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醉酒(1)
因爲遲老爺子要走的那幾年很喜歡甜點,她特地的去學過,不是太難的都會做。
曲奇烤好,她又将栗子蛋糕放入烤箱中。然後又用奶鍋煮起牛奶紅茶來。
待到一切弄好之後,她搬了一張小桌放到電視機旁,然後将栗子蛋糕,曲奇擺上。又将牛奶紅茶用杯子裝上端上了桌。
“你的花樣倒是挺多的。”鄭崇懶洋洋的倚在沙發上,看着她忙活,嘴角帶了抹戲谑。
“吃喝爲人生之最大事,必須得用心了。”遲早早有些得意,邊說着邊端了面前精緻的瓷杯極爲享受的抿了一口牛奶紅茶。
鄭崇嗤笑了一聲,瞥了她一眼,道:“我怎麽記得回來的時候這屋子裏有一股子的泡面味兒?”
提起那幾天的頹喪,遲早早有些不自然,嘴硬着道:“總有懶的時候,再說了,泡面不也是别樣的美味?”
鄭崇又嗤笑了一聲,懶得再和她争辯。遲早早邊吃着栗子蛋糕邊啧啧的眨巴着嘴,蛋糕吃去三分之一,不見鄭崇有反應,隻得眼巴巴的問道:“你要不要吃點兒,不是很甜的。”
鄭崇這才嗯了一聲,慢條斯理的坐到了桌子旁。确實,所有的東西都不是很甜,大概是顧及到他,都隻是微甜。
鄭崇很給面子的吃了半塊蛋糕,牛奶紅茶倒是全喝完了。他的動作優雅,慢條斯理的。喝完之後拿起了這幾天的報紙,翻看了起來。
遲早早托着腮,笑眯眯的看着對面的男人。英俊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一雙深邃的眸子落在報紙上,大概是剛喝過熱乎乎的牛奶紅茶,薄唇微紅,柔嫩得像是剛出生的嬰孩。
遲早早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烏黑的眸子帶了一抹狡黠,骨碌碌的轉了一圈,笑眯眯的道:“鄭崇,我覺得你像一個人。”
“像誰?”鄭崇看着報紙,頭沒擡。
“像我未來的老公!”
“遲早早,強扭的瓜不甜!”鄭崇皺緊了眉頭。
對面小巧的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傾身飛快的在男人的唇上輕舔了一下,吧唧着嘴巴,啧啧的道:“不試一下怎麽知道甜不甜。唔,剛才過甜點的,甜的呢。”
确實是甜的,還有點點兒紅茶的味道。她那故意舔嘴的輕薄樣兒跟個小流氓似的,鄭崇懊惱得很,将報紙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齒的道:“遲早早!”
遲早早吐了吐舌頭,看着鄭崇那黑得跟鍋底似的臉,以最快的速度溜去了廚房。
從廚房裏出來的時候,鄭崇已經沒有在客廳了。遲早早扮了個鬼臉,去浴室洗了澡。然後拿起鄭崇挑剔的那瓶紅酒倒上,喝了起來。
那酒的味道有些澀澀的,她一口一大杯,喝了五六杯之後,又去浴室用力的拍了臉頰幾下,這才關了燈,偷偷摸摸的進了卧室。
卧室裏的燈是關着的,遲早早輕手輕腳的摸索着。才剛到屋子正中央,床頭的燈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鄭崇穿着浴袍坐在床上,眯着眼睛看着偷偷摸摸的遲早早。遲早早完全沒有想到鄭崇竟然在,傻愣了一下之後,結結巴巴的道:“我我我好像走錯了。”
鄭崇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那眼神犀利得讓遲早早的心尖兒直打顫。她哎呦了一聲,揉着額頭呻吟了起來。
喝過酒,她的兩個臉蛋兒紅彤彤的,像兩朵嬌豔的桃花兒似的。鄭崇一言不發,冷眼看着她的把戲。
遲早早有些不自在,從指縫着看了鄭崇一眼,兀自呻吟着道:“頭好暈,這屋子怎麽都轉起來了……”
一邊說着,一邊向着床邊靠近。到了床邊,整個身子直接就往床上倒去。
鄭崇還在爲剛才她的輕薄懊惱,見她又倒在了床上,黑着臉冷聲道:“你是自己出去還是讓我擰你出去?”
遲早早捂住臉,也不看鄭崇,嚷嚷着道:“頭暈,我歇歇就回去……怎麽會走錯地方了……”
鄭崇知道她的小把戲,冷笑了一聲,立即就要起身下床。以遲早早的臉皮之後,不‘請’她她根本就不可能走。
下床之後他也不着急,居高臨下的看着賣力捂住頭呻吟表演的遲早早。遲早早被他那眼神看得發憷,捂住頭磨磨蹭蹭的從床上爬起來。
剛才一口氣喝了那幾大杯酒,這會兒酒勁上來,頭漸漸的重了起來。她嘟起嘴,帶有幾分委屈的看着鄭崇,小聲的嘀咕道:“人家頭真是很暈嘛……”
鄭崇壓根就不相信她,冷笑了一聲,伸手就要将她給擰起來。遲早早知道鄭三少不知道什麽是憐香惜玉,趕緊的站了起來,一臉讨好的道:“别别别,我自己會出去,不敢勞煩您老人家。”
嘴上雖然是那麽說,一雙眼睛卻是骨碌碌的轉着。都已經過來,要是無功而返,這酒豈不是就白喝了?
遲早早不甘心得很,可是礙于鄭崇的那張黑得跟鍋底似的臉,又不敢耍賴皮。磨磨蹭蹭了半天後,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揉着肚子嗚咽了起來。
鄭崇見她又開始耍賴,伸腳踢了踢她,黑着臉道:“遲早早,你到底走不走的?”
“不,我頭疼肚子疼。”遲早早的語氣很是堅決,邊說着順勢就躺在了地毯上,身子蜷縮了起來。
她的身上穿着寬松的睡衣,整個人蜷縮在一起,那領口敞開了來。鄭崇隻看了一眼,邊将臉轉到了一邊,僵硬着聲音道:“那你躺着,我去書房。”
遲早早一聽鄭崇要去書房,立即就急了,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嗚咽着道:“我剛才喝了買的那酒,肚子疼,頭也好暈,嗚嗚……”
那一張小臉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鄭崇的臉又黑了幾分,快步往客廳走去。
客廳中,那紅酒瓶子中的液體隻剩下一點兒。一旁的玻璃杯中還有點點暗紅的液體。
鄭崇拿起那瓶子看了看,抿緊了嘴唇重新回到卧室。遲早早依舊是蜷縮着身子的,小小的人兒在地毯上看起來可憐極了。
鄭崇本來覺得她是活該的,看到這樣子,心軟了下來,蹲下身子,柔聲哄到:“别哭了,我帶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