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從馬路對面的停車場内傳出一串跑車的轟鳴聲。
李向陽和銀鈴兒同時轉頭看過去,隻見到是一輛保時捷跑車。
“哼,原來是個富二代,坑爹的選手。”李向陽哼笑一聲說道。
“喂喂喂,向陽哥哥,你是不是在吃醋啊?”一旁銀鈴兒笑着問道。
“你哥我喜歡吃辣的。”
說完李向陽轉身打開車門,便是直接上了車。
“等等我呀。”
見此銀鈴兒立刻跟着也上了車。
接着銀鈴兒便是撥通了劉曉燕的手機。
“喂,曉燕姐姐,我們現在去哪啊?”
“去威廉的家裏,他請我們吃飯,城西有座教堂,就在哪裏。”
“噢,知道了。”
挂斷電話,銀鈴兒說道:“向陽哥哥,曉燕姐姐說讓我們去城西教堂。”
李向陽沒有說話,右腳踏在油門上,接着車子便是向着前方行駛而去。
後面不遠,威廉駕車載着劉曉燕便是緊跟在後面,轉眼便是來到了一處紅綠燈處,隻見是紅燈,李向陽把車子停了下來。
這時身後威廉駕車便是趕了上來,正好停在李向陽的旁邊,而且還狂轟油門,車子發出震天一般轟轟的聲響,擺明了實在挑釁。
“你這個小混蛋,趕跟老子挑釁,鈴兒你坐穩了。”
說完李向陽便是緊了緊安全帶,接着也是狂轟起油門來。
紅燈忽然變成了黃燈緊接着變成了綠燈。
就在變成綠燈的瞬間,之間兩輛車子,突然如利箭一般飛速沖刺了出去,轉眼便是道了結尾,接着兩輛車子都是一個漂亮的飄逸甩尾,形式入大直道以後,油門到底繼續加速。
清晨雖然還沒有到上班的高峰期,可路上的車輛也實在不少,不過遠遠便是聽到兩輛車發動機發出的震耳的聲音,多數車都是很自覺的停了下來,給兩車讓路。
之間李向陽與威廉駕車在車流之中快速穿梭着,你追我趕,誰也不肯讓誰。
而車内,銀鈴兒和劉曉燕兩人,都是雙手緊握着頭頂的完全把手,緊閉着雙眼根本不敢看。
本來需要半個小時的路程,兩人駕駛者跑車,竟然用了七分鍾便是來到了城西那一座具有古典風格的教堂門口。
兩車停下,車内便是傳出一股輪胎燒焦的味道,在看看車子前面的發動機更是冒起了屢屢白煙。
“咳咳咳……”銀鈴兒捂着嘴一邊咳嗽一邊從車上趴下來,嘭嘭嘭,用手猛拍了幾下車頭怒道:“李向陽你這個混蛋,你想撞死我呀。”
“嘔……”這時一陣嘔吐的聲音傳來,之間劉曉燕從威廉的車子上下來,手扶着車門便是開始嘔吐了起來。
“曉燕姐姐,你沒事吧?”銀鈴兒急忙走上前去,拍了拍劉曉燕的後背問道。
可再看劉曉燕擡頭看了一眼坐在車子裏面的李向陽,一皺眉站直了身體說道:“我,我沒事,威廉咱們進去吧。”
“請!”威廉微笑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
接着威廉又來到李向陽的跑車前面對着坐在車内的李向陽笑了笑,又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不行,要忍住,媽的千萬不能吐出來,忍住。
李向陽強忍着不讓自己吐出來,打開車門下了車,吞了吞口水,皺眉看着那個威廉,李向陽擡腳直接向着教堂大門中走去。
“哼,坑爹的東西,花錢買教堂住,真晦氣。”李向陽冷哼一聲說道。
“李先生,這您就不知道了,我們家一隻都很信奉天主教,所以我回國之後,希望能與無上的真主更近一些,所以我買下了這裏用來居住,請吧!”威廉微笑着說道。
“是啊,你和天堂也很近。”李向陽說完轉身便繼續向着教堂内走了進去。
大門打開,本來沉悶的教堂,此時裝修的樣式很有古典法式風格,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就好像是進了法國貴族的城堡中了一樣。
“哇!好漂亮,這都怎麽弄的啊,可真漂亮啊!”銀鈴兒一臉驚訝的說道:“曉燕姐姐,你朋友可真有品味,這裏弄的竟然這麽漂亮!”
“呵呵,是很漂亮,我其實我也是第一次來。”劉曉燕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
“你們怎麽認識的啊?”銀鈴兒又問道。
“我……”說道這裏劉曉燕的目光便是向着身後李向陽看了看,随後一挑眉毛大聲說道:“我們從小就認識,青梅竹馬!”
“是啊,你們從小就在一起玩,在一起睡,隻不過你在國内,他在國外而已!”李向陽走上前笑着說道。
這是隻見那威廉又是走上前來,一副紳士的派頭,微笑着說道:“各位請裏面走,我已經讓我的管家爲各位準備了豐盛的早餐!”
啪啪~!
說完威廉拍了兩下手,隻見到棚頂吊着的那盞巨大的水晶吊頂便是突然亮了起來,同時整個大廳也是被照的通亮,柔和的燈光更是爲了這奢華的教堂增添了一些貴族氣息。
在向着裏面走,在大廳正中擺放着一個十幾米長的大桌子,桌子上擺放着三盞白色的燭台,每個座位上都擺放好了幹淨整潔的盤子和刀叉。
一名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人手裏拿着一瓶紅酒,來到桌前,小心翼翼的将紅酒給每個人倒上了一杯。
叮叮~!
威廉敲了兩下輩子,接着舉杯站起身來,看着對面坐着的李向陽,微笑着說道:“歡迎各位朋友來到這裏,作爲主人的我,如有招待不周敬請見諒!”
說着威廉便是将酒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李先生,你不喜歡喝紅酒麽?”威廉見李向陽沒有動,便是微笑着問道。
“我……”李向陽一愣,自己可不是不喜歡喝,而是自己是僵屍,除了血液意外,不管吃什麽喝什麽身體都會又不适的反應的,這要是喝下去等下一定會很丢人。
“我不喜歡這紅酒。”李向陽将酒杯推到了一邊說道。
“呵呵,放心,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麽,這酒你是可以喝的!”威廉的話音之中好像又帶着另一種更深一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