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什麽也給不了(3)
遲早早的眸色微暗,腳步遲疑了一下,走到沙發旁,故作輕松的道:“能不能幫我吹一下頭發?”
鄭崇嗯了一聲,打開了燈,找出了吹風給她吹頭發。最開始他替她吹頭發的時候,動作還有些笨拙,現在卻熟練了一些,至少不會将遲早早拉疼。
遲早早坐着,看着他微微滑動的喉結,然後再往上,她的頭動着,鄭崇也不說話,隻是輕輕的摁了摁。
頭發還未吹完,遲早早便摟住了鄭崇,輕輕的舔了舔那凸出的喉結。鄭崇暗啞着聲音說别鬧,她卻并不停,又一路下滑了些。
在一起已經很多次,遲早早仍然有些青澀,青澀中又帶了些羞澀。但動作卻是堅定的。鄭崇僵直了身體,無法忽視她帶來的刺激與心底湧起的渴望,也低頭吻住了她。
吹風落在地毯上,發出了一聲悶響。在安靜的客廳中顯得有些突兀,卻誰都沒有注意到。
鄭崇的手穿過發絲,緊緊的摁住遲早早的後腦勺。灼熱的大掌停留在腰部,摟着她倒在了沙發上。
遲早早生澀的回應,ying合。肆無忌憚的,chuan息。鄭崇的身上帶了一股淡淡的煙味,大概是喝了些酒,唇齒間微澀,卻又帶了酒淡淡的清醇味兒。
弄得微疼,腦子裏有瞬間清醒的時候,緊貼着的灼熱讓遲早早忍不住的想流淚,卻又緊緊的相貼着。
第二天鄭崇便出了差,走的時候還很早,遲早早昨晚筋疲力盡,他并沒有吵醒她。
遲早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窗外放明,雲層間微微的散開,有幾縷明亮溫暖的陽光落下。
渾身酸軟得厲害,鄭崇有些粗魯,潔白間有些青紫,暗紅。稍微動了動,身體便傳來了一陣酸疼。
遲早早像是還沉浸在夢中一般,呆了呆,才撐着坐了起來。昨晚上頭發沒來得及挽上,他又粗魯,斷了好些在床上。她找衣服穿上,又将那些頭發一點點的理好,才打開門出去。
阿姨已經坐好了早餐,看見遲早早,笑着道:“本是想叫你的,鄭先生說你不舒服昨晚沒怎麽睡,讓你多睡會兒。”
遲早早的臉紅了紅,嗯了一聲,梳洗過後,找了件高領的毛衣穿上,遮住所有的痕迹,才坐到飯桌前吃早餐。
阿姨收拾着廚房,回頭見遲早早小口小口的吃着東西,笑着道:“遲小姐是感冒還沒好嗎?要不我陪你到醫院看看?”
遲早早的感冒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算是不好,她也不會去醫院,搖搖頭,笑了笑道:“沒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年輕就是好,像到了我這個年紀,一點點兒病都得去醫院。拖隻會越拖越嚴重。”阿姨感歎着,又道:“鄭先生說能最晚後天會回來,我明天家裏有點兒事,可能過來不了了。我包些餃子,做好菜放在冰箱裏,遲小姐你明天熱着吃就行了。”
“沒事,您有事就忙,明天我也不用上班,自己會做的。”遲早早吃完最後一口粥,站起來收拾碗。
阿姨趕緊的過來接過她的碗,笑着道:“沒事,我今天過來了就順便做了。上次我過來見你買了好多泡面,那些東西不能多吃,我包點兒餃子你燒了水煮就是了,不知道鄭先生喜歡吃什麽餡的,我多包些,回來懶得做飯煮餃子就是了。”
遲早早也想學學餃子是怎麽包的,也沒再推辭,笑着道:“待會兒我和您一起去買菜,您教教我。”
阿姨笑了起來,“行,隻要你不嫌棄。女孩子多學學也是好的,以後結婚了,有了孩子能派上用場。小孩子的嘴很挑,外面的不知道幹淨不幹淨,還是自己做放心些。”
說包餃子,又說到了小孩子身上。遲早早笑了笑,沒有說話。阿姨見她沒有不耐煩,又道:“女人再怎麽強,還是得以家庭爲主。做飯做菜這些都是必須會的,結了婚還以外賣爲主,那就不是生活。平凡夫妻,誰不是圍着柴米油鹽打轉。年輕的時候不覺得,待到了中年,家裏還是不食煙火,冷冷清清的,任誰都會覺得疲倦。一段婚姻,還是得好好經營,少年夫妻老來伴,兒女不能陪伴一輩子,隻有彼此相扶持。”
遲早早聽得有些恍惚,這些,都是建立在有感情的基礎上。有的婚姻,到死都是相敬如賓,到死,也許都沒有進過彼此的心裏。其實,循規蹈矩的生活,按部就班的結婚生子,未嘗不是幸福。
遲早早的腦中浮現出祁子川那張漂亮的臉,突然的湧起一陣的茫然酸澀。有些時候,并不是由得你選擇的。婚姻是一輩子最重要的事,可,同時也是利益的保障品。
遲早早垂下頭,長長的睫毛下,眼神黯淡無光。阿姨很快收拾完,拿了菜籃子帶着遲早早出門。
她已做家庭主婦幾十年,絮絮叨叨的說着買菜的小技巧,什麽菜是泡過水的,那種比較好吃。
遲早早微笑着聽着,眼睛微微的有些濕潤。如果,媽媽還在,是否也會絮絮叨叨的說着這些。
買了菜,又去了一趟超市。回到家中,阿姨開始張羅着包餃子。邊包邊和遲早早說着該注意什麽,還會讓遲早早動手,她在一旁指點。遲早早沒有做過,笨手笨腳的,揉面也揉了很久,待到了中午,才正式的開始坐下來包餃子。
看似很簡單的東西,遲早早卻弄出了一身汗來。阿姨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多,遲早早将鄭崇買的零食拿了一些,讓她帶回去給她孫子吃。
她推辭了一下,見遲早早堅持,笑着道了謝,然後才離開。客廳裏安靜了下來,遲早早将餃子用封好,放入了冰箱中,這才解下圍裙,去洗手。
這一天過得很充實,煮了一碗餃子邊吃着邊看電視,待到了天黑,才去洗漱。盡管極力的不去想,可仍是覺得客廳裏空蕩蕩的。本是想給鄭崇打電話的,拿起了手機,又放回了一旁。
白天雖然忙了一天,晚上卻是沒有一點兒睡意。客廳空蕩蕩的,心裏卻是更空。在沙發中窩了一會兒,遲早早到了鄭崇酒櫃旁,推開玻璃,想了想,拿了靠裏的一瓶紅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