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誰才是流氓
鄭崇哪裏會讓她奪到,将那圍巾丢到了背後。辛辛苦苦的織了幾天熬夜才織出來,手上磨起了幾個泡還遭嫌棄。鄭崇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在遲早早眼中刺眼得很,心裏憋了一口氣,伸手越過鄭崇又要将那圍巾奪過來。
她的眼眶有些紅,她的臉皮厚得很,鄭崇哪裏想着她當了真,伸手去抓住了她奪圍巾的手,低聲哄到:“我開玩笑的呢,怎麽那麽小氣。”
遲早早的牛脾氣上來,哪裏會管他。立即就掙開他去搶那圍巾。看起來瘦瘦小小的人,力氣卻不小,抓扯間也兇橫得很。
鄭崇被她弄得有些狼狽,也顧不了那麽多,伸手就将她摁在懷裏。遲早早的脾氣本來就犟得很,心裏又憋着氣,被他摁住掙紮得更是蠻橫。
鄭崇本來是想好好的和她道歉的,不防她會蠻橫着來。一個不注意之下就被她摁倒在沙發上,她的額頭撞在他的嘴唇上,直撞得生疼。他的手下意識的扣在她的腰處,遲早早哪裏會依他,擡起頭一口就咬在他的下巴上。
鄭崇唇上的疼痛還沒緩過來,下巴又被咬了一口。他悶哼了一聲,遲早早這才怯怯的松開他的下巴。
這死丫頭是屬狗的?!鄭崇有些惱怒,腦子裏反應過來要将她推開時,軟軟甜甜的唇卻落在了唇上。
遲早早的吻很青澀,就跟小狗似的,又舔又咬。舌尖抵在鄭崇的牙關處無法進去,就在牙齒上劃着。
吃了梅子,她的唇上微甜,那軟軟甜甜的唇,就像是罂粟似的,一旦沾上,便永無可退之路。
鄭崇的防線輕易被擊得潰塌,腦子裏轟隆隆的響着,任何的任何都不複存在,隻有溫軟甜甜的唇。
待到回過神來,遲早早依舊在胡亂的啃吃着。嬌俏的身子大大剌剌的壓在他身上,溫溫軟軟的,柔若無骨一般。
鄭崇的臉嘩的一下紅了一大片,伸手就要将她給推開。他生平第一次被壓倒,有些狼狽有些慌亂。也沒注意地方,手就朝着浴袍下的小巧飽滿握去。
鄭崇的腦子又是轟的一聲,遲早早的身體有些江應景,随即繼續啃咬,模糊不清的話語從唇齒間溢出:“鄭崇,你流氓……”
這是典型的倒打一耙,鄭崇的臉更是紅得厲害。立即就要将手縮回來,遲早早這小妞像是故意的一樣,身體緊緊的黏着他,将那大手緊緊的壓着。
“遲早早,你……”鄭崇的臉得跟發燒似的,頭上隐隐的冒着黑線,一雙深邃的眸子懊惱至極。
遲早早的心裏同樣也是在打鼓,鄭崇對她來說,是初戀,也是暗戀。剛才親他,是大着膽子的做的。她第一次那麽對一個男人,雖然想鼓起勇氣的想吻個夠,可當他真正的起反應時,她卻忍不住的想要退縮。
鄭崇的狼狽慌亂讓将她的緊張沖散了一些,她快速的拉好微微敞開的浴袍,規規矩矩的在沙發上坐好,理直氣壯的看向他:“我怎麽了?”
柔和的燈光下,她的兩個臉蛋兒紅撲撲的,一雙閃爍的大眼睛中有些狡黠的味道。
鄭崇忽然沒了語言,有些懊惱。她怎麽了?她耍流氓?一個大男人罵了一個小姑娘耍流氓,這話他可問不出來!
鄭崇漲紅了臉,想起自己剛才的反應,臉上火辣辣的,有些不敢看那若無其事坐在沙發上的人兒,紅着臉氣急敗壞的回了卧室。
砰的一聲摔門聲響起,遲早早沖着卧室的方向扮了個鬼臉,拿起盒子裏的零食,咯吱咯吱的嚼了起來。
遲早早這晚上心情極好,每每想起鄭崇那狼狽又慌亂的樣兒,就忍不住的笑出聲來。盯着鄭崇卧室的方向,一雙狡黠的大眼睛裏閃動着靈動的光芒。
可惜,她并未高興多久。那天晚上之後,鄭崇便早出晚歸的,黑着個臉,也不和她說話。她搭讪,留給她的也隻是個冷冰冰的背。
遲早早在心裏暗暗的罵了他無數次小氣鬼,卻也隻有規規矩矩的等着他氣消。鄭崇不理她的日子,很是無聊,遲早早變得沒精打采的。
周五下午,才剛走出雜志社,就見鄭崇的助理在一旁等着。她有些驚訝,那助理卻微笑着道:“遲小姐,鄭總在那邊等您。”
遲早早這才注意到,鄭崇那輛黑色的賓利停在不遠處。
見鄭崇主動來接她,她的心裏歡喜了起來,也不問什麽,笑嘻嘻的朝着那車走去。
那助理是很有眼色的人,快步跟上,上前拉開了車門。鄭崇坐在車内,一身黑。黑色的大衣的,黑色的西褲,大衣裏的高領毛衣也是黑色的。
黑沉沉的顔色,卻并不損他的英俊,眉目輪廓間多了幾分硬朗英挺。遲早早上車,他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又繼續閉目養神。
他這幾天早出晚歸的,眉宇間有點點的疲倦。遲早早還是很知道分寸的,沒敢打擾他,中規中矩的坐着。
助理上了車,從前面遞過一個小盒子,微笑着道:“遲小姐試試,這牌子的我女兒很喜歡吃。”
那盒子裏裝着的是一塊小小的抹茶蛋糕,遲早早笑着道了謝,目光卻落在了鄭崇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