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是誰折磨誰(1)
鄭崇看着窗外昏黃的燈光,好一會兒才丢開了手中的圖紙,抽出了一支煙點上,靠在椅子上懶懶散散的抽着。
他以爲,遲早早一定挨不過來的。誰知道,到了十二點,她都沒有再回來。鄭崇又抽了一支煙,才起身打開門。
門闆沒有用東西抵住,他輕而易舉的就進了門。屋裏的燈已經關掉,借着手機的燈光,小小的人兒蜷縮在被子中,隻留下個頭頂。
鄭崇忍不住就想發笑,他上前幾步,扯了扯那被子,忍着笑道:“遲早早,你是在玩苦肉計?”
遲早早沒有說話,他用力的扯開了那被子。被子中的人兒不滿,小手立即又将被子裹上。
“起來,過去睡。”鄭崇好笑,又拉了一把被子。遲早早不耐煩,裹了被子就往裏去。
被那麽一拉扯,她的頭沒再埋在被子中,紅紅的臉蛋露了出來。鄭崇原本以爲她是在裝睡,可看見那紅紅的臉蛋,覺得有些不對勁。伸出手去探那額頭,手心立即傳來了一陣滾燙。
鄭崇沒有想到皮得跟什麽似的遲早早竟然會那麽不經折騰,吓了一大跳,立即就扯開那包裹着的被子。
被子裏的人兩個臉蛋兒泛起異樣的潮紅,被子被扯開,眼睛也不睜開,立即又要去抓被子。
鄭崇氣也不是,笑也不是,俯身将她抱了起來。懷抱中是熟悉的溫度,帶了點點兒的煙味。遲早早睜開迷蒙的眼睛,看到放大的俊臉,将臉埋在溫熱的懷抱中,帶了點兒撒嬌般低低的呢喃:“鄭崇,我冷。”
邊說着,邊使勁的往鄭崇的懷中蹭着,跟隻貓兒似的。那露在外面的臉蛋兒紅彤彤的,聲音委委屈屈的,像犯錯的孩子似的。
鄭崇的心蓦的變得軟軟的,用大衣将她包裹住,抱出了冰冷的屋子。回到房間裏,找來溫度計給遲早早量了體溫,又找了感冒藥哄她吃下,才将給她蓋上被子。
這邊偏遠,助理給他備了感冒藥這下派上了用場。鄭崇正要出去,卻被燒得迷迷糊糊的遲早早拉住了衣服,“鄭崇,别走,我冷。”
她的樣子可憐兮兮的,臉蛋有燒得紅彤彤的。鄭崇有些不忍,隻好低聲哄到:“好,我不走,你睡吧。一會兒醒來就好了。”
說着,他坐到了床邊。遲早早卻不依,非要他也躺下。鄭崇無奈,隻得依着她躺下。剛躺下,她又嫌他身上的大衣硌人,非要他脫了睡。
生病了的遲早早,變得跟個孩子似的。本來就磨人的人,這下生病了更磨得厲害了。鄭崇隻得依着她,将大衣脫掉。
遲早早滿意了,蜷縮着身子在他懷中,乖乖的睡了過去。她的身體是滾燙的,緊緊的貼着鄭崇,那熱度透過衣服傳到鄭崇的肌膚中,他繃緊了身體。想着遲早早現在意識是混沌的,身體又才微微的松了一些。
吃了感冒藥,遲早早明明是應該睡得很好的。身上卻熱得厲害,不肯離開鄭崇的懷抱,卻要掀開被子。鄭崇本來就想讓她發發汗,哪裏會讓她掀被子,将她裹得嚴嚴實實的。
遲早早熱得厲害,哪裏會依,可敵不過鄭崇,蹭着蹭着的,帶了點兒灼熱的唇就貼上了鄭崇的唇瓣。生病了還那麽胡鬧,鄭崇有些懊惱,将她推開了一些。
生病了好像更是沒臉沒皮的了,遲早早立即就嗚咽了起來。聲音軟軟的,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看着那紅彤彤的臉蛋兒,鄭崇無奈,又将她帶回了懷中。
遲早早就是給三分顔色就能開染坊的人,立即又貼上鄭崇的唇瓣。這麽推推搡搡的,鄭崇漸漸的被迷了心智,開始輕輕的去回吻。
那唇瓣嬌嫩,軟軟的,讓人忍不住的想多要一些。懷中的人兒的身子明明還是灼熱的,他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懷中的人兒嬌弱,他的吻小心翼翼的,淺嘗辄止。隻知道反反複複的吮吃着兩片嬌嫩。稍微深一些,感覺到她的壓抑,立即又退出來。
鄭崇的克制,是下意識的。這些年的時間,他一個人慣了,身邊的人對他是唯唯諾諾的,父母兄弟礙于他乖張的性格,從不敢說什麽重話。他向來就是想什麽做什麽,哪裏知道克制爲何物。
遲早早雖然大膽,但是在情事上卻是個稚兒,很快便丢了主動權,隻知道生澀的配合着鄭崇。
鄭崇的行動不受控制,忍不住的一點點的加深。吮吃變成了一點點的啃咬。微疼從唇瓣上傳出,遲早早忍不住的嘤咛出聲。
鄭崇這才蓦的停了下來,不敢看懷中的人兒,将緊貼着的身子松開了一些,暗啞着聲音道:“睡吧。”
才剛剛親過,立即又要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遲早早哪裏依,像個牛皮糖似的,邊往着懷中蹭,邊又朝着唇吻去。
鄭崇拿她沒辦法,捉住了那亂抓的小手,闆着臉無奈的道:“遲早早,你感冒了就不怕傳染給我?”
遲早早聽到這話,有些悻悻的,不過還是立即從他的身上滑了下來,嘟嚷着道:“哪會那麽嬌弱。”
嘴上雖是那麽說,人卻老老實實的蜷縮在鄭崇的懷中,鄭崇輕輕的舒了口氣。遲早早再能鬧,感冒藥的藥效上來,還是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鄭崇本來是有些事還未處理完的,遲早早黏得厲害,本是想等她睡着了再起床的。誰知道抱着跟火爐似的微微發着汗的人,竟然就睡了過去。
遲早早醒來的時候是淩晨三點,吃了感冒藥,捂出一身的汗,難受得很。她掀開被子,從鄭崇的懷中爬了起來。
才剛坐起來,鄭崇就睜開了眼睛,聲音沙啞的問道:“怎麽了,燒退了嗎?”
邊說着,邊起身去摸遲早早的額頭。遲早早躲開他的手,摸了一把全是汗液的額頭,嘟嚷着道:“我要洗澡。”
鄭崇的腦子這下清醒了一些,看着頭發濕濕的,滿頭大汗的人兒,皺着眉頭道:“這個時候沒熱水,怎麽洗澡。”
說罷,又看了看時間。遲早早的身上難受得很,哪裏管得了那麽多,立即就要起身,“不行,身上難受,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