抓頭發:“啊看着真是好煩人,我們幹脆就把他綁起來吧。”
“林潇潇。”
唐簡冷冷的視線像把利箭射向我,“你是對我不滿意?還是對我的魂魄不滿意啊?”
我渾身一震,大聲道:“抱歉,剛才沒睡醒,請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
唐簡瞄了我一眼,淡淡道:“嗯哼。”
我看着耷拉着雙臂像沒骨頭似的“唐簡”開啓睜眼說瞎話技能,“唐簡你的魂魄看着跟你一樣賞心悅目,就連飄的姿勢都那麽帥。”
唐簡:“……”
莫邪:“……”
我吃了早飯後,又陪着一起等了兩個多小時,莫邪終于說可以了。
我問莫邪唐簡和他怎麽才能合二爲一,莫邪說直接站到他面前就行,唐簡的魂體會将他吸過去。
“這麽簡單?”我不懷疑地問道。
莫邪說:“事情有時候就是這麽簡單。”
我不說話了,唐簡從我身邊走到客廳中央,他的魂魄“唐簡”還在飄着,唐簡看了眼他,随即轉過身去,“唐簡”慢悠悠地從那頭飄過來,到了唐簡身後約一米的距離時,魂魄瞬間就被吸進了唐簡的魂體裏。
唐簡站在原地沒有動,我有些擔心,問莫邪:“這個應該不會出事的吧?自己的魂魄哎!”
“這個不會出事的,你放心。唐先生隻是需要一點點時間來适應新的魂體而已。”莫邪自信滿滿地說道。
我點了點頭,默默地看着,很快,唐簡就動了,他轉過身來看向我們。
“唐簡,你感覺還好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唐簡緩緩地笑起來:“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麽好。”
我歡呼一聲,一下子撲過去跳到他身上,“真的?感覺自己棒棒的?”
“嗯。”唐簡微微仰着臉朝我笑。
“很好,這是我們成功路上的第一塊裏程碑!我們要再接再厲,争取早日拿下另外三塊!”我興奮地振臂高呼,壓根忘記了前天自己還在說任重而道遠。
“咳咳。”莫邪咳嗽了兩聲,打斷我道:“明天你們去簽購房合同,後天我們出發去我家。這樣沒有問題吧?”
我從唐簡身上下來,說道:“有問題,唐夫人還沒把那些證明給寄過來。”
“到了。”唐簡捏捏我的手,示意我看茶幾上,那裏放着一個牛皮紙的檔案袋。他說:“今天早上八點半送到的。”
“這麽快!”我驚訝了,過去看了看,發自内心地說道:“果然有錢人辦什麽事效率都比一般人要高啊!如果讓我去辦的話我三個月都辦不出來,更别說兩三天了。”
唐簡冷笑:“不是有錢人辦事效率高,而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我遲疑道:“……能使你推磨?”
莫邪:“……”
“林潇潇,你是不是看我今天心情大好所以才敢這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唐簡面帶如春風般和煦的微笑,說的話卻讓我像置身于冰天雪地。
我吞了口口水,使勁搖了搖頭。
林潇潇,不要太得意忘形啊!你這樣是在自殺你知道嗎!
唐簡斜睨着我,“再有下次,我就在你身上做實驗。”
“什、什麽實驗?”
“多了一魂的我,現在擁有多大的鬼力,這對我而言是未知的,所以我需要有人來自投羅網。”唐簡右手慢慢收緊握拳,輕描淡寫地說:“你如果想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我可以全力以赴地滿足你。”
我:“……”
看!林潇潇!自殺變蓄意謀殺了吧!
我内心流着眼淚,表面還是殷勤的笑:“不用了吧,我對海鮮之類的東西,過敏。”
“是嗎?”
“是。”
唐簡放下拳頭,面無表情地說:“那真可惜。”
“……是啊,真可惜。”
可惜個鬼啊!要我死了才不可惜是吧!
我憤憤地看向莫邪,後者一臉茫然地回看我,好像在說:關我什麽事?
其實不關他的事,隻是我想起他問我我内心對于和唐簡的關系是如何定義的,我當時說合作夥伴他還擺出一副“WTF”的表情,現在看到了吧!
我們連“合作夥伴”都稱不上,我們就是大佬和跟班的關系。
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