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誰是兇手(1)
殷殊對鄭崇的身份是好奇的,立即就甩了祁子川的手,挽住了遲早早八卦的道:“早早,他是你男朋友嗎?”
她的聲音不低,并沒有任何避諱。遲早早強扯出了個笑容,道:“已經過去了。”
“啊?我還覺得他人挺好的呢。剛才他那樣子,明顯是舊情難忘嘛。那麽優秀的男人,你應該好好抓住不是。你看剛才那狐狸精,那樣子可真是可笑,臉上像是貼着‘私有物品,異性勿進’似的。哼哼,她算是什麽東西!”
殷殊氣呼呼的說着,私有物品幾個字落入遲早早的耳中,她像是被敲了一悶棍似的,久久的沒有說話。
祁子川環抱着雙臂,似笑非笑的看着氣呼呼的殷殊,手指輕輕的敲動中。眸色漸漸的變得深沉,不知道在想什麽。
遲早早想找殷殊單獨談談的事,終是因殷殊天馬行空的話題而落幕。大概是想和祁子川單獨相處,殷殊竟然沒有提要送遲早早。和遲早早告别之後,便挽着祁子川的手上了車。
遲早早站在人流中,看着他們的車漸漸走遠,發起了呆來。好一會兒,她才收回目光,轉身往公交車站走去。
才剛走幾步,就見鄭崇站在人群中,面無表情的看着她。遲早早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陌生一般,徑直往前走。
到了對面的公交車站,她才發覺鄭崇還跟着。她想繼續往前走,剛走出幾步,鄭崇冷冰冰的聲音便在身後響起:“怎麽會和祁子川在一起?”
他明顯的很不悅,臉上帶着戾氣,渾身散發出冰冷攝人的氣勢。遲早早的身體微微的僵了僵,腳步有瞬間的停滞,随即繼續往前走。
鄭崇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抿緊唇冷冷的站着。人來人往,遲早早掙紮了一下沒有掙紮開,回過頭惱怒的看着他。
鄭崇并未因她的惱怒有所退縮,突然上前一步,打橫抱将她抱起,大步的往不遠處的酒店走去。
身體蓦然騰空,遲早早差點兒尖叫出聲,用力的捶打掙紮着。怕引起注意,壓低了聲音惱怒的道:“我和誰在一起和你有什麽關系?!放我下來!”
鄭崇的額頭上青筋暴跳,冷笑着道:“要是不想給人當猴看,你最好别動。”
遲早早掙紮的動作小了一些,回以同樣的冷笑:“我不介意,介意的是你鄭三少吧。”
她的語氣疏離,鄭崇低頭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鄭崇抱着遲早早進了酒店,進了電梯,才見她放下,依舊冷冷的道:“怎麽會和祁子川在一起?!”
“我和誰在一起和你有關嗎?”遲早早防備的看着他,冷笑了一聲,譏諷道。
比起永無止境的沉默,鄭崇顯然更喜歡像野貓似的遲早早。眼中的怒氣散去,抿緊嘴唇沒有說話。
他不說話,遲早早更不會說話。看着電梯上上升的數字準備着電梯門一打開便逃離。
鄭崇怎麽會給她這個機會,電梯才剛停下,他就眼疾手快的扣住了她的手。他下手沒輕沒重的,弄得遲早早有些疼,她惱怒的看着他,冷冷的道:“放開我!”
鄭崇理也不理她,拽着她就往廊中走。偶有打掃的侍應生路過,卻都像是沒看見似的,任由着鄭崇将遲早早拖進了房間。
遲早早又氣又怒,一到房間就用力的甩開了鄭崇的手,道:“你到底想幹什麽?!你以爲你是誰,我和誰在一起你管得了嗎?”
她的語氣中有幾分輕蔑,幾分譏諷。鄭崇解開了袖口的扣子,擡眼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你可以試試。”
遲早早緊緊的咬住下唇,憤怒的瞪着他。鄭崇倒了一杯水放在一旁,又自己接了一杯水端着抿了一口,才輕描淡寫的道:“方悄悄現在是我的秘書,前段時間……”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遲早早冷笑着打斷,“您吃窩邊草那是您的事,和我可沒半毛錢的關系。您叫我來不會就是爲了說這個吧?您要是想賣這新聞,我可買不起。”
她的話說得尖刻,鄭崇握緊了水杯面無表情的看着她。她不想聽的事,鄭崇自然不會再說,緩了一會兒,不帶任何情緒的開口道:“離祁子川和晉城遠點兒!”
他的語氣完全是命令,遲早早的心裏燃起了一股子的邪火,冷笑着道:“你以爲我是你養的狗,叫我離誰遠點兒我就離誰遠點兒?”
今天的遲早早,跟吃了火藥似的。鄭崇端着水杯的手一點點的握緊,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聲音緩和下來,淡淡的道:“我送你回去。”邊說着,邊放下水杯站了起來。
“我自己會走,可不敢勞煩你。”遲早早的語氣帶着譏諷,說着伸手拉開了門,不待鄭崇走過來,又砰的一聲将門給摔上。
她是怒氣沖沖的,直到下了樓,站在人來人往的人群中,壓抑得快要爆炸的胸腔才一點點的緩和下來。
她像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站了好一會兒,才邁動着步子往公交車站的方向走去。
這種見面,不如不見。
她将頭埋在手掌心中,任由所有的情緒宣洩出來。大庭廣衆之下,她遠遠沒有那麽矯情,随着人流上了公交車,麻木的拉着拉環,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
想起殷殊和祁子川,腦子裏一片混亂。斟酌了許久,她才拿出手機來,給殷殊發了一條短信:小殊,有時間出來我們談談好嗎?
很簡單的幾個字,她卻直到快要下車,才一筆一劃的打出來。閉上眼睛摁了發送鍵。
殷殊卻一直沒有回,直到晚上遲早早睡覺時,才回複道:我明早去巴黎的機票,有事等我回來再說吧。後面附帶的是一個笑臉。
她竟然一點兒也不好奇遲早早要說什麽,遲早早有些驚訝,驚訝過後,腦子中浮現出祁子川那張漂亮的臉,嘴角帶了抹苦澀。
她和祁子川在一起,什麽也不想去想,這也完全正常,隻是,不知道,她要是得知祁子川是什麽樣的人後會是什麽樣子。