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隻見銀鈴兒身體之上散發着淡淡金光,同時一股龍氣散發出來,臉色也是變的紅潤了起來。
“行了,龍魂暫時可以保住銀鈴兒的命。”李向陽皺着眉頭說道。
銀魂道人立刻上前查看,随後才算真正放心下來,點了點頭接着說道:“這裏有有勞各位了,銀鈴此時的狀況不便走到,我立刻會北玄門總部,着急所有弟子去追尋十大、法器的下落,請可謂幫我照看好鈴兒多謝了!”
“好,那我們兵分兩路去尋找,這樣更快一些。”李向陽立刻說道。
“恩!”銀魂道人看了眼李向陽重重的點了點頭,随後轉身便向着屋外走了出去。
“劉局長,銀鈴兒拜托您和曉燕找過了,以你的力量把周圍千米範圍之内的鬼魂全部清理幹淨,不要讓任何妖孽邪祟接近這裏。”
“知道了!”
李向陽說完轉身看向張乾坤,又道:“跟我走,我帶你會咱們的總舵。”
說完李向陽拉着張乾坤便是急匆匆的向着,屋外走了出去。
“喂,小師傅,我那國防局中事情繁多,還有這邊也需要我照顧,你看是不是……?”
張乾坤想說什麽,可見到李向陽突然回頭看着自己的那道眼神之後,便又是吞咽了回去。
“哪來的廢話,正好借着這個機會,我帶你認師歸宗你應該高興。”李向陽皺着眉頭說道。
兩人直接便是打了一亮出租車,向着火車站駛去。
車上張乾坤不解的問道:“不是要找什麽法器就那丫頭麽?”
“沒錯,是去找十大、法器,其實在我們麻衣門中就有一件,當年我爺爺就是用了那東西,降服了一隻上百年的僵屍。”李向陽越說表情越凝重起來,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不該想起的事情。
“百年僵屍?那豈不是成僵屍王了。”張乾坤一愣,驚訝的道。
“不算,那也隻能算是一隻成了氣候的僵屍而已,但并沒有資格成爲王,普通的僵屍是不可能變成僵屍王了。”李向陽微微搖頭說道。
“那也很厲害了,你爺爺真了不起啊!”張乾坤豎起大拇指說道。
“了不起有什麽用,最後還不是一去不會,去買兩張最快的去山西的車票。”
“好。”
買了車票後,在候車大廳等了兩個小時左右,火車來了兩人便上了車。
火車直奔山西行駛而去。
“既然你知道法器在哪,怎麽不告訴銀魂道人,帶着他陪你找,總比帶着我有用吧。”張乾坤不解的道。
“我隻知道爺爺當年是在山西一個叫藥山的地方收服的僵屍,但具體位子我也知道,現在法器還在不在那裏我更不清楚,我們隻是來碰運氣的,萬一不在豈不是耽誤了就銀鈴兒的時間,所以還是兵分兩路用各自的辦法找的更快一些。”李向陽回答道。
“你這麽說也對,小師傅,你小子看着二十多歲,可實際上我怎麽感覺比我這黃土埋了一半的老頭想的都多,都成熟,真是厲害啊!”張乾坤贊歎道。
聽後李向陽苦笑着搖了搖頭,随後起身向着火車車廂盡頭的過道走去,來到過道微風吹過空氣更清晰了一些,使人也是感覺更舒服了一些。
身後銀鈴道人也是跟了過來。
“呵呵,我成熟,你要是經曆過二三十次死亡,十幾次在死亡邊緣打滾,你就不這麽說我了!”李向陽微笑着說道。
聽到這裏,張乾坤看到李向陽的臉上,似乎有些不開心,好像是自己讓他想起了那些不開心的往事。
張乾坤想了想,轉移話題問道:“咱說點别的,你倒是給我說說爲什麽那一百多年的僵屍還不能成屍王,那到底什麽樣的僵屍才能被叫做僵屍王呢?”
“僵屍分爲三類,其中兩類可以被稱爲屍王,不能的那一類就是剛剛說的那百年僵屍,雖說道行不低,但總歸是人死後的臭皮囊所成,再厲害也不可能成爲屍王。”李向陽解釋道。
“那其餘兩類呢?”張乾坤聽的興起追問道。
李向陽微微點頭回答道:“還有一類,那便是僵屍與僵屍在極陰之時極陰之地結合之後,在經過九九八十一天三災六劫之後所産下的小僵屍,這種小僵屍名爲人鬼不盡百屍朝拜,長大之後修煉得當便會成爲屍王,可号令百屍揮動百鬼,要是有這樣一個東西出現,那天下必定大亂。”
聽的張乾坤入了神,一滴滴汗珠從額頭上流下,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我的天,這麽厲害,僵屍和僵屍還能生小孩,老頭我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聽說,那最後一類是不是更厲害?”張乾坤繼續道。
李向陽轉頭看向張乾坤微微點頭笑了笑。
“前兩種雖然要有許多機緣巧合之下才能出現,特别是那小屍王,可以說幾百年都不一定出現一隻,可這第三種最厲害的卻是從古至今就有一隻,而且從未被人降服,他的強大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想象出來的。”李向陽微笑着說道。
“從古至今都有?還被你說的這麽恐怖?”張乾坤有些不相信的道。
李向陽微笑着點了點頭,回答道:“不是我說的恐怖,是他本來就很恐怖,山海經中也有少些記載,是這麽說的:萬年不化,力拔山河,長有獠牙,金剛之身,名爲玄魁又名将臣。”
“将臣?玄魁?”
“沒錯,古書中說,屍王玄魃萬年前名爲叫玄魁,萬年又改名爲将臣,僵屍乃是脫離六道之外,不在三界之中的一種強大的存在,而将臣便是這種存在的代表,他怎麽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沒有人知道,據說他存在的時間,甚至比那些傳說中的神仙都要久遠。”
聽到這裏,張乾坤徹底驚呆了,一雙老眼不斷的打轉,嘴裏自言自語的道:“我的天,那這家夥要吸多少人的血,要殺多少人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從小到大都在玄門中,卻從來沒聽說過将臣出現傷人的事情,定奪就是一些後天成氣候的僵屍而已。”李向陽搖了搖頭說道。
正在兩人說話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個中年男人竟然是不知不覺的出現在了兩人身旁。
這個人手裏拿着一個白銀酒壺,長相帥氣穿着也是十分講究,正微笑着聽着兩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