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怎麽說,祝鵬就是安靜不下來,身上的火焰越來越旺盛起來。
“這小子怎麽了?難道聽不到我的話?”李向陽皺眉道。
“不好,看來這小子還不能完全控制火神一族的力量,若是任由他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會将元神力量燃燒殆盡而亡,要盡快想一個辦法制止他才行。”了塵道人一驚立刻說道。
“你是說将他的力量封印起來?”李向陽神情一怔微皺着眉頭問道。
“沒錯,現在隻能将其封印,這樣以來現在可以救他,而且以後還不容易被人發現他的身份,可以保留火神一族剩下的這唯一的一個火種。”了塵道人點了點頭道。
“既然這樣,您老爲何不快些出手,以您在道門的修爲一個小小的封印應該難不住您吧?”李向陽問道。
“呵呵,我可不行,我雖然可以,但是以我的元神力量,還沒有達到可以完全封印的效果,這樣一來就很容易被修爲高深者發現,也隻有你可以,因爲你小子的元神力量早已經遠遠超出了九重天界一般強者的強大,所以這件事還是要你親自動手才行。”了塵道人解釋道。
聽到這裏,李向陽才算是明白,原來了塵道人一直都是在這裏等着自己呢,先前話中的意思是讓自己幫助祝鵬,原來這個幫助就是要自己利用體内強大的元神力量制造封印,封印祝鵬體内的火神一族的力量。
“呵呵,好哇,我和這小子也算有緣,這個忙我自然會幫,舉手之勞而已!”李向陽微笑着點了點頭道。
随後李向陽擡腳上前,雙目緊盯着全身冒着火焰的祝鵬,頓了頓突然雙眼一瞪,雙腿發力一下跳躍了起來,來到了祝鵬頭頂,手指之中逼出一滴精血,随後便用精血快速在掌心之中快速寫出了一個“封”字,随後落在祝鵬身後一掌擊打在祝鵬後頸部的位子。
“啊~!”
一聲痛苦的叫聲從祝鵬的口中發出,接着祝鵬整個人虛脫了一般,直接攤到在了地上,暈迷了過去,身上的烈焰也是漸漸消失不見了。
“這小子體内的火之力還真是厲害,竟然能灼傷我的手。”李向陽緊皺着眉頭看着自己被燒紅了的右手說道。
“呵呵,那是當然,這可是火神一族的血脈力量,自然是很厲害的,不過祝鵬這小子修爲尚淺還沒有達到可以完全控制的地步,此時封印起來對他來說是最好的辦法了。”了塵道人尚淺扶起了暈迷了的祝鵬說道。
看着了塵道人扶着祝鵬向着馬車方向走去,李向陽總是感覺哪裏有些不太對勁,有些怪怪的。
眉頭一皺,李向陽快步回到了車上,此時隻見了塵道人竟然正在用自己的元神力量幫助祝鵬修補剛剛損耗的元神力量,這樣一看實在奇怪,元神力量可是一個人的命脈所在能讓一個人這樣做,那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老頭你給我說實話,你去岩城是不是就是爲了尋找祝鵬這小子?”李向陽走過去嚴肅的問道。
聽到了李向陽的問題,了塵道人神情一愣。
“既然你看出來了,我也不瞞你,沒錯,不過這件事我也隻是受命于人而已,在其他更多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隻是知道東靈洲有人不想讓火神一族滅絕。”了塵道人回答道。
“呵呵呵,原來是這樣,本來還以爲這小子是沾了我的光才能進入東靈學院,現在看來原來是我沾了這小子的光才對!”李向陽忽然笑着說道。
“不過,我先前說的都是真的,你若是真想在九重天界有所作爲,東靈學院這個地方是你不可不去的。”了塵道人接着道。
“好,那我就去東靈學院看看,看看到底是不是有你說的那麽有意思!”李向陽點了點頭道。
上了馬車,繼續趕路,日夜兼程不聽的趕路,五天後終于是來到了東靈洲府。
東靈洲府是東靈洲的都府所在,相當于帝都的存在,也是東靈洲最大最繁華的城池,占地面積非常大,其中繁榮程度更是少見好。
進城之後,馬車徑直來到了東靈學院,而此時的東靈學院大門口的廣場上人流湧動人山人海,好不熱鬧的一番景象。
“這麽多人?”李向陽驚訝的道。
“是啊,大哥好多人啊,這裏就是東靈學院啊,真的好壯觀!”祝鵬将頭探出車外滿臉驚奇的說道。
“你小子可要注意點,别忘了自己的分身,可千萬别暴露了知道麽。”李向陽提醒道。
“嘿嘿,我知道,多謝大哥提醒,之前對你那麽不客氣,你還對我這麽好,我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祝鵬抓了抓頭不好意思的笑道。
“哎……誰讓老子欠你一隻烤雞呢,行了我們下車吧!”李向陽笑着說道。
随後兩人便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這兩塊牌子給你們,記住不要弄丢了,排隊報名的時候把牌子交給報名官就行了去吧。”說着了塵道人便是從身上拿出了兩塊金屬質地的令牌一樣的東西交給了兩人。
李向陽接過牌子翻看了一下,看到那牌子的正面寫着東靈兩個字,背面則是一個好像雲朵一樣的圖案。
“明白了,祝鵬我們走吧!”李向陽點了點頭說道。
随後李向陽和祝鵬兩人便是帶着了塵道人給的牌子,向着正排隊的人群中走了進去。
隊伍排的很長,而且排了二十幾條長龍一樣的隊伍,看樣子來報名參加考核的應該是有幾千人之多。
“有點意思,不是說一個城選拔出來一名合格的學員都難嗎?可這裏怎麽會聚集了這麽多人?”李向陽不解的說道。
這時一旁走上來一個中年男人,目光在李向陽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聽你話的意思,你小子是被學院老師從地方選拔而來的?”那男人問道。
“沒錯。”李向陽看了看便點了點頭。
“給我看看你的牌子。”男人伸手說道。
“你是做什麽的,我爲何要将牌子給你看?”李向陽皺眉質疑道。
“哼,看我的樣子,就知道我是學院的老師了,将牌子給我,我這就給你登記一下。”中年男人兩眼一瞪有些不耐煩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