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被揍(1)
電梯遲遲的不來,祁子川帶着她走了樓梯。樓道中沒有什麽人,很安靜。兩人一前一後的走着,祁子川突然回頭看了她一眼,挑挑眉,道:“你沒什麽想問的?”
這女人沒有好奇心?怎麽跟個啞巴似的,什麽也不問?這人都是矛盾的,如果遲早早問這問那的,他肯定覺得她很煩,也不會給她什麽好臉色。可遲早早不問,他又覺得不對勁了。
“沒有。”遲早早搖搖頭,回答得很簡潔。和祁子川的這段婚約,她很有自知自明,别說是沒結婚,就算是結婚了,她也不會去過問祁子川的事。
人生在世,難過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何必再給自己添堵。再說了,這本身就隻是交易而已。
祁子川的眼中閃過了一抹趣味,回頭看了遲早早一眼,道:“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她是誰?”
遲早早本是想搖頭的,擡頭看着祁子川,似笑非笑的道:“你難道是想主動交代?”
沒想到她會反問,祁子川愣了愣,嗤笑了一聲,不再說話。遲早早當然不會再說什麽,跟在祁子川的身後出了醫院。
醫院的不遠處就有銀行,祁子川去自動取款機上取錢,遲早早就在外面站着等他。
這麽一忙,已經是一點多了。看着對面人來人往的砂鍋粉面店,她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早上沒有胃口,隻吃了一個包子,早就餓了。
祁子川出來的時候,遲早早的眼睛還盯着對面的店,他順着她的視線看去,嗤笑了一聲,看了看時間,道:“想吃什麽?”
這是要和她共進午餐的意思,遲早早自然能聽得懂,趕緊的搖搖頭,道:“你忙,不用管我。”
和祁子川這種人吃飯,她真害怕會消化不良。再說了,人才剛從急救室出來,他當然得回醫院。
祁子川卻不是随口說說的,将手中的錢遞給遲早早,道:“算是謝你,走吧。”
說完這話,拿着車鑰匙往前走去。遲早早跟着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後硬着頭皮跟了上去,問道:“醫院那邊沒人……”
祁子川沒想到她會說這事,側頭看了她一眼,道:“我已經叫人過去了。”
知道他已經安排好,遲早早不再說話。祁子川的車就停在醫院的停車場,上了車,怕他去遠的地方,上了車,遲早早就老老實實的道:“我還得上班。”
祁子川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他好歹有幾分誠意,直接将車開到了花店附近,然後帶着遲早早去吃東西。
祁二少也不是單純的請遲早早吃飯,一到包間就讓侍應生先準備一碗粥,待會兒帶走。
他倒是挺大方的,說完後直接将菜單遞到了遲早早的面前,道:“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别客氣,随便點。”
未婚夫爲她救了他的舊情人,哦不,應該是情人請她吃飯,這着實有點兒詭異。遲早早客氣的點了兩個菜,就将菜單推給了祁子川。
祁子川看了看菜單,又加了兩個菜,然後将菜單遞給了侍應生。兩人之間無話可說,遲早早端着茶小口小口的抿着。
祁子川饒有興緻的看着遲早早,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若有所思的又看了遲早早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你是真不好奇,還是做做樣子?”
完全沒有一點兒好奇心,他可不太相信。
“那您是希望我好奇還是希望我不好奇?如果您希望我好奇,想說什麽就說,我洗耳恭聽。如果您希望我不好奇,我保持沉默您應該高興才對。”遲早早的語氣認真極了,祁子川要是想找茬,她怎麽說他都能挑到錯,不如把這問題踢還他。
祁子川的嘴角微微的勾起,又慢悠悠的呷了一口茶,道:“我是問你,不是我希望。難道我希望怎樣,你就能怎樣?”
他的語氣中有些譏諷,他可不相信,他希望她怎樣,她就真的會怎樣。她那表姨,就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她又能好到哪裏去?
遲早早自然是聽出了他的譏諷的,沉默了一下,道:“我不是木頭人,不過既然以後要相處很長一段時間,在我能接受的範圍内,您希望怎樣,我盡量的配合。”相信這,會是祁子川最想看到的。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睛看着面前的茶杯,手規規矩矩的放在桌子下的膝蓋上,給人的感覺是有些局促,可話裏的認真,卻多過了局促。
祁子川看着對面的人,明亮的燈光下,長長的睫毛在潔白如瓷的臉上落下兩道長長的陰影。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大概是覺得不自在,右手放到桌子上,沿着茶杯花紋滑着。
他自直勾勾的盯着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嗤笑了一聲,慢條斯理的道:“你倒是挺聰明的。”微微的頓了頓,修長的手指敲擊着桌面,他又接着道:“如果,我要的不是相敬如賓呢?!”
他的頭猛的靠近,一雙眼睛饒有興緻的看着遲早早。遲早早并未像他想象的一樣錯愕,驚訝。手指依舊平靜的順着花紋滑來滑去,沒有拘謹,也沒有害羞。擡起頭來直視着他,平靜的道:“您就算是想要,也要我給得不起不是?”
祁子川幾乎要爲她的淡定拍手叫好,身體慢悠悠的倚回了椅背上,五個手指在桌子上跳躍着敲擊了幾下,微笑着慢條斯理的道:“沒事,我有的是耐心。”
話題就此打住,對遲早早的食欲也沒有什麽影響。吃了兩碗白米飯,喝了一大碗湯才放下碗筷。
吃飯的地方離花店并不遠,祁子川本來是想跟去花店看看的,看了看擰着的粥,慢悠悠的上了車。
莉珊早已經回來,她沒有八卦的天性,對于早上的事情,問也未問遲早早。
下午的事情并不多,莉珊去接孩子放學,提前走了。遲早早沒什麽事情可做,翻了一會兒報紙,便準備着下班。
正将包收拾好,門口的風鈴響了起來。她條件反射的說了句歡迎光臨,擡起頭,卻見鄭崇在門口處看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