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酒會
“我?我也要去。不過啊,你去不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嘛?頂着陸總女友的頭銜,你吃喝是不是更心安理得些嗎?”秦譚笑了起來,又将一個包遞到程小也的手中。
“要是早知道這麽麻煩我才不願去呢。”程小也嘀咕,見陸放從門外進來,趕緊的又擺出了一張笑盈盈的臉。
陸放的病好之後,工作變得越來越忙,她想幫忙,但除了添茶倒水外卻又做不了什麽。
幾次想提出回家,可看到陸放眉心中的疲倦落寞以及孤獨的背影,那話又被她生生的咽了回去。
陸放這段時間,忙的不僅僅是M。Z的事,陸明榮一直在調養,陸氏的事他也在漸漸的接手,所以自然是忙得焦頭爛額。
除開結婚那次,這是程小也第一次打扮得那麽隆重。她以往總是邋裏邋遢的,打扮起來雖然談不上絕色,但絕對像是換了個人。
可陸放看到她時,眼中并沒有驚豔,皺着眉頭看了看她腳上的鞋子,不悅的看了秦譚一眼,道:“重新換雙過來。”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秦譚的臉色有些尴尬。
“不用不用,我能穿好的。”程小也趕緊的道。她雖不覺得她能替陸放增光,但總不能丢他的臉。不就是一雙高跟鞋而已嗎?沒有她搞不定的!總得要讓兩人站在一起協調是吧?
饒是程小也說不用,陸放的眼中仍然有些遲疑。程小也又趕緊的保證了一番自己能行之後,他的臉色才好看些。
陸放很是體貼,寒暄了一番後他就将程小也帶到了角落裏,給她拿了糕點飲料,這才又接着去應酬。
程小也本來是想一直陪着他的,但腳上的鞋子不合腳,讓她吃夠了苦頭,怕在大庭廣衆下丢他臉,隻得乖乖的聽陸放的安排。
程小也吃飽喝足,見陸放還沒回來,擔心他喝酒,穿梭在人群中找他。可陸放卻不知道去了哪兒,找了幾圈都沒找到。程小也飲料喝得有些多了,又轉了一會兒沒找到,于是急匆匆的去了洗手間。
大廳裏熱鬧非凡,走廊中卻是幽深寂靜,頭頂的燈光很暗,光亮可鑒的地闆上倒影出長而暗的影子。
程小也對這地兒不熟,原以爲廁所在走廊盡頭的,但盡頭卻并沒有。她又往側面的走廊走去,那邊的走廊離大廳更遠,更是幽暗,有些陰深深的感覺。
她正打算走回去時,卻聽到前方有人嘔吐的聲音。那人嘔吐的聲音很痛苦,像是要将胃中給吐出來似的。程小也鬼使神差的就走了過去。
走廊彎彎曲曲的很是空曠,越是走近,那嘔吐的聲音越是清晰。燈影綽綽,那人的身影隐在陰暗中并不怎麽看得清,隻是那聲音有些熟悉。
江應景出差,一整天忙得隻吃了一個面包。一下飛機就趕了過來,誰知道那群人不知道是從哪兒得了他簽下一個新晉嫩模的消息,硬是說他豔福不淺,一杯杯的敬着。
他本來早就受不了,卻礙于面子問題推辭不下,于是都喝了下去。本來就是空腹,昨夜又沒休息好,強撐的結果就是吐得翻天覆地。
明明什麽都已吐不出來,胃裏卻依舊灼熱難受得很。他将食指伸向喉道,用力的摳,試圖能再嘔出點什麽,讓那灼熱的胃舒服一些。
可胃裏早已沒有東西,能嘔出什麽?正當他幹嘔着的時候,一雙小手輕輕的拍着他的背,那力道不輕不重,他稍微舒服了一些,緩了好一會兒,才直起了身子。
剛想道謝,回過頭看到程小也的那張臉時,他的臉色蓦的一下子變了。他用力的打開她依舊還放在他身後的手,松了松領帶,冷冷的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程小也腳上的鞋本來就高,他那一推,她差點兒跌倒。穩下身子來聽到他那冷冰冰的話語,不由得怔了正,呆呆的站在原地。
江應景上上下下的将她打量了一番,唇畔勾起了一抹譏諷,眼角微微上挑,冷笑着道:“你跟蹤我?”
這裏那麽偏僻,要不是跟蹤,怎麽會那麽巧合的走了過來?
程小也看着他嘴角的譏諷,忽然沒由來的一陣疲倦,眼睛酸酸澀澀,她沒有回答他的話,轉身就往回走。
才剛走出幾步,人就被一股大力抵到了牆上。江應景細細的摩挲着她的下巴,冷笑着一字一句的道:“程小也,你可真是夠賤的。迫不及待的搬進了别人的家,這又回來找我了?”
他的語氣中沒有醋意,隻有輕佻和不屑。程小也隻覺得胸口疼得窒息,眼睛酸澀得厲害。用力的想推開那身上禁锢着她的人,卻根本推不開。
倒是一雙手反被那人給禁锢住,任由她怎麽掙紮也無濟于事。
江應景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等到她掙紮夠了,停下來了,他這才冷笑着道:“和我玩欲擒故縱?”
他這話是貼着她耳邊說着,故意很暧昧的遊走在耳垂邊緣,呼出的熱氣直往耳心裏鑽。
那隻空閑的手掌也沒閑着,在她的腰下有一下沒一下的捏着揉着,動作輕佻,好像她不過是送上來的J似的。
程小也的淚水忍不住的掉下,卻又被她用力的逼回去。那人俯視着她,大概是覺得她這副模樣有趣,俯身輕咬住那嬌豔欲滴的軟唇。
冰涼的唇齒間一點兒也不溫柔,用力的撬開她的牙關,略帶着酒味的靈舌滑進去,用力的吸吮啃咬,像是要将她吞進腹中似的。
那天晚上的事,程小也本來就是心存愧疚的,知道他要發洩,也沒有再掙紮,任由着他玩弄。
不知道是因爲喝了酒還是什麽的,江應景今天非常的熱情,一隻大手緊摟住那溫軟的腰,最近程小也又胖了一些,那很好的手感讓他忍不住的流連。
另一隻手早靈活的拉開禮服的拉鏈,從後鑽了進去。這邊僻靜,沒有人過來,不多大會兒,程小也軟下來,任由那人抵在牆上親吻撫摸。
江應景一直都是個調情的高手,她哪裏經得住。因爲愧疚,又若有若無的配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