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詭異(2)
這個謊太拙劣,隻要殷殊稍加已調查,自然就會知道,她曾經是祁子川的未婚妻。她條件反射的不想殷殊知道她和祁子川是認識的,于是順口就說了出來。
祁子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并未揭穿他。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笑容。
遲早早的手心不自覺的又出了好些的濕汗,好在殷殊并未注意到,随即轉移開了話題,笑着招呼道:“早早,快過來坐,想吃什麽随便點,别客氣哦。”
這種場合,就算是擺上山珍海味,也肯定是味同嚼蠟。她扯出了一絲笑容,僵硬的走到祁子川和殷殊的對面坐下。
殷殊遞過菜單,她卻沒有看下去的欲望,推回了她面前,微笑着道:“你點吧,我随便。”
“請你吃飯嘛,你随便點,别客氣。”殷殊并不依,不滿的嘟起了小嘴。
遲早早并不敢去看祁子川,隻想趕緊的吃完走人,不生一點兒波折。在殷殊的堅持下,她随意點了兩個菜,便将菜單推回了殷殊的面前。
殷殊滿心都沉浸在喜悅中,對于她的拘束,也未有什麽别樣的感覺。隻當她是客氣,不自在。接過菜單後開始和祁子川研究起什麽什麽味道怎麽樣來。
她滿心的歡喜,祁子川卻隻是漫不經心的。眼光時不時的瞄向遲早早,帶了點兒似笑非笑。對于殷殊說的話,隻是時不時的嗯上一聲,并不發表任何的意見。
饒是他是一副敷衍的态度,殷殊也沒有覺得受了冷落,像個孩子一般雀躍的說着這,說着那的。
她在扮着淑女,說話的時候小聲小氣的,帶了點兒撒嬌,時不時的擡起頭紅着臉看祁子川。
她一副小兒女般情窦初開的模樣讓遲早早的心一點點的往下沉,撇開那一夜她哭得像個孩子般不談,就剛這會兒,遲早早也看得出來,殷殊陷進去了。
遲早早一時苦澀得張不開口,祁子川這樣的人,又怎麽會有真感情。殷殊怎麽會喜歡上他?
遲早早的心緒複雜,一直都是恍恍惚惚的。菜很快便上來,祁子川是左手拿筷子,雖然也有他也許就是左撇子的可能,遲早早卻看得膽顫心驚,那天,她插中的是祁子川的右肩胛,那麽久了,難道還沒有好?
不知道是故意做模樣還是手真的沒有好,祁子川的右手一直放在桌子上,動也不動一下。
遲早早能看得出不對勁,殷殊自然也能,她有些心疼的道:“你的手還沒有好嗎?要不要我請付叔叔幫忙看看……”
祁子川擡頭看了遲早早一眼,勺子攪拌着面前乳白的鴿子湯喝着,似笑非笑的道:“不用,不過就是摔了一跤而已,能有什麽大事。”
他那目光一直落在遲早早身上,遲早早如芒在背,不敢擡起頭,隻知道悶頭吃着東西。
“可是,那麽久都還沒好……”殷殊依舊很是擔心,一張精緻的小臉都快皺在一起了。
祁子川沒有回頭看殷殊,目光仍舊停留在遲早早的身上,淡淡的一笑,道:“所以啊,下次走路的時候可得小心點兒。這一跤摔得可真夠慘的,這種大虧,我還沒吃過呢。”
他說得是意味深長,遲早早更是頭也擡不起來。說完這話,他的目光緩緩的收回,放下勺子,伸手攬了攬殷殊的肩頭,親昵的道:“真沒事,要是有事,以後怎麽能抱得起你來呢,嗯?”
他的語氣親密極了,調笑聲音雖然近似呢喃,但卻掌握得恰當好處,一字不落的落入遲早早的耳中。
殷殊擡頭看了遲早早一臉,臉色紅得跟熟透的蝦子似的,裝作有些惱的嬌嗔道:“誰要你抱了。”
“哦?真不要我抱嗎?”祁子川懶洋洋的,嘴角帶着戲谑,雖是好殷殊說話,目光卻停留在遲早早的身上。
“誰要搭理你了。”殷殊嬌嗔着,又伸手拐了拐祁子川,低聲道:“早早還在呢。”這句話帶着少女般的嬌羞,如果對方要是不是祁子川,遲早早一定會取笑她一番,此刻卻連那份心思也沒有,麻木的嚼着丸子,隻盼望着這漫長的時間快點兒過去。
祁子川端着面前的水杯抿了口水,瞥了遲早早一眼不再說話。這是遲早早吃得最爲艱辛的一頓飯,别說菜的味道了,就連上過些什麽菜她都不知道。
中途殷殊上洗手間,她怕引起她的懷疑,沒有跟着去。像是一隻刺猬一般渾身豎起刺般的防備着。
祁子川顯然很樂意看到她這樣子,端起水杯慢吞吞的呷着水,右手輕輕的敲着桌子,慢條斯理的道:“裝得倒是挺像的,還真看不出,你倒是挺會演戲的。”
在這樣的場合,遲早早自然不會和他有沖突,面無表情的坐着,像是沒聽見一般。
祁子川挑挑眉,伸手一顆顆的将扣子解開,似笑非笑的道:“你難道就一點兒也不好奇,你的傑作是什麽樣的?”
他指的是遲早早刺的那一刀。
随着扣子解開,精緻的鎖骨露了出來。這一幕,要是被殷殊看見……遲早早不敢想象,用力的握緊了拳頭。
她不說話,祁子川自然不會停下,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的解着扣子。精壯的胸膛,光滑的肌膚随着他的動作暴露在遲早早面前。
遲早早的唇咬得生疼,啞着聲音開口道:“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祁子川解着扣子的手頓了頓,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道:“我不想怎麽樣,隻是想,你做我的情人而已。”
他的嘴角似笑非笑,誰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遲早早的手心已被指甲刺得生疼,豁的一下站了起來,咬住嘴唇道:“祁子川,你别欺人太甚!”
祁子川并沒有反駁,誰叫人就有欺人的資本呢。他懶洋洋的看着遲早早,嘴角忽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來,頭猛的湊近她,似笑非笑的道:“你難道就不想看看,你所刺的那一刀是什麽樣?傷口有多深,有多猙獰?”
外面鋪着的是地毯,走路悄無聲息的,聽不到腳步聲。遲早早害怕殷殊會一下子回來,握緊了拳頭,道:“你難道就不怕我告訴殷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