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李向陽上前去竟然是爬到了神像的上面,伸手将拂塵摘下,随後又是将随身帶來的水瓶,裝滿了神台上油燈裏面的桐油,最後又是将香爐中的香灰裝了一朔料袋。
這時從後堂走出來一名老道,看了看洛天笑着道:“你小子怎麽又來了,這次拂塵什麽時候送回來,你又要對付什麽東西啊?”
“黃鼠狼成精。”李向陽跳下神台回答道。
“黃鼠狼成精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呀。”老道士皺着眉頭道。
“當然,不然我爲什麽來請拂塵和香灰,這桐油便是用來燒那黃鼠狼的。”李向陽點頭道。
“你再去弄一隻老母雞,黃鼠狼最喜歡吃雞,可以引誘它出來。”老道士嚴肅的道。
“好,你後院是不是有,給我來一隻。”李向陽說完轉身便向着大殿後院走去。
“喂喂,臭小子你幹什麽,又用我的東西啊。”老道士急忙追了過去喊道。
這時隻見後院一個小道士正在喂雞,李向陽突然出現二話不說跳進雞窩裏便是抓了一隻最肥最大的母雞,随後拎了出來向着院外走去。
“喂,喂喂,你誰呀你,你怎麽搶我的雞,你給我放下。”身後小道士一愣,随後立刻追上前去呵斥道。
“行了,行了行了,别追了由他去吧。”老道士急忙過來,攔住了小道士制止道。
“師傅,那個人搶我們的雞,你就不管啊?”小道士氣憤的道。
“管,管,管什麽管,他要就給他嘛,這也算是我們喂了替天行道出了一份力不是麽。”老道士說道。
“替天行道,這個人到底是誰呀?”小道士不解的道。
“誰,要是說起來,這座廟都是他家的,從他爺爺開始就拿錢出來蓋廟,他所做的事情那就是替天行道,此人是維持人間秩序的人!”老道士臉上挂着一絲敬畏的笑意解釋道。
“到底是什麽人啊?”小道士看着李向陽漸漸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說了句。
李向陽帶着取到的這些寶貝,坐着車很快便是回到了那家大商場門口。
這個時候本來是夜晚,廣場上應該是聚集滿了人跳廣場舞的時候,可此時這裏卻沒有一個人,整個廣場中上百名警察圍城了一個包圍圈,閑雜人一縷不準入内。
“這女人真是多事,找了這麽多人來真是麻煩。”
李向陽手裏拎着一隻還在撲騰撲騰亂動的老母雞,直接向着穿過封鎖線,向着商場方向走去。
“喂,小子站住,快出來。”身後突然一名隐藏在花壇後面的警察喊道。
李向陽回頭笑了笑,随後繼續向着廣場内走去。
就在這時突然兩名警察快速追了上來,上前攔住了李向陽,一直向着廣場外驅趕。
“兩位别攔我行不行啊,我進去是辦正事的。”李向陽解釋道。
“不行,這座廣場和前面的商場今晚作爲我們演技場所已經被封閉了,所以你不能進去,裏面很危險,爲了避免你受傷還是請快出去吧。”一名民警解釋道。
正在糾纏不休的時候,劉局長的那輛挂着警牌的車子開到了廣場前,随後便是從裏面下來了三個人。
兩男一女,兩男一名是劉局長一名是張乾坤,女的自然是劉曉燕了。
兩名民警見到總局局長來了,都是吓了一跳,立刻抓着李向陽,向着廣場外拉扯出去。
這邊的拉扯争吵引來了劉曉燕的注意。
“李向陽,這小子幹嘛呢?”劉曉燕立刻走上前去,對着兩名警察說道:“放開他。”
兩名民間愣了愣,随後放開了李向陽,李向陽抖了抖衣服,緊皺着眉頭沒好氣的道:“你搞什麽東西,誰讓你弄這麽多人來的,離開之前我跟你說什麽了,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你真的是胸大無腦麽?”
兩名民警瞬間愣住了,雙眼瞪的溜圓,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李向陽怒訓警花劉曉燕,再看局長千金劉曉燕竟然是低着頭好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一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這要是換了平常,誰幹這樣說話,劉曉燕早就火了,可今天竟然這般,不但沒火,而且還這麽乖乖的聽訓。
兩名民警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可這時隻見劉局長和那位好像很有身份的張乾坤走了過來。
劉局長見到李向陽後,笑了笑解釋道:“向陽啊,别生氣,這件事不怪曉燕,是我怕你們有危險才這樣做的!”
一旁兩名民警徹底快崩潰了,沒想到剛剛拎着老母雞,還以爲是農村土包子的男子,竟然連局長都以這種低三下四的口氣說話,而且這小子還不給好臉子看,兩名民警現在簡直想大哭一場,沒想到剛剛拉扯的這個人竟然是這麽有身份的人。
兩名民警站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這時隻聽劉局長對着兩人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回道自己的位子去。”
這時兩人才好像如獲重釋一樣,長出了一口氣,轉身快步溜走了。
這時李向陽對着張乾坤招了招手喊道:“徒弟,看到師傅怎麽不打招呼?”
聽的劉局長一愣,看了看李向陽又看了看張乾坤,心裏驚訝的道,這國防局的張乾坤是何等的厲害人物,怎麽會什麽時候拜在了這小子李向陽的門下了?
這時隻見張乾坤不好意思的笑着,向着李向陽走了過來,“嘿嘿,師,師傅,這麽多人給留點面子行不行啊,叫的那麽大聲幹嘛!”
“少廢話,走跟着我進去抓妖怪,你要是不來也就算了,既然你來了正好幫把手。”說完李向陽轉身便向着商場方向走去。
張乾坤轉頭瞪了劉局長一眼,那種充滿仇恨的眼神,使得劉局長全身一冷,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張乾坤的眼神好像是在說,你這個混蛋,要不是你非叫我出來喝酒,怎麽會遇到李向陽,也不用跟着他冒險了。
看着張乾坤那眼神,劉局長也是滿是愧疚和願望的眼神,看着張乾坤,好像在說,張大哥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會祝福你的,但願你此去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