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燕看着正在說話的銀鈴兒,雖然自己本身不信這些鬼怪之說,可看着銀鈴兒說話那種認真的樣子,自己竟然是真的跟着擔心了起來。
銀鈴兒說話到此,看着劉曉燕不再反抗也是不在頂撞她了,随後便也是安靜了下來,走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緊盯着卧室門口看着。
見到銀鈴兒竟然是如此緊張的緊盯着門口,劉曉燕心裏犯起了嘀咕來,“這丫頭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不然她怎麽這麽緊張?不對,不會是真的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鬼。”
劉曉燕看了可能銀鈴兒,此時額頭上竟然隻不滿了汗珠,于是抽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笑着說道:“不要緊張,沒有我的命令他們是絕對不會沖進來的。”
劉曉燕以爲銀鈴兒流汗緊張,是因爲房間外面全是警察的緣故,可沒想到銀鈴兒突然說了句:“你們那些人在我面前都是廢物,本小姐分分鍾可以将他們的魂魄打入地府。”
“哼,你這個小丫頭,看你年紀不大,姐姐勸你一句,李向陽這種人我見的多了,你被騙了還不知道呢,還要你配合我工作,姐姐保證會幫你到時候成爲證人,會減刑的。”劉曉燕接着又道。
這時銀鈴兒微眯着雙眼轉過頭來看向劉曉燕,頓了頓說道:“你少用談判專家那一套來對付我,我跟什麽樣的人走在一起,我心裏明白,别怪我沒提醒你,要走你最好現在就走,不走的話等下出了什麽事情可别怪我。”
“你,放我走了?”劉曉燕一愣問道。
這時隻見銀鈴兒擡頭看了看時間,随後點了點頭說道:“走吧,走了就不要在回來,還有最好是把整座賓館的人全都疏散,你不造作的話也可以,要是出了事可别怪我沒提醒你。”
愣了愣劉曉燕忽然起身,向着卧室門口看了看,有一種沖上去直接将門踹開的沖動,可是又知道這小丫頭是絕對不會讓的,還有就是這丫頭不見到,劉曉燕也很有自知之名明知道打不過銀鈴兒,自然是沒必要硬上。
“你真的放我走?”劉曉燕走到門口,忽然回頭又問了句。
這時隻見銀鈴兒突然站起身來,冷聲說道:“少廢話,走了就别在回來,還有告訴你的手下,不管是誰,膽敢在沖進來,休怪我手下無情直接驅散了他的魂魄,要了他的命。”
說話這時,銀鈴兒雙眼中放射出一道寒光,劉曉燕見後一愣,立刻開門轉身走出了房間。
“怎麽了?剛才,剛才那丫頭的眼神好可怕。”出去後劉曉燕緊皺着眉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見到劉曉燕出來,走廊裏二三十個人立刻包圍了上來,帶頭的一個人擡腳便是想直接将門踹開沖進去。
“住手,都退後。”劉曉燕立刻喊道。
所有人都是一愣,不明白劉曉燕到底是什麽意思,若是平常在隻有犯人沒有人質的情況下,一定會破門而入将犯人控制,可此時劉曉燕卻阻止了他們。
這時劉曉燕看了看所有人,腦海中又是想起了剛剛銀鈴兒在房間中對自己說的那些話,“都退後,退到樓梯口和電梯口守着,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靠近半步知道麽。”
所有人都是點了點頭回答了句:“是。”
随後劉曉燕便是立刻向着樓下走去,同時也是撥通了局長父親的電話,電話接通後劉曉燕立刻将這邊的事情詳細的全部彙報了一遍。
電話那頭留局長聽完了劉曉燕的彙報後,口吻好像是非常緊張,“快,快照做,她讓你怎麽做你就怎麽做,快,快點照做,我馬上就敢過去。”
說完那邊電話挂斷,劉曉燕卻是愣在了樓梯口,想了想立刻掉頭跑了回去,來到走廊中對着所有隊員命令道:“快走,所有人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給我叫,把賓館裏的所有人都給我叫出來,我十分鍾後不希望在看到賓館裏有除了嫌疑犯外的任何一個人。”
聽到劉曉燕的話,所有人立刻轉身向着分散開來,向着上下幾層跑去,開始愛一個房間敲門叫門,将所有人全部轟出了賓館。
劉曉燕與其餘警力全部站在賓館外面的大馬路上,周圍拉起了警戒線,一半的馬路此時因爲這裏人流量擠的太多,已經癱瘓了,周圍更是警車什麽站了半便馬路。
“怎麽樣了?”突然有人從背後拍了劉曉燕肩膀一下問道,劉曉燕回頭看去是自己的父親。
劉曉燕回答道:“賓館内所有人,已經按照那小丫頭的話全部撤離出來,隻有我們的一少部分人還在裏面。”
“讓他們也撤出來。”劉局長立刻說道。
劉曉燕遲疑了一下,随後便拿起對講機說道:“一組聽着,立刻撤離賓館,立刻撤離。”
“一組明白。”
很快最後的一個小組也是撤離了出來。
這時李局長又說道:“曉燕你把裏面的情況在詳細的描述一變給這位張先生。”
這時從劉局長身後走出來了一位花白頭發的中年男人,此人雙眉如刀,相貌中帶着一股冰冷,看着讓人不盡心中一震。
劉曉燕愣了愣,點頭上前便是将所有細節全部說了一邊。
那姓張的先生微微點了點頭,随後說道:“看來他們應該是在做一場極爲危險的法事,其中一定事使用了玄術之中的某種危險的禁術,若真的是這樣,那丫頭讓你們把賓館情況,還真是個明智的做法,否則法事中一旦出現絲毫差錯,到時候很有可能與她說的一樣,賓館之中所有人無一生還,靈魂也會被永遠扣留在這裏。”
“你是什麽人,怎麽也信這些封建迷信。”劉曉燕立刻皺眉以質問的口氣說道。
“哼,丫頭你年紀小,說話沒個分寸我原諒你,這種東西信則有不寫則無,你請自便至于我是什麽人好像沒必要告訴你。”說完那姓張的中年男人便是擡腳向着賓館内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